葉泠泠更是湊上前,打趣道:“寧大小姐,現在可是整個斗羅大陸的人都看到你的美貌了。”
“你可得做好準備,以后追求者怕是要踏破北斗學院的門檻了!”
“就是就是!”
其他幾人也紛紛起哄,“榮榮姐,你現在可是絕色榜第十名,太厲害了!”
寧榮榮放下手,瞪了眾人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你們就知道取笑我!”
“不過……那獎勵倒是不錯,魂環年限提升五百年,這下我的實力,又能漲一截了!”
不遠處,陸霄正站在窗前,看著天幕上的榜單,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倒是沒想到,天幕竟然會搞出這么一個榜單。
不過,這獎勵倒是挺實用的!
尤其是對于寧榮榮這樣的輔助系魂師來說,魂力親和度和魂環年限的提升,都能讓她的輔助能力更上一層樓。
“顏值即正義么……”
陸霄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話,倒是不假。”
就在眾人還在為寧榮榮上榜而議論紛紛時。
天穹之上的金色光幕再次涌動!
新的榜單信息,赫然出現!
【絕色榜:第九名】
【姓名:小舞】
【身份:十萬年魂獸化形】
【勢力:星斗大森林】
【容貌評語:青絲如瀑,眼眸靈動,一對兔耳俏皮可愛,笑容嬌憨甜美,如同山間精靈,純凈得不含一絲雜質】
【獎勵:天地魂力親和度提升10%,顏值提升10%,所有魂環年限提升1000年,化形狀態穩定性提升30%】
緊接著,天幕之上,出現了一個少女的身影。
少女身著一襲粉色長裙,頭上豎著一對毛茸茸的兔耳,隨著微風輕輕晃動,顯得格外可愛。
她的眼睛又大又圓,如同黑葡萄一般,閃爍著純真的光芒。
笑容嬌憨甜美,讓人忍不住心生喜愛,仿佛看到了世間最純凈的美好。
“小舞!竟然是小舞!”
“十萬年魂獸化形!難怪這么漂亮!”
“我的天!這對兔耳也太萌了吧!簡直要萌化老夫的少女心啊!”
“……”
驚呼聲還未落下,就有一些魂師的眼神,變得熾熱起來。
十萬年魂獸!
這可是行走的十萬年魂環和十萬年魂骨啊!
之前,眾人只知道有個叫小舞的十萬年魂獸化形,卻不知道她的具體樣貌。
如今,天幕將她的樣貌公之于眾,這無疑是給所有魂師,指明了方向!
“哈哈哈!天助我也!這下,只要看到這個長著兔耳的少女,就知道她是十萬年魂獸了!”
“十萬年魂環!只要殺了她,我就能突破封號斗羅!”
“通知下去,所有弟子,立刻出動,搜遍整個斗羅大陸,一定要找到這個叫小舞的十萬年魂獸!”
“……”
貪婪的聲音,在斗羅大陸的各個角落響起。
對于這些魂師來說,小舞的美貌不值一提。
她身上的十萬年魂環和魂骨,才是最誘人的存在。
……
星斗大森林,核心區域。
小舞看著天幕上自己的身影,俏臉瞬間變得慘白,眼中充滿了震驚與恐懼。
她下意識地捂住了頭上的兔耳,身體微微顫抖。
“不……不要……”
小舞的聲音帶著哭腔。
“為什么?為什么天幕要把我的樣子公布出來?”
她本以為,只要隱藏好身份,就能在人類世界好好生活。
可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樣貌,知道了她是十萬年魂獸化形。
從今往后,她走到哪里,都會被追殺!
“小舞姐……”
大明和二明連忙圍了上來,眼中滿是擔憂。
大明看著天幕上的信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這群該死的人類魂師!誰敢打小舞姐的主意誰死!”
二明的眼中,也閃過一絲寒意。
他能預料到,接下來將會有無數道貪婪的目光,從斗羅大陸的各個角落,投向了星斗大森林。
看來他們必須要好好保護小舞姐!
……
而此時,圣魂村,鐵匠屋舍。
唐三看著天幕上小舞的身影,瞳孔驟然收縮,拳頭瞬間握緊,指節泛白。
他的眼中,充滿了憤怒與擔憂,還有一絲深深的無力感。
小舞!
他的小舞!
天幕竟然把小舞的樣貌公布了出來!
這豈不是把小舞推向了風口浪尖?
“為什么……為什么又是這樣……”
唐三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功法秘技榜公布了玄天寶錄,公布了我的身世,現在又公布了小舞的樣貌……這天幕,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念頭。
這天幕,是不是故意針對他?
先是他的秘密,再是小舞的秘密。
一樁樁,一件件,都被天幕公之于眾。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天幕的背后,是否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控著這一切。
“小舞……”
唐三抬頭望向星斗大森林的方向,眼中滿是心疼。
“你等著我,我一定會變得更強,強到足以保護你!”
他的周身,魂力瘋狂涌動,藍銀草武魂悄然浮現,散發出濃郁的生命氣息。
這一刻,唐三心中的信念,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
金色光幕懸于天穹,“絕色榜”三字熠熠生輝。
第九名小舞的風波尚未平息,斗羅大陸的目光,依舊熾熱地膠著在天幕之上。
在遙遠的海神島。
“絕色榜……”
波塞西低聲呢喃,聲音清冽如泉水。
“竟還有以容貌論高低的榜單么?”
她活了數百年,自成為海神大供奉的那一刻起,便背負著守護海神島、等待繼承人的宿命。
歲月在她身上沉淀出的,是一種凌駕于凡塵美貌之上的神性風華。
她見過無數魂師,也見過無數化形的魂獸,
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有這樣一個榜單,將世間女子的容貌一一羅列。
身旁的海馬斗羅恭敬侍立,見波塞西凝望天幕,忍不住開口道。
“大供奉,您的容貌,放眼整個斗羅大陸,皆是頂尖的存在。”
“這天幕的絕色榜,定然有您的一席之地。”
波塞西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瞬間讓周遭的海風都溫柔了幾分。
“我倒不在乎是否上榜。”
她輕輕搖頭,目光依舊落在光幕上。
“只是好奇,這天幕所評判的‘絕色’,究竟是以何為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