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緩緩站起身,轉過身來。他的眼中沒有了任何人性的光芒,有的只是純粹的殺意和瘋狂。
“你們…都該死。”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李長生!你冷靜一點!”太虛掌門色厲內荏地喊道,“這不能怪我們!是她自己選擇自爆的!”
“冷靜?”李長生仰天長笑,笑聲中帶著無盡的悲涼,“她死了,你讓我怎么冷靜?”
笑聲戛然而止,李長生的眼神變得比寒冰還要冷。
“既然你們想看反派榜上的內容成真,那我就成全你們。”
話音剛落,李長生身上爆發出恐怖的靈力波動。筑基后期的修為在這一刻竟然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憤怒、絕望、痛苦,所有的負面情緒在這一刻都成了他修為突破的助力。
“不好!他要突破金丹期!”有人驚恐地喊道。
太虛掌門臉色大變,立刻下令:“所有人一起上!不能讓他突破!”
數十道攻擊同時朝李長生轟來,但都被他周身的靈力屏障擋住了。
“太晚了。”李長生冷聲道。
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金丹初期!
剛剛突破的李長生沒有絲毫停留,直接朝最近的一名修士沖去。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李長生一拳轟成了血霧。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李長生就像一臺殺戮機器,見人就殺,毫不留情。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這些人連逃跑都來不及。而且剛剛突破金丹期的他,修為遠超在場的大部分人。
“魔頭!真的是魔頭!”有人絕望地喊道。
“現在知道怕了?”李長生冷笑,“剛才威脅籬落的時候,你們怎么不怕?”
他一掌拍出,三名修士同時被拍成肉泥。
鮮血開始在荷花池邊匯聚,原本清澈的池水很快就被染成了紅色。
太虛掌門見勢不妙,想要逃跑,但李長生怎么可能讓他如愿?
“想走?”李長生身形一閃,擋住了太虛掌門的去路,“你是第一個威脅籬落的人,所以你要最后死,我要讓你看著所有人都死在你面前。”
太虛掌門嚇得面如土色,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李長生!你殺了這么多人,難道不怕天道制裁嗎?”
“天道?”李長生嗤笑,“天道在哪里?籬落那么善良的人,天道為什么不保護她?”
他一腳踢飛太虛掌門,然后繼續追殺其他人。
整個不夜天都亂成了一團,到處都是慘叫聲和求饒聲。但李長生充耳不聞,他的心已經和籬落一起死了,現在的他只是一具復仇的機器。
殺戮持續了整整三個時辰。
當最后一個參與圍攻的修士倒下時,整個不夜天已經變成了人間地獄。尸體遍地,血流成河。
荷花池的水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那些原本潔白的荷花也被鮮血染紅,看起來詭異而美麗。
李長生站在血泊中央,身上沒有一滴血跡,但他的眼神卻比血還要紅。
“一萬零三十七人。”他喃喃自語,“比反派榜上說的還要多。”
太虛掌門癱軟在地上,看著滿地的尸體,整個人都崩潰了。
“你…你真的是魔頭…真的是魔頭…”他喃喃自語。
李長生緩緩走向他,每一步都踩在血水中,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現在后悔了?”李長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果你們不逼死籬落,這些人都不會死。”
“我錯了…我錯了…”太虛掌門哭著求饒,“求你饒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李長生伸出手,“籬落死的時候,你們有后悔過嗎?”
一道靈力從他掌中射出,太虛掌門的身體瞬間化為飛灰。
做完這一切,李長生回到了籬落自爆的地方,跪在那灘血跡前。
“籬落,我為你報仇了。”他輕聲說道,“所有傷害過你的人,都死了。”
但說完這話,他卻沒有感到任何的快感或者滿足。有的只是更深的空虛和絕望。
籬落死了,就算殺光全世界的人,也換不回她的命。
李長生在血泊中坐了三天三夜,直到荷花池的血水完全流干。
三天后,他站起身來,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但那不再是生者的光芒,而是死者的執念。
“籬落,等我。”他看著天空,“我一定會找到復活你的方法。”
從這一天起,李長生踏上了尋找復活籬落的道路。
而反派榜上,他的名字從第十位直接躍升到了第一位,而且這個位置一占就是千年。
那日午后,李長生正在院中修剪花枝,籬落在一旁翻閱古籍。陽光透過梧桐葉片灑下斑駁光影,一切都顯得格外寧靜。
突然,天空中出現了一道刺眼的金光。
“這是什么?”籬落放下書卷,抬頭望向天際。
李長生手中的剪刀停住,瞇眼看向那道越來越亮的光芒。整個大千世界的天空仿佛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金色的光輝從中傾瀉而下。
不僅是他們,此刻整個世界的所有生靈都被這道光芒吸引。無論是在修煉的武者,還是在田間勞作的農夫,甚至是沉睡中的嬰兒,都不由自主地抬起頭來。
那道金光逐漸凝聚成一面巨大的屏幕,懸浮在天空之中。屏幕呈現出璀璨的金色,其上流轉著玄妙的符文,散發著令人敬畏的威壓。
“長生,你看那上面有字。”籬落指著屏幕。
李長生點頭,他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只見屏幕上緩緩浮現出幾行大字:
【為蕩平世間邪惡,旦日,將公布十大反派榜】
【擊殺榜單曝光反派者,將獲得無上機緣,凡參與者,也會獲得一定獎勵。】
這幾行字如雷霆般轟擊著每個人的心神。整個大千世界瞬間沸騰起來。
“反派榜?”籬落喃喃自語,“這是何人所為?竟能讓整個世界的人都看到這屏幕。”
李長生表面保持平靜,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有人要對他下手了。不,準確地說,是對那些被世人視為反派的存在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