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能讓我爸媽知道我們找到了這古董,不然他們肯定會想帶一些去國外。”關小關微微點頭道。
“我們進去看看吧。”何雨生說道。
“跟我來。”韓春明說道。
韓春明領著何雨生和關小關走進了廚房,之后他動手把廚房里一個柜子給搬開了。
柜子后面的墻壁上有一個方孔,方孔被三塊磚給堵住了,其中一塊磚上還寫著字:徒兒,找的夠費勁的吧。
“我爺爺還真是會玩。”看見這句話,關小關沒好氣的說道。
“師父這是跟咱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韓春明笑道,隨后動手把那三塊磚給拿了下來,朝著里面看了幾眼,里面有著許多個大木箱子。
“讓我看看。”關小關說道。
韓春明讓開位置,關小關走了過去,朝著方孔里面看了看。
“趕緊找一個隱蔽的地方把這些東西藏起來,老爺子之所以這么干,就是不想讓他的東西流失到國外去。”韓春明說道。
關小關想了一下,說道:“雨生哥,要不把這些東西全部放到你的博物館去吧。”
“我博物館的東西全部寫明了擁有者是誰,你把東西放在那里,消息遲早會傳到你爸媽的耳朵里。”何雨生說道。
“擁有者寫成雨生哥的名字。”關小關說道。
“寫成我的名字,你就不怕我把這些東西全部私吞了?”何雨生開玩笑道。
“我相信你。”關小關說道。
“那行,我這就打電話叫一輛車過來,把這些東西全部運過去。”何雨生說道。
“韓春明,謝謝你替我找到我爺爺的遺物。”關小關說道。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韓春明笑道。
何雨生打電話叫了一輛貨車過來,還喊來了幾個人,把老爺子留下來的東西搬上了車,一共有好幾十個箱子。
“老爺子藏得可真夠深的,這么多東西,至少有一大半是我沒見過的。”韓春明說道。
“有什么樣的師父,就有什么樣的徒弟,這話反過來說也對,你都藏了那么多東西,關老爺子是師父,肯定是更勝一籌。”何雨生說道。
“東西都搬上車了,我們走吧。”關小關說道。
“你們慢走,我就不過去了。”韓春明說道。
等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搬進博物館之后,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何雨生直接回家了。
“老爺子,您那些東西被韓春明找到了,并且他全部轉交給了小懶貓,現在那些東西已經搬進我的博物館。”何雨生說道。
“春明果然跟我料想了一樣。”關大爺說道。
“那您是不是應該露面了?”何雨生說道。
“再等一段時間,我還想看看我那不孝子和大不敬兒媳會怎么做。”關大爺說道。
“行,那您就繼續在這里住著。”何雨生說道。
吃過晚飯之后,何雨生又來到了小酒館,準備喝二兩。
“喲,陳姐,今天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喝。”何雨生一進入小酒館,就看見陳雪茹一個人在那里喝悶酒。
“心煩,喝兩杯放松一下。”陳雪茹說道。
“陳姐這是遇到什么事了?”何雨生問道。
“大兒子去你手底下做事去了,二兒子沒什么本事,整天搬弄是非,還把公司搞的一團糟,我一怒之下,把他總經理的位置給撤了。”陳雪茹說道。
何雨生點了二兩酒和一盤咸菜,坐在了陳雪茹那一桌,說道:“陳姐,你那二兒子我也略有了解,跟他爸一個樣,小心眼太多。”
“我現在無人可用,要不你把大兒子還給我?”陳雪茹說道。
“只要你能把他叫回來,我沒有意見。”何雨生說道。
“你這話等于白說。”陳雪茹說道,何雨生那邊的條件那么好,徐靜理還在那邊,侯魁怎么舍得回來。
“那我就沒辦法了。”何雨生說道。
陳雪茹喝完酒,回到家中,范金有和范曉軍正在客廳中等著她。
“媽。”范曉軍低著頭說道。
“你呀你,讓我說你什么好。”陳雪茹看見范曉軍就來氣。
“媽,我錯了。”范曉軍說道。
“妻財之念重,兄弟之情疏,你是娶了媳婦忘了娘,沒大沒小沒兄長,做人可以正而不足,不可以邪而有余。”陳雪茹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認真還自在,作假費工夫,謊話天天有,是非朝朝在,媽問你,你是男的還是女的,整天嘰嘰歪歪,是是非非。”
“曉軍,我告訴你,你給記住了,只要你在你媽面前搬弄你哥的是非,就是在罵你媽,養子不教如養驢。”
陳雪茹在說完范曉軍之后,又開始說范金有:“你也是,你怎么不提醒提醒他,說別人的時候,先看看自己。”
“是,確實是我的責任,我養了頭驢。”范金有說道。
“你還不高興了,你看看人家徐慧真,人家那女兒,我是見一回,欣賞一回,她家大女兒能嫁給我家大兒子,這說明什么,說明都是好樣的。”陳雪茹說道。
隨后她又轉身看向范曉軍,說道:“你瞧瞧你,就為那么點錢,你財務上作假,你騙你媽,用咱們老祖宗的話說,你就是胡同串子,讓我說你什么好呀。”
“在我面前消失,媽喝酒了,不想看到你。”
說完之后,陳雪茹擺了擺手。
“媽,那我走了。”范曉軍退了出去。
陳雪茹見范金有噘著嘴,沒好氣的說道:“噘嘴,不高興,你再噘高點,我拿個油瓶給你掛上,我說的不對啊?”
“對,董事長說話哪有錯的時候啊,你今兒個就是喝少了,再多喝點早就睡了。”范金有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就是說我不該說他。”陳雪茹說道。
“該,下回數落孩子,甭喝完酒數落,孩子怎么看你?”范金有說道。
“也是,也不是,他挪用公款。”陳雪茹微醉的說道。
“挪用公款那事我打他一巴掌了。”范金有說道。
“沒有下一次了,什么情況,還來勁了。”陳雪茹說完就去睡覺了。
范金有在陳雪茹睡了之后,又找上了范曉軍。
“爸,我想好了,我想單獨成立一個旅游公司。”范曉軍說道。
“錯了,兒子,你要單獨成立的,是房地產公司。”范金有說道。
“房地產公司,這方面我不是很熟。”范曉軍說道。
“干著干著就熟了。”范金有說道。
“成立房地產公司需要不少錢,我沒有這么多資金。”范曉軍說道。
“我支持你,你爸我這兩年啊,還真留了點心眼,單獨干了幾筆易貨貿易,資金不算雄厚,但也暫時能啟動,不過這一切你得都聽爸的。”范金有說道。
“你放心吧,我肯定都聽您的,只有您對我是真的。”范曉軍說道。
“你媽對你也是真的,她就是提防著我,所以你爸得做個兩手準備,合著不能到最后,最傻的是我。”范金有說道。
“等你干好了,你媽就得讓我們真正擁有公司的股份。”
“嗯。”范曉軍點了點頭。
“這話咱爺倆知道得了,甭讓你程虹知道,讓她在公司多留意點,背后幫你也就是了。”范金有說道。
“您放心吧,這些我都知道。”范曉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