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當祿東贊回吐蕃見到松贊干布這個基友,立刻確定了全體吐蕃國民,上至王公貴族都必須供奉佛教的基本國策之后。
對于大唐,給松贊干布他們乃至底層吐蕃士兵,都不敢對此次把他們吐蕃人給教育服了的天朝上國大唐造次。
畢竟,現在那七十多具發臭的親衛隊騎兵的尸體,還擺放在營地之中呢!
更別說,像之前那般屯兵二十余萬威脅大唐的找死舉動,早在第二天就由松贊干布親自下達王令,立刻退出邊境線不再與大唐邊軍對峙。
邊軍們發覺吐蕃大軍,像是看自己等人如同洪水猛獸,忙不迭就跑的架勢,有些懵逼。
我們對你們可沒做什么吧?
不過,邊軍將領還是很高興地令人將捷報傳回長安,畢竟不戰而屈人之兵亦是一件喜事。
但想必,如今已然讓李祐的一招計策,忽悠成瘸子二人組的松贊干布與祿東贊絕不會想到,這次退兵之后,他們吐蕃便要走入下坡路……
而邊境上,吐蕃大軍倉促撤離的消息暫時還未傳進長安。但即便是傳進長安,亦是無法搶了一個人的風頭。
那便是,齊王李祐要大婚了!
經過李世民親自下旨,以及李祐的母妃yin妃在旁監督,李祐這幾日的小日子過得可不是那么舒坦了。
因為他作為新郎官,可不是那么悠閑的。首先,便要被宮里司禮監的老宮女和禮官們教導著宮廷大婚禮儀,一刻也閑不下來。
當然,面對如此讓自己感到心累的事情,李祐只堅持住三天便以各種理由,好說歹說地說服比較心疼自己這個兒子的母妃yin妃才逃過一劫。
“唉,玄策、君買,你們兩個不要跟著本王了行不行,這么大的東宮,你們待哪里不是待,非要跟在本王身后干什么?”李祐看著身后偷偷摸摸跟過來的王玄策席君買無語道。
聞言,席君買與王玄策對視一眼后,席君買義正言辭說道:“殿下,我們作為家臣的本分,便是保護殿下您的安全!”
“少來吧,本王看你們是擔心本王溜了才對。”
李祐翻給兩人一個大大的白眼說道。也正是因為自己前幾日,突發奇想和這兩人說了一次關于大婚前的單身派對,才讓兩人現在如此緊張,擔心自己跑了。
果然,聽到李祐揭穿事實真相后,席君買王玄策面露尷尬。畢竟,兩人是真得擔心,自己殿下真跑到外邊玩去了。
假如,是正經的玩,王玄策他們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暗地里保護自家殿下的安全。
但自家殿下,可向來都不是安分的主啊!
像是什么大寶劍一詞,都是自家殿下傳授給他們的。要是李祐去大寶劍,被人認出的話,估計自己兩人都要羞愧難當了。
“好了,別給本王扯淡。”李祐伸了個懶腰起身道,看向王玄策詢問道:“玄策,最近李承乾他們在忙什么呢?”
一聽李祐說到正事,王玄策立刻打起精神來,看了向四周沒什么人能聽到,于是低沉著聲音,附耳道:“殿下,說來也奇怪,這幾日李泰往李承乾府上去得愈發的頻繁,并且侯君集亦是在場……”
“哦?還有這種事?”李祐露出玩味的笑容說道。然后,神情忽然舒展一下,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若有所思說道:“看來,這幾日本王大婚,讓他們感到危機了嘛!”
李祐想也不用想,也知道李承乾他們這是急眼了。畢竟,盡管自己是很不情愿,但是自己那父皇卻算盤打得響亮。
二話不說,把自己大婚的地點定在東宮也就罷了,關鍵最后還來了一個十分刺激李承乾他們mingan神經的事情,還要跑來主持自己的婚事。
尼瑪!
一想到這個李祐就來氣,因為他分明從那個總喜歡坑自己的父皇身上,感覺到yin了自己一波的氣息。
況且,李祐也不傻自然明白自己那父皇做出如此行動,不就是明目張膽好不毫不避違地告訴所有人,我是他看中的接班人。
所以,對于李承乾他們那邊的反應,李祐也不感到意外。但唯一讓李祐覺得不對勁的事情,是最近朝堂之上侯君集,卻是莫名其妙如同隱身了一般。
因為最近這段時間,有關于自己那父皇要去主持自己婚事的原因,李泰李承乾他們那舅父都沒少在朝堂之上,聯合二愣子魏征,瘋了一般阻止自己那父皇。
而按照常理來講,侯君集作為一個明面上,是站在李泰這邊的重量級支持人物,也應該去聲援長孫無忌老狗,一同對自己父皇施壓。
可結果,卻是出奇的安靜,甚至李祐心里有股預感,這份安靜背后絕對是不簡單,侯君集的狀態也太過反常。
特別像是,還巴不得自己那父皇,跑東宮來主持自己的婚事……
“等會!巴不得父皇跑東宮來主持自己的婚事?!”李祐暗暗停頓飛快轉動的大腦,在心中喊道。
從這之中,李祐嗅到不尋常的味道。所以立刻肅然地對席君買他們道:“君買、玄策,這幾日到大婚之后,你們兩個給本王盯緊李承乾他們,任何風吹草動全部稟告于本王!”
“是!殿下!”
看到李祐臉上嚴肅的面容,王玄策他們立刻知曉絕對是出事了,不然自家殿下是決計不會露出如此凝重的神色。
“齊王殿下,齊王殿下,yin妃娘娘要您回去試下新郎官的禮服!”
氣氛嚴肅中,自己母妃的侍女便一路小跑過來,恭聲說道。
“好!本王這就過去!”一想到要去晚了,自己母妃肯定要說道自己,李祐哪敢耽擱,連忙應道。隨后忽然輕笑,自言自語道:“但愿是本王多想了吧!”
而幾日后,當東宮里張燈結彩,被裝潢地煥然一新,也到了李祐大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