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寒山瞬間冷了臉:“那你來找我,是所為何事?”
柳隨風:\" “本座自然是來向你討個說法的。”\"
柳隨風:\" “劍王買通我手底下的紫鳳凰向我行兇,打算怎么跟幫主交代?”\"
柳隨風手腕一抖,手中的素扇便就此展開。
五瓣蘭的圖案在扇面上栩栩如生,仿佛帶著一絲清幽的蘭香。
然而,柳隨風卻未曾將扇子遞到自己身前,反倒抬手為身旁的韶顏輕輕扇了扇。
微風拂過,帶起幾縷她鬢邊的發絲,她的側顏在風中顯得愈發柔和動人。
屈寒山目光閃爍間,已然想好了托詞:“我怎么聽不懂副幫主這話是什么意思呢?”
“哦,對,比起紫鳳凰叛變一事,我覺得副幫主應該好好想想,該如何跟幫助交代你的失手。”
說著,他逐漸露出了一副幸災樂禍的笑容。
雖然一口一個“副幫主”,可他話里話外都是挑釁之意。
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里的意思。
韶顏不動聲色的觀察著。
看來這權力幫也不完全是一個鐵桶啊!
最起碼他們的內斗很激烈。
柳隨風:\"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柳隨風:\" “但蕭家一事,你若敢插手的話,我必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話說得云淡風輕。
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最喜歡把真話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屈寒山放聲大笑,那笑聲中透著幾分輕蔑與不屑,顯然并未將對方放在心上。
“那我便恭候大駕了。”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傲然氣勢。
語畢,他轉身離去。
宋明珠見屈寒山如此不識好歹,便忍不住向柳隨風進言:“主子,劍王如此挑釁,可需要屬下給他找些麻煩?”
殺肯定是殺不了他的。
畢竟他可是劍王。
能坐上這個位置的人,絕不是浪得虛名的。
柳隨風:\" “不著急。”\"
柳隨風:\" “等我滅了蕭家滿門,再來動他也不遲。”\"
柳隨風做事情素來有個輕重緩急。
他知道什么事情才是最重要,什么事情又是次要的。
韶顏聞言,忍不住捏緊了他的手。
韶顏:\" “你就不再查查?”\"
韶顏:\" “據我所知,蕭西樓俠肝義膽,絕對不是會做出滅人滿門這種事情的人。”\"
柳隨風目光冷峻而銳利,猶如暗夜中伺機而動的蛇。
然而,當他的視線落在韶顏身上時,那陰鷙卻如冰雪遇春,悄然化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掩飾的柔和。
柳隨風:\" “事到如今,你還在偏心蕭秋水。”\"
柳隨風:\" “阿顏,我真是好奇了,他到底有什么好?”\"
柳隨風:\" “能讓你一次又一次的如此偏心他?”\"
柳隨風:\" “連是非也不分了嗎?”\"
韶顏:\" “不分是非的是你!”\"
韶顏不相信他坐在這個位置上卻連這樣的事情都查不清楚。
一定是被有心之人蠱惑了。
韶顏:\" “柳隨風,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么?”\"
韶顏:\" “你信我,蕭家沒有你說的那樣不堪。”\"
韶顏:\" “蕭西樓也斷然不是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