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藥無涯雖然聽不懂李長生在說什么,但他能感覺到空間中的異常波動。那些細微的裂痕正在快速擴大,從中透出的能量讓人心悸。
“不管怎樣,先殺了李長生再說!”天劍宗宗主咬牙道。
但就在這時,那些空間裂痕忽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光芒散去后,眾人發現周圍的景象完全變了。原本的山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虛無的空間。
“這里是哪里?”有人驚慌地問道。
李長生看著周圍的虛無空間,心中涌起一股絕望。世界裂隙擴大了,他們被卷入了空間亂流中。
在這種地方,就算是大乘期修士也未必能夠生存。
虛無空間中,眾人驚慌失措。這里沒有天地靈氣,沒有方向感,甚至連時間的流逝都變得模糊不清。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萬法門門主臉色蒼白。
李長生沒有回答,他的注意力全在籬落身上。在這種危險的環境中,稍有不慎就可能永遠迷失。
“長生,我們現在該怎么辦?”籬落緊握著他的手。
“先想辦法離開這里。”李長生環視四周,尋找著可能的出路。
藥無涯此時也顧不上爭斗了,吸收天道之力雖然讓他實力大增,但在這種詭異的空間中,他也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李長生!”藥無涯忽然開口,“你剛才說什么錯誤的程序,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長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從一開始,天道榜就不應該出現。它的存在破壞了這個世界的平衡,導致空間規則崩壞。”
“胡說八道!”天劍宗宗主怒道,“天道榜是上天的意志,豈容你質疑?”
“上天的意志?”李長生冷笑,“如果真是上天的意志,為什么會出現空間裂隙?為什么世界穩定度只有37%?”
眾人面面相覷,雖然不理解李長生說的那些術語,但眼前的異象確實讓人不安。
就在這時,虛無空間中忽然出現了一道門戶。
“出口!”有人驚喜地喊道。
但李長生卻感到一陣寒意。這道門戶出現得太巧合了,而且從中透出的氣息讓他感到熟悉。
“等等,不要過去!”李長生急忙阻止。
但已經晚了,血魔宗的幾名弟子已經沖向門戶。他們剛一接觸到門戶,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了進去。
“啊!”慘叫聲從門戶中傳來,然后戛然而止。
眾人臉色大變,紛紛后退。
“這是陷阱!”東域帝主沉聲道。
門戶中走出一個人影,正是消失已久的藥無涯。不,準確地說,是另一個藥無涯。
“兩個藥無涯?”籬落驚呼。
李長生心中一動,終于明白了什么:“你是本體!”
新出現的藥無涯笑了:“聰明。剛才和你們戰斗的,不過是我的一具分身罷了。”
原來的那個藥無涯臉色大變:“你…你什么時候…”
“從一開始。”本體藥無涯冷笑,“你以為我會親自冒險嗎?激活天道榜這種事,當然要用分身來做。”
李長生恍然大悟:“所以你的真正目的,不是吸收天道之力,而是…”
“而是等待這一刻。”藥無涯本體得意地說,“等待世界規則崩壞,等待空間裂隙出現。在這種混亂中,我可以輕易地達成我的真正目標。”
“什么目標?”
藥無涯本體沒有回答,而是一揮手,數十道黑影從門戶中涌出,將眾人團團圍住。
這些黑影不是人類,而是某種奇異的生物。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身體如同流水一般不斷變化。
“虛空魔!”東域帝主驚駭地說,“你竟然和虛空魔勾結?”
虛空魔是傳說中的邪惡生物,專門以吞噬世界為食。它們平時生活在空間裂隙中,一旦有機會,就會入侵正常的世界。
“勾結?”藥無涯本體哈哈大笑,“我就是虛空魔!”
說著,他的身體開始變化,逐漸顯露出虛空魔的真實形態。
“不可能!”眾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沒什么不可能的。”藥無涯,或者說虛空魔,冷笑道,“我潛伏在這個世界數千年,就是為了等待這個機會。天道榜的出現,給了我破壞世界規則的機會。”
李長生終于明白了一切:“所以從一開始,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陰謀。天道榜、反派榜單、甚至我被列為第十個反派,都是你安排的!”
“聰明!”虛空魔贊許地點頭,“我需要一個足夠特殊的存在來承受天地共主的力量,而你就是最完美的選擇。”
“為什么是我?”
“因為你不屬于這個世界。”虛空魔露出詭異的笑容,“你身上有著其他世界的氣息,這讓你能夠承受跨界的力量傳輸。”
李長生心中一震。雖然他一直隱藏著自己的真實身份,但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現在,乖乖交出你的身體吧。”虛空魔說道,“讓我來使用天地共主的力量,徹底吞噬這個世界!”
“做夢!”籬落護在李長生身前。
“哦?還有一個癡情的女人。”虛空魔饒有興趣地看著籬落,“也好,我正需要一個人質。”
說著,幾只虛空魔撲向籬落。
李長生大驚,正要出手相救,卻被更多的虛空魔纏住。
“長生!”籬落拼命反抗,但面對虛空魔的圍攻,很快就力不從心。
眼看著籬落就要被抓住,李長生心中的憤怒達到了頂點。
“放開她!”
伴隨著李長生的怒吼,他身上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這股力量甚至讓虛空魔都為之忌憚。
但就在這時,一只虛空魔趁機偷襲,成功抓住了籬落。
“長生,不要管我!”籬落掙扎著喊道。
虛空魔本體冷笑:“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么自廢修為,成為廢人,讓我輕松占據你的身體。要么,就看著你心愛的女人在我面前慢慢死去。”
李長生看著被控制的籬落,心如刀割。
他什么都不怕,只怕她有事。
李長生的劍鋒在藥無涯掌心劃出一道血痕,卻如泥牛入海般無濟于事。
“李長生,你感受到了嗎?”藥無涯舔舐著手心的血跡,“這就是天道之力的強大。區區化神期修士,也敢與我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