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他一個人的話,是斷然不敢有這么大的膽子給明意下離恨天的。
紀伯宰:\" “對了。”\"
紀伯宰:\" “我在沐齊柏的龍鯉臺曾經得到過一枚注事鏡。”\"
紀伯宰:\" “雖然鏡子是個碎片,但只要湊齊,應該就能有證據證明離恨天就是明心給明意下的。”\"
韶顏:\" “嗯,到時候也可以當眾揭發明心的腌臜之舉。”\"
......
品茶會在即,戰客們都在準備著自己貼身的所需之物和裝備。
看著忙碌的眾人,韶顏突然覺得自己的清閑有些惹眼。
明意:\" “阿顏。”\"
明意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后。
韶顏:\" “嗯?”\"
回眸之際,明意一襲水色羅裙映入眼簾,她的面容透著幾分憔悴,仿佛剛從一場無盡的繁忙中掙脫出來,眉宇間還殘存著些許疲憊的痕跡。
韶顏:\" “怎么了?”\"
明意:\" “我......給你送了一件防身的法器。”\"
明意:\" “我怕去了堯光山,你的安全會得不到保障。”\"
畢竟到時候所有人都分身乏術,紀伯宰肯定也會被人牽制。
韶顏身為他唯一的軟肋,明意唯恐她會保不全自身。
韶顏:\" “恭敬不如從命,多謝。”\"
送上門來的東西,她哪有不收的道理?
更何況,她也看出來了:明意還有話想對自己說。
明意:\" “你......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查到的那些往事?”\"
她還想知道更多。
但這些消息,除了韶顏,她想不到第二個能夠給自己提供的人。
韶顏:\" “我就知道,你的東西我不能白拿。”\"
韶顏將她送的,形似手鐲的法器戴在了腕上,尺寸出齊的合適。
明意:\" “這個是被動觸發。”\"
明意:\" “在你遇到襲擊的時候,它會第一時間形成防護罩保護你。”\"
明意:\" “平時,它就是一個普通的白玉鐲子。”\"
材質也就是羊脂玉,但最重要的是她在這玉鐲內圈上雕刻的銘文。
那才是最有價值的地方。
韶顏:\" “嗯,不錯。”\"
明意:\" “我......既然我是博氏的后人,那我的父親,肯定也就不是堯光山的神君了吧?”\"
她這些天茶飯不思,腦子里想的,也就只有這件事。
明意:\" “你知道我的父親是誰嗎?”\"
韶顏收回手后,習慣性地轉動起了拇指上的紫玉扳指。
韶顏:\" “其實這個人,你也認識。”\"
韶顏:\" “他就是你的師父。”\"
明意:\" “我......我的師父?”\"
明意神情恍惚,仿佛一件斑駁著裂痕的瓷器,隨時都會崩裂。
韶顏生怕她會站不住腳,忙出手扶住了她。
韶顏:\" “我知道,你可能接受不了這件事。”\"
韶顏:\" “但我沒有說錯。”\"
韶顏:\" “當初你的小姨跟你的母親被逐水靈洲追殺,是堯光山收留了她們。”\"
韶顏:\" “你的母親跟當時還是斗者佘天麟相愛,誕下了你。”\"
韶顏:\" “但因為君后產下的長子天生便沒有靈脈,所以她決定把你抱過來收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