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果然是機動隊,出手都這么快,但我不知道哪有這么多任務,才入隊就要行動?
我剛要問又被莫飛阻止,說這事只是提前調查,局里安排的,無需多問。
莫飛都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什么,只能請他們幾人去吃一頓。
吃飽喝足回到家倒頭就睡,第二天一早胖子就折騰了,拉著周勝喊話,“我都憋了這么久,不行,我得去找。”
“喂,你,你要干什么,你可是正兒八經有身份有體面的人,怎么能做這種見不得光的事呢,抓住真丟臉。”我滿臉鄙視的瞪去,心想你憋不住趕緊找個女朋友呀。
“什么見不得光了,我去找他們就是光明正大,誰敢說?”胖子霸氣的喊來。
我起手就想給他們兩巴掌,什么叫光明正大,外面去找女人還光明正大?
“你,你呀,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說你的好,莫隊要是知道你們去這種地方非弄死你們。”
“去什么地方?”胖子這才反應過來,皺眉朝我吼來,“王隊你想什么呢,滿腦子都是齷齪事,我去找高教授要神器,那是我們打下來的。”
“神器?”我猛的喊去,心想你怎么不早說呀,還以為憋不住是要出去找呢。
“呵呵,人家有女朋友哪知道我們光棍的苦,得了,趕緊走吧。”周勝不耐煩喊了聲。
這事我沒理由攔,還得給他們支持,以后的行動還得他們幫忙。
二人離開后我也來到醫院,黃森這邊已經醒來,是時候去看看。
大廳,賀秀正等著我,我給她帶了最喜歡吃的蛋糕,看到我來趕忙往后面掃了一圈。
“怎么,今天唐隊長沒跟你一起來?”賀秀撅著小嘴巴嘚瑟的看來。
“你怎么一天到晚盡在吃醋?”我白了他一眼喊去,“我跟唐隊長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沒有。”
“你沒有不代表她沒有呀?”賀秀吃醋的喊來,“反正我不管,以后你離她遠點。”
我無奈的搖著頭往黃森的房間走去。
賀秀大概說了黃森的事,確實是被外力打傷的,現在還不能下床,至少需要一個月才能勉強走,而且蔡教授動用了最頂尖的中藥材,連她都不知道是什么。
看來這次確實攤上了大事,我心有點擔心張亮了。
來到房間,黃森被固定在床上,只有頭才能動。
“黃隊。”我進門打了聲招呼,羅飛趕忙轉身點頭道,“王隊你來了。”
我點頭示意后,湊上去輕聲道,“黃隊別擔心,好好養傷。”
“恭喜王隊勝任隊長。”黃森還不忘道喜,我穩住道,“不必客氣,看到你沒事就好,外面的事不用你擔心,一定要養好傷,我還等著你幫忙。”
“哎,是我能力不行,野人的殺傷力太強,只有王隊你出手才有機會,張亮怕是不行,我已找龍教授說過,怕是勸不住呀。”黃森著急的看向我。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管張亮,既然任務已經交給他,能不能搞定就是他的事。
我笑著回應,“你就放一萬個心,張隊可是有實力的人,這種事手拿把掐。”
“不可大意,我懷疑野人背后還有大危機,否則飛機不會遭攻擊。”黃森著急的說來。
看來黃森的擔心有一定道理,這也是我一直沒想明白的事。
飛機的事,大有蹊蹺。
“你的匯報里都有說清,張亮會查清楚的,你還是好好養傷。”我再次安慰后,回頭朝羅飛看了眼,微微點頭示意他外面說話。
跟黃森又聊了幾句才出來,走遠了些問去,“飛機遭攻擊一事,龍教授是否知道?”
“報告里寫得很清楚,林教授也看過報告,不可能不知道。”羅飛肯定道。
既然都知道應該會重視起來,我又問去,“這股神秘力量你怎么看?”
“我懷疑水里有問題,但時間有限沒來得及深入調查,不過我已安排前線隊友跟著張隊繼續調查,應該會查出結果。”羅飛肯定來。
“你做得沒錯,張亮是個莽夫,我怕他查不出背后的真實事件,讓特調隊的兄弟多盯著,有事立即匯報,讓龍教授知道真相。”
“沒問題,我已跟龍教授商量過。”羅飛還是擔心的說來,“我以為這件事會交給你們去調查,沒想到是二隊,還是有些擔心。”
我笑了聲說去,“不用擔心,都是行動,交給誰都行,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羅飛點頭告別后,我立即找到蔡教授。
見我過來,蔡教授有些不高興,好像我整天無所事事的感覺。
我沒多廢話,直入主題問去,“蔡教授,我找你是想確認一件事,黃隊長的傷,是否真是野人所傷?”
“怎么,你懷疑我的能力?”蔡教授一臉不爽的喊來。
我伸手穩住去,“蔡教授誤會了,我在想一件事,如果真是野人所傷,應該是斷胳膊斷腿才對,怎會傷到內臟?”
蔡教授眉頭一皺,看我的表情都變得不對勁。
“我雖沒負責前方的事,但對此有懷疑,所以冒昧打擾一下。”我再次抱拳去。
“小子,你觀察得很仔細呀,高教授知道這事?”蔡教授嚴肅的瞪來。
“不知道,我只是擔心這背后還有說法才多問一句,以防萬一嘛,畢竟野人再強也不可能對天上的飛機有攻擊。”我再次說出自己的疑惑。
蔡教授打量了我一陣才說來,“既然你有懷疑,我如實跟你說,外傷幾乎沒有,內傷嚴重,這種事我聽說過但沒碰到過,你回去查查檔案,陰陽師。”
“陰陽師?”我吃驚的問去,“蔡教授,你是說野人可能是陰陽師?”
“野人是野人,但野人背后是什么我就不知道,畢竟我只是個醫生,前線的未知之謎需要你們去調查,五臟俱損這件事我聽我的教授說過,所以也不敢太確定。”
“我明白了,蔡教授放心,我這就回去查檔案,絕不會讓類似的事再發生。”說完我趕忙點頭感謝。
蔡教授沒再說話,也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但這條線索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