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子,你別犯渾,你易大爺說得對,你該成家了。”
聾老太太虎著臉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隨后又扭頭說道:
“過完年就讓他易大爺你幫忙尋摸,他易大媽,你也去居委會問問,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女子。”
“還有傻柱子那房子,這傻小子邋里邋遢的,沒眼看,找人幫忙拾掇拾掇,別讓人看清了咱。”
“誒,您放心吧,明兒我就去居委會問問,這過年是個好日子,要是能相上,正好,雙喜臨門。”
易中海笑瞇瞇地點點頭。
“易大爺,那您可得給我挑好看點的,最好是知書達理的讀書人。”
“這不過分吧,怎么著我這條件,滿四九城也數(shù)得著吧?”
“23歲的六級廚師,48.5的工資,比那賈東旭還高呢。”
何雨柱先是嘿嘿直樂,順勢就提起了要求。
“我的傻柱子哦,有人要你就不錯了,當家過日子,要能當家,也要能過日子。”
“你可不能娶賈家那小媳婦兒那樣式兒的,心思太深,眼皮子太淺。”
聾老太太聽了也呵呵直樂,還笑罵著提點了一句。
“柱子就喜歡那樣式兒的,我瞅著好幾次了,他老盯著秦懷茹看,還有后院的許大茂。”
易中焱眼珠子一轉,壞笑著說道。
“撲哧,你個臭小子,胡說什么呢。”
易中鼎哭笑不得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嘿,你個小家伙,不帶這樣編排的啊,下次不給你帶糖吃了啊。”
“我跟許大茂那孫子可不一樣,我就是尋思著這個秦懷茹是個持家的好女人。”
“你們看,自打她嫁過來之后,家里家外,任勞任怨,她那婆婆還愛磋磨她,她一聲不吭。”
“我瞅見好幾回了,她一人擱那角落里偷偷哭呢。”
何雨柱對中焱的話也不以為意,還說起了自已的想法。
“柱子,你不能犯錯誤吧?那是不道德的。”
聾老太太看著他的笑容,心里咯噔一下。
“老太太,您把我當什么人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那是賈東旭的媳婦兒,這我還是知道的,我就說能不能模樣照著那樣地找。”
何雨柱瞪大眼睛,急赤白臉的辯駁,隨后又“嬌羞”著說道。
“越說越沒溜,他大嫂,耽擱不得了,趕緊給他找一個,安安心。”
易中海一副沒眼看的模樣。
“誒,明兒我就去看看。”
譚秀蓮自無不可。
“易大媽,咱說好了啊,得模樣好看,知書達理,還得會疼人。”
何雨柱連忙說道。
“是,照著大家閨秀給你找,那你可得琢磨明白了,那樣兒的成分都不好,這條街就有,老大年紀了,沒人敢要。”
譚秀蓮好笑地說道。
“那不成,那不成,咱是工人階級,必須得純粹。”
“要不然,豁,好家伙,生出孩子來,人孩子像我似的聰明,考上了大學,結果政審過不去,上不了。”
“您說,那不害了孩子一生呢。”
何雨柱觸電般搖著頭,連連說道。
“可以啊,柱子,連這個都明白。”
易中海詫異地說道。
“本來我也不明白,這不,中鼎叔上大學那會兒,街道辦都專門來人審核背景,我給看明白了。”
“誒,就現(xiàn)在啊,咱工農階級才是最光榮的,跟過去它不一樣,過去是官老爺和財老爺光榮。”
“還有我這妹子,成績也不賴,指不定也能上大學,對吧,到時候人一審查,她大嫂成分不好。”
“得,那就壞事兒了,這學上不了了。”
何雨柱一副“我大明白”的模樣說道。
“我這傻哥喲,還真不傻。”
何雨水樂不可支地說道。
這些年何雨柱身后沒了那么多拖著他往下墜的人。
兄妹倆的感情倒也沒變質。
他本來對何雨水也是挺好的。
只不過何雨柱跟他爹何大清一樣,都是大大咧咧的人。
在生活各方面沒那么多講究罷了。
“哼!我這傻柱子,誰說他傻,那才是真的傻。”
聾老太太也笑著附和道。
“那是,那些人我是不稀的搭理,就前院那閻老西吧,就數(shù)他和許大茂看不起我一個廚子。”
“他整天算計來算計去,這下好了,把兒子算計走了。”
何雨柱撇撇嘴說道。
顯然院里的這些人情世故他也門清兒的。
“說這個大伙兒都覺得稀奇,按理說這閻解成沒有這個腦子,怎么就這么突然呢。”
易中海納悶兒地說道。
“可能是閻老西的算計吧。”
聾老太太也納悶兒,不確定地說了一嘴。
“不太像,閻老西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不像是演出來的。”
易中海搖搖頭說道。
“我也覺著不是,他沒那么長遠的目光,指不定就是那孩子自已被逼急了。”
“老話不說了嘛,狗急跳墻,兔子急了咬人。”
譚秀蓮點點頭,表示認同。
她不知道自已不經意間還真把真相給說明白了。
“不過也好,樹挪死,人挪活,到哪不能活。”
易中海點點頭。
一頓豐盛的年夜飯就在三家人的歡樂中吃完了。
易中鼎也沒在家待,而是帶著一些做好的菜,騎上自行車準備去學校。
學校里還有一大堆同學們等著他呢。
“哥哥,晚上你要回來帶我們去放煙火。”
垚垚看他要走,不舍地拽著自行車尾說道。
“好,哥哥一定早點回來,你們要不要跟哥哥去學校玩啊,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們都想你們了。”
易中鼎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著說道。
“可以嗎?”
垚垚眼前一亮。
“想去啊,那進去跟大哥和大嫂說一聲,看看那幾個小家伙要不要去。”
易中鼎點點頭,干脆下了自行車。
不一會兒。
大嫂走出來問道:“中鼎,你帶著這群皮猴子去學校,老師和領導不會有意見吧?”
“大嫂,不會,放心吧。”
易中鼎回道。
“你們去了哥哥學校不許調皮,不許搗蛋,不要給哥哥添麻煩,聽到沒?”
“每個人背上一個包,多帶點花生瓜子去,禮多人不怪。”
“還有,不要拿哥哥同學和老師們的紅包,你們拿的都是哥哥要還的,聽到沒?”
譚秀蓮放心地點點頭,然后一邊給小家伙穿戴衣服帽子,一邊不厭其煩地叮囑著。
最后易中鼎帶著弟弟妹妹和何雨柱兄妹。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著去北中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