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不能說自己被人活埋了,所以編了個借口。
“家里出了點事,沒錢上學了。”
“這……太可惜了,你成績那么好,本來肯定能考上個好大學的!”聽到我的話,有個女孩滿臉惋惜地說道。
女孩長得很清秀,鵝蛋臉,馬尾辮,小家碧玉。
她叫鄧瑤,是那會班上的班長,性格溫柔,為人很負責任,跟我關系也不錯。
“沒事,人各有命嘛。”我看她一臉替我難受的樣子,就笑道,“你們已經(jīng)上大學了吧?”
“那當然,我們幾個都考上了江城大學!”鄧瑤還沒說話,后面就響起來一個聲音,
只見一個青年走出來,視線盯著我,表情頗有些得意,
“真是可惜了沈大學霸,以前大家都覺得你能考個九八五呢,誰知道大學霸臨陣脫逃了。”
這話里明顯帶刺,周圍幾人聽了,表情都變得有些古怪。
“行了王杰,老同學好不容易見一次面,瞎說什么呢。”鄧瑤伸手拉了那青年一下。
學生時代,有幾個不對付的人很正常。
這個叫王杰的青年,當初在學校里就是跟我最不對付的一個。
原因很簡單,他暗戀張曼,而那時候的張曼跟我走的太近。
他嫉妒。
所以他就明里暗里跟我較勁,還給我使過不少絆子。
沒想到許久不見,這貨還是這幅欠揍的樣子。
“沈澈,這家店是你家開的嗎?”鄧瑤把王杰拉回去之后,笑著轉(zhuǎn)移了話題。
“是,你們來這有什么事嗎?”我問。
“最近刷到個短視頻,說是很多地方都有叫點金鋪的小店,這種店很不簡單!
點金倒過來就是金點,代表的是江湖中給人算卦相面的生意。人家說這種店里,一般都藏著高人。
我那天刷完之后,隨手用地圖查了一下,沒想到江城還真有個點金鋪。
正好今天放假,就跟幾個同學一起過來看看。只是沒想到,能在這碰到你。”王杰一臉笑瞇瞇的,把事情原委說了說。
搞了半天,這幫人是來湊熱鬧的。
“現(xiàn)在看完咯。”我聳聳肩,“回去吧。”
“別急啊沈大學霸,人家都說開點金鋪都是隱世高人,你露一手給我們看看唄。”王杰一邊說著,一邊在鋪子里左右看了起來。
“那些短視頻鬼扯的,你也信?”我瞥了他一眼。
“那可不一定,我看沈大學霸就挺有高人氣質(zhì)的,喲,這還有符呢。”王杰轉(zhuǎn)著轉(zhuǎn)著,在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張符。
那應該是胖子閑暇時候畫的。
旁邊幾人聞言都一臉好奇地湊上去查看。
“還真是符啊!”
“上面寫的啥啊?一個字都不認識,有用不?”
“要不試試……急急如律令!”一行人就跟沒見過世面似的,在那圍觀。
“不好意思啊,他們就是喜歡湊熱鬧。”鄧瑤見狀有些尷尬地沖我道歉。
“沒事,看就看吧。”我給鄧瑤倒了杯茶。
大家都是老同學,沒必要鬧得太僵,讓他們在鋪子里看看倒也無所謂。
“這個是羅盤嗎??”鄧瑤走到柜臺跟前,接過茶水,又眨眨眼看向柜臺。
在我面前,的確放著我平時用的銀色羅盤。
“是羅盤。”我點頭。
“這個怎么用啊?”鄧瑤有些好奇。
“主要是用來看地相方位的,能指不同的方向。另外,也能用來算命。”我說。
“算命?”鄧瑤眨巴眨巴眼,壓低了聲音,“沈澈,你真會這些啊?”
“會一點。”
“那你能不能幫我算算?”鄧瑤像是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嘴唇,突然開口。
我聞言抬眸,仔細看了她一眼,頓時皺起眉頭。
之前注意力不在她臉上,所以沒注意。
現(xiàn)在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她這面相有點不對勁。
“不行的話就算了,你不用為難……”見我不說話,鄧瑤還以為我不愿意,連忙笑著擺手。
“家里出事了?是你父親還是母親?”但這時我開口了。
鄧瑤前額的日角和月角位置,隱隱縈繞著一抹淡淡黑氣。
而這兩個位置代表的,是父母宮。
她的父母,怕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果不其然,聽到我的話鄧瑤猛然一驚,滿臉詫異地看著我。
“你……你真的會算啊?”她說著咽了咽口水,有些急切道,“是我爸出了事。”
“說來聽聽。”
“是這樣的,他前段時間去福省出差,回來的時候帶了塊石頭,說是什么寶貝,就供在了家里。
結果這幾天,他跟變了個人似的。每天早中晚都給那石頭上香,晚上還要拿塊布擦石頭……
反正整個人就黏在那石頭上了,有時候連飯都不吃。
我媽因為這個,跟他吵了好幾次架,但他不僅沒改,反而還大發(fā)雷霆,打了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