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該用晚膳了。”方羽又小心的提醒了一句。
“嗯。”顧挽月點了點頭,方才似乎看見火光閃過。
去了船艙內,鬼醫已經在大塊朵碩。
“臭丫頭,別愁眉苦臉的,你擔心那小子也醒不來啊。”
顧挽月端起飯碗,提醒道:“晚上保護好自己,天黑之后恐怕會有危險。”
鬼醫一愣。
邊上的方羽立馬道:“夫人發現什么不對了?”
顧挽月搖了搖頭,“不是很確定,注意一下便行了。”
“是。”海上有海盜出動,也是尋常事,尤其是他們這種大船,一看上面便有肥魚,更加會引起海盜的注意。
在海上遇見海盜格外麻煩,倒不是擔心打不過那些海盜。
影衛的武功都是一等一的,能夠一個打十個,且這次來的都是熟悉水性的影衛,也不存在劣勢。
但危險的是,這些海盜都是窮兇極惡之徒,他們若是沒達到目的,有可能會放火燒船。
一旦船被他們給燒了,事情可就麻煩了。
出去之后,方羽立馬命令底下的人,一定要好好看著周圍,一旦有風吹草動就立馬前來匯報。
吃完飯,各自回了屋。
到了晚上,果然有不對勁,底下的人立馬上來匯報說是前面有火光閃過。
“火光分散,已經往我們這邊過來了。”
“看那樣子,似乎是想包圍我們。”
方羽皺緊眉頭,沒想到還是遇見了海盜。
顧挽月神色倒是淡定,“火箭都備好了沒?”
“備好了,所有的箭尾巴后面都幫了火藥,弓弩也準備好了,弓箭手都全部就位了。”
方羽連忙道,白天顧挽月說過有可能發生危險之后,就將方羽叫到面前,讓他按照自己的吩咐,準備好火箭和弓弩。
沒想到,晚上真的派上了用場。
“那好,讓所有的弓箭手都聽好了,若是敢有人靠近射程范圍內,直接射殺,不必客氣。”顧挽月面色冷酷。
剛剛系統已經告訴她,那些靠近的船只全部都是海盜。
“是。”
眼見方羽出去,顧挽月想了想,將蘇景行弄進了空間,在床上放了一個枕頭,以免發生什么意外。
隨后才來到甲板上,拿出望遠鏡往前方看。
方羽知道他們夫人并非是一般女子,當初也是上過戰場的,所以乖乖在后面聽從顧挽月的命令。
“老大,看那艘船,火真多。”
小船上,刀疤男嘴角帶著笑意,別提多得意了。
蹲守了幾日,沒想到發現這么一條大肥魚。
“老大,看那船的樣子,肯定是富家或者商隊。待會分幾個女子給我,我好久都沒沾過女人了。”刀疤男盤算著,怎么要好處。
臉上蒙著黑布的男子涼涼看了他一眼,“瞧你這點出息,放心,女人少不了你。”
“從四面包抄過去,別讓人跑了。”男子冷聲道,眼神里帶著殺意。
看那樣子,似乎已經將顧挽月他們當成了盤中餐。
船內,鬼醫往窗外看了一眼,神色格外淡定,甚至喝起了小酒。
臭丫頭,這點本事還是有的,完全不用擔心。
顧挽月看著前方,眼見船只靠近,冷聲便道,“對準船只,射箭。”
對面的船只肯定也是有箭的,以防他們靠近之后對自己的船射箭,最后在他們的射程之外就將他們給射沉了。
“是、”
方羽一聲點頭,揚聲道,“聽夫人的,射箭!”
“是!”整齊劃一的聲音響起來,隨后所有的弓箭手一起將火箭給射了出去。
對面的海盜還在思索著待會兒怎么分贓,完全沒將他們放在心里,就見前面火光已經沖過來。
“那是什么?”
“好像是火,綁在箭上的火!”眾人露出驚慌失措的眼神。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火。
“這火到底是怎么來的,我們不是還離開他們那么遠嗎,怎么射過來的?”
刀疤男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可以在箭矢的屁股后面綁火引子,
但關鍵是他們現在還離得這么遠。
這箭到底是怎么射過來的?
“老大我們怎么辦呀?他們的箭已經過來了。”
刀疤男剛剛說完這話,便有一只箭矢射在了他們的船上,那箭矢的屁股后面綁著火油,沒過一會兒便將他們的船點燃了一小半。
“該死的,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朝他們射箭啊。”為首的黑衣人氣急敗壞的吩咐著。
剛說完這話就有火苗燒到了他的褲腿上,他連忙跺腳,還好邊上一艘船離得近,而且還沒著火,他連忙跳到了邊上。
聽了老大的話,所有人都緊張的開始張弓搭箭朝著大船上射去。
結果讓眾人尷尬的是,他們的箭射出去之后根本就挨不到大船,還差老遠一段距離便直接掉在海里。
箭矢的屁股上面雖然綁了火苗,可掉進海里之后,那火苗便直接熄滅了,根本就傷不到大船半分。
“老大,我們傷不了他們,射不了那么遠啊。”
“這是怎么回事?那他們的箭怎么能射這么遠?”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啊。”
這群海盜雖然老在海上胡作非為,可說到底也是一群沒有組織沒有紀律的散沙,真正遇見強有力的敵人時也是慌作一團。
“老大,現在我們怎么辦?”
“問我干嘛?既然射不到就趕緊上前去射。”
黑衣人氣急敗壞的罵道,邊上的刀疤男立馬笨拙的指揮眾人上前去,可惜,顧挽月的弓箭實在是太猛了。
在這么遠的射程內,那弓箭已經十分厲害,將他們的船都射穿了,他們再前進一步便立馬感覺到弓箭的威力之大,能將人直接射下船。
這是什么箭?!
“不能!不能上去,我們會全軍覆沒的。”
刀疤男驚恐的喊了一聲。
其他的海盜也不是傻子,他們雖然聽從首領的吩咐,但是自己的命也是命啊,總不能把命丟掉,無腦的往前沖。
“首領,要不咱們撤退吧。”
“是啊,要不我們跑吧,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啊。”
眾人紛紛打了退堂鼓。
為首的黑衣人猶豫不決,船上的顧挽月卻是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