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善行不會因為現(xiàn)在的困境而消失。”李長生回應(yīng)道，“正如現(xiàn)在的錯誤也不會抹殺過去的功德。”
“夠了！”黃石徹底失去了耐心，“既然你要護著他，那就一起死吧！”
他的攻擊變得更加狂暴，黑氣化作無數(shù)利刃向李長生襲來。李長生不得不認真應(yīng)對，但他始終沒有使用全力，只是在防守。
月長空看著這一切，心中的某種東西開始復(fù)蘇。那是他曾經(jīng)的初心，曾經(jīng)的善念。
就在這時，又有幾道身影從遠處急速趕來。
“找到了！月長空在那里！”
“快！不能讓他跑了！”
“咦？李長生怎么也在？”
來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就將這片竹林圍得水泄不通。李長生掃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其中不乏一些熟悉的面孔，都是為了懸賞而來的修行者。
“李長生，你讓開！”人群中有人喊道，“不要妨礙我們除魔衛(wèi)道！”
“除魔衛(wèi)道？”李長生冷笑一聲，“諸位真的是為了除魔衛(wèi)道，還是為了懸賞？”
這話說得眾人有些尷尬，但很快就有人反駁：“管他是為了什么，殺了月長空就是為民除害！”
“對！月長空是反派榜上的人，人人得而誅之！”
“李長生，你快讓開，不要被他蒙蔽了！”
面對眾人的指責，李長生依然鎮(zhèn)定自若：“諸位，你們真的了解月長空嗎？知道他為什么會被列入反派榜嗎？”
“管他什么原因！”黃石大聲說道，“反派榜既然公布了，就說明他確實是反派！李長生，你別在這里裝圣人了！”
月長空聽著周圍的謾罵聲，心中的絕望再次涌起。他看著為了保護自己而被眾人指責的李長生，突然做出了一個決定。
“夠了！”月長空大聲喊道，“李長生，你走吧！這是我的事，不要牽連你！”
說著，他掙脫了李長生的束縛，重新握緊了天火雷珠。
“月長空，你想干什么？”李長生急忙問道。
月長空看著他，眼中滿含感激：“李長生，謝謝你愿意相信我。但是，我不能讓你因為我而受到傷害。”
“不要做傻事！”李長生意識到了什么，“月長空，你答應(yīng)過我的！”
“我答應(yīng)過不傷害無辜的人。”月長空苦笑道，“但我沒有答應(yīng)不傷害自己。”
他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長生，如果有來世，我希望能做你這樣的人。”月長空最后看了李長生一眼，然后毅然決然地將天火雷珠對準了自己的心臟。
“住手！”李長生想要阻止，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溫柔的聲音突然響起：“長生，你在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
所有人都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美麗的女子從竹林中緩緩走出。她的出現(xiàn)，讓整個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來人正是籬落。
籬落的出現(xiàn)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她穿著一襲白色長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美麗動人。但更讓人震驚的是，她身上散發(fā)出的強大氣息。
“夫人？”李長生也是一愣，“你怎么來了？”
籬落走到李長生身邊，溫柔地說道：“你半夜出門，我有些擔心，就跟了過來。”她的目光掃向月長空，“這位就是反派榜上的月長空吧？”
月長空看著籬落，手中的天火雷珠微微顫抖。他沒想到在這種時候還會有人以如此平靜的語氣提到自己。
“是的。”月長空苦笑道，“夫人不用擔心，我馬上就會消失的。”
“消失？”籬落皺了皺眉，“為什么要消失？”
這個問題讓月長空一愣。在場的所有人都想要他死，只有這個女子問他為什么要消失，仿佛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因為…因為我是反派，是所有人的敵人。”月長空的聲音有些顫抖。
籬落歪著頭想了想，然后說道：“可是我看你不像壞人啊。”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擊中了月長空的心臟。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籬落，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夫人，你說什么？”月長空的聲音都變了調(diào)。
“我說你不像壞人。”籬落很認真地重復(fù)了一遍，“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被列入反派榜，但是從你的眼神里，我看不到邪惡，只看到痛苦和絕望。”
周圍的修行者們開始竊竊私語：
“這女子是誰？怎么敢為月長空說話？”
“她是李長生的夫人，實力很強的。”
“可是她怎么能說月長空不是壞人呢？反派榜都公布了！”
黃石在一旁冷笑：“又來一個天真的！夫人，你可別被這個反派的外表蒙蔽了！”
籬落轉(zhuǎn)頭看向黃石，眼神瞬間變得銳利：“這位是？”
“散修聯(lián)盟長老黃石。”黃石有些不自在地介紹自己，籬落身上的氣息讓他感到壓力。
“哦。”籬落點點頭，然后問道，“黃長老，你見過月長空做過什么壞事嗎？”
“這…”黃石一時語塞，“反派榜都說了，他是反派！”
“反派榜說的就一定對嗎？”籬落反問道，“萬一搞錯了呢？”
這個問題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從反派榜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所有人都默認榜單是正確的，從來沒有人質(zhì)疑過。
月長空看著籬落，眼中涌出了淚水。從被列入反派榜到現(xiàn)在，這是第一次有人為他說話，第一次有人質(zhì)疑榜單的正確性。
“夫人…”月長空的聲音哽咽了，“你為什么要為我說話？你根本不認識我。”
籬落想了想，然后說道：“因為我相信自己的判斷。而且…”她看了看李長生，“我相信長生的選擇。既然他愿意保護你，就說明你值得被保護。”
李長生聽到這話，心中涌起一陣暖流。他沒想到籬落會如此信任他，甚至愿意為了他的選擇而站出來。
“可是夫人，反派榜…”有人想要反駁。
“反派榜怎么了？”籬落的聲音突然變得威嚴起來，“難道一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榜單，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嗎？”
她的氣息開始釋放，強大的威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