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只感覺班內(nèi)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
昨天,自己雖然不受歡迎。
但也沒有這么多目光直勾勾盯著看啊?
隨著他的身形略過姜團團,議論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聽著眾人的議論,亞歷山大的額頭青筋凸起。
站定原地,向后走了一步。
靠近姜團團的桌案。
瞬間,議論的聲音戛然而止。
亞歷山大見此,心中瘋狂地掙扎著:
掏錢?
和他們一樣,掏出家里獎勵的一半?
可自己昨天只考了36分,班級內(nèi)的平均分都沒到,自己還是高四留級生下來的,沒有考過高一最差班級的平均分。
說給家里怕不是要被逐出家族!
可不掏錢,這群人的目光和背后議論,能把自己一直架在風口浪尖上。
掙扎著。
亞歷山大頓悟:
他們繳納補課費,自己昨天又沒在姜團團這里補課。
憑什么交錢?
念頭至此,之前壓在亞歷山大身上的壓力瞬間消散。
大步流星的走向昨日座位,坐好。
神態(tài)自若。
議論聲再次響起,傳入耳畔。
尤其是后排的男同學(xué),當面蛐蛐。
這讓亞歷山大忍不了:
“喂!”
“我可是高四留級生,一個一年級的學(xué)生能教我什么?”
“我考了三十六分,只是昨天考試失利,不然憑我自己的學(xué)識,考取一個六十分的及格分也是很容易的?!?p>話音落下,班內(nèi)短暫安靜了一瞬。
而后爆發(fā)了哄笑:
“噗!亞歷山大是怎么好意思說出這句話的?昨日我可親眼看著他在姜團團講課前就站在班門口的,那一雙眼睛,從始至終幾乎都沒從姜團團身上移開過?!?p>“昨日若非偷學(xué)姜同學(xué)的庖丁解人技術(shù),你解釋一下為何一直盯著姜團團的方向看?”
“查理,你距離他最近,和我們說說,他有沒有盯著姜團團看!我懷疑他之前的成績就是不合格,甚至才十幾分,多虧了昨日團團的教學(xué),他才能考36分?!?p>周圍直白的譏諷和質(zhì)詢。
硬生生將亞歷山大逼到了絕路上。
他不解釋...這群家伙肯定不會就此罷‘嘴’。
他解釋...昨日確實盯著姜團團看了,當時根本沒想過避諱,看到的同學(xué)不在少數(shù),但那時他的心思確實沒怎么放在尸體上,純屬偷看姜團團。
可這種事情,又怎么好直接說出口?
怕不是開口瞬間就要成為全班女同學(xué)口誅筆伐的對象,甚至上報學(xué)校把自己開除?
查理·金沒有理會臉色陰晴不定的亞歷山大,直接作證:
“他那一雙瞇瞇眼,比我看得都認真?!?p>語氣中的不爽是一點也沒包裝,說完還狠狠瞪了亞歷山大一眼。
“我...好吧,我也交補課費?!眮啔v山大心中不舍,掏出十八萬詭幣走向姜團團,放在她的桌上。
心中卻暗暗想著:
這一筆錢,暫且寄存在你這兒,等我們的事情成了...你的錢也是我的。
這么想著回到座位上,他的心情都變好了不少。
周圍的議論聲也停止了。
只是還有同學(xué)陸陸續(xù)續(xù)的對他投來鄙夷的目光。
但對比之前那些惡意滿滿的目光,他倒是能接受了。
......
校外。
一男一女,兩道疲倦的身影出現(xiàn)。
看兩人走路的樣子確認,為首的詭異應(yīng)該是那中年漢子。
他們主動走到學(xué)校保安亭外,敲響了保安亭的窗戶。
‘鐺鐺~’
門口,保安亭內(nèi)老保安聽著被敲響的玻璃,疑惑起身,看到是一男一女兩個中年詭異后,將玻璃打開一個縫隙,向外問道:
“有什么事嗎?”
“恐怖高校,不接待外來者參觀?!?p>“打擾問一下,我們孩子已經(jīng)好幾天沒回家,也沒消息,不知道有沒有來正常上學(xué)?”中年漢子從上衣的兜里掏出一盒煙,從里面拿出一根,透過縫隙朝著里面遞去的同時,臉上帶著卑微、討好的語氣,詢問著。
“嗯...”保安看著送到手里的煙竟然還是高級貨,眼睛不由得亮了起來。
點燃猛吸一口后,吐出濃濃的煙霧,瞬間覺得精神抖擻。
開口問道:
“你們孩子的名字,班級,我可以幫你們查查?!?p>話音落下,中年男人的臉上明顯露出喜色。
直接爆出了女兒的名字和班級:
“四宮朱鶴,高一年級A班!”
“嗯,我查查...”保安說著,嘴里輕聲念叨著,總感覺這個名字十分耳熟,但又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聽說過。
就準備去拿電話。
可這時,一個路過的學(xué)生會干事直接制止了保安的動作,開口道:
“不用查了?!?p>“四宮朱鶴,高一年級組A班那個,加入了學(xué)生會的女生是吧?”
“對對!”中年男人和婦人同時點頭,回應(yīng)著那個學(xué)生會干事。
“她已經(jīng)死了,對校園內(nèi)同學(xué)發(fā)起公審,污蔑貴族為人類,被胡副校長當場抓走,做了公開課教學(xué)的教材。”學(xué)生會干事見兩人點頭,也不詢問他們的身份,直接說了出來。
畢竟...現(xiàn)在全學(xué)校誰人不知四宮朱鶴的名號。
隨便打聽就打聽出來了。
看對面那關(guān)心的樣子,大概率是她的父母。
“公開課教材?”中年男人和婦人兩臉懵逼。
都不明白對方在說什么。
活生生的詭,能被當做教材?
那也不至于幾天不回家,也沒消息啊。
正想著,那學(xué)生會干事開口倒也爽利:
“斷詭智?!?p>“你們應(yīng)該聽說過才對?!?p>“四宮朱鶴被胡副校長斷詭智之后不知道丟去了什么地方的貧民窟?!?p>“你們現(xiàn)在去找,四宮朱鶴大概率還活著?!?p>“再晚一些時間的話...我就說不準了?!?p>‘轟!’
這個消息一出,四宮朱鶴父母的腦袋直接炸了。
女兒...被學(xué)校的副校長斷詭智了?
怎么可能。
他們的女兒雖然在平日里有些不著調(diào),總和家里要錢。
但一直都是一個積極向上的好女兒?。?p>“同..同學(xué),你是在騙我們的吧?對吧...”四宮朱鶴的父親臉色難堪,不敢置信地開口問道。
“你什么身份,我有那個時間和你開玩笑?”學(xué)生會干事話音落下,扭頭就走,根本不和四宮朱鶴的家人有過多的糾纏:
“她公審姜團團失敗,被當做教材斷詭智的事情,全校皆知。”
留下四宮朱鶴的父母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口中不斷呢喃著同一句話:
“女兒...被斷詭智了...”
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那學(xué)生會的干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