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梁國皺著眉,有些懷疑寧晚霽說的話的真實性…。
寧晚霽沒搭理身后的嘲笑聲,仔仔細細的看著房間內(nèi)的各個角落。
終于在一個地方發(fā)現(xiàn)了可疑的地方。
寧晚霽慢慢蹲在燒炕的炕口,平時沒有人注意,炕口灰突突的,一看平常都沒人管。
李敏見寧晚霽蹲在炕口,心不自覺的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寧晚霽的手。
寧晚霽見李敏緊張的樣子,紅唇微勾,看來就是這里了。
直接伸手往里面討了討,直接掏出來個灰色的糧食袋,跟李敏的一模一樣。
寧晚霽眼神略帶譏笑,提著袋子,直接扔到了桌子上,歪頭看向牛梁國,漫不經(jīng)心開口,
“牛知青,你看這個糧食袋眼不眼熟啊。”
李敏內(nèi)心慌的不行,手指被她捏的泛白,表面上還是依舊囂張,
“喲,寧晚霽你從哪里拿個破袋子出來,在這兒裝什么呢。”
“找不出來就別硬找唄,老老實實認錯就行,在這兒裝什么呀。”
“就是,就是唄,寧知青既然你這是自導自演,就別在這兒浪費大家時間看你表演了。”說話的是跟李敏同一個地方的知青。
王花抿了抿嘴,眼里面充滿著不可思議。
劉靜直接冷哼了一聲,她等了那么長時間,結(jié)果是寧晚霽自導自演,真是白讓她期待了。
冷月凝眸子略帶擔心,但是也沒有說什么,反正她會保護好她。
寧晚霽不慌不忙的看了李敏一眼,“誰說只有一個破袋子。”說完,就伸向袋子里面慢悠悠的掏。
李敏原本緊張的不行,生害怕她又拿出來什么東西,還以為她還有其他什么證據(jù)呢。
結(jié)果看見寧晚霽就去破袋子里面掏東西,李敏露出一絲勢在必得的微笑。
看她能掏出來什么花來。
“寧晚霽掏完了沒有,這么久都沒掏出來,是不是沒有啊。”
其他人思想已經(jīng)跟著李敏走了,也紛紛開始嘲笑寧晚霽。
“不要急哦,這就來了,”寧晚霽纖白的手指夾著帶有李敏名字的專屬手絹。
李敏看到,瞳孔皺縮,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她的東西怎么可能在里面,怎么可能。
一定是寧晚霽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偷過去的。
劉靜和王花見到那個手絹,震驚的看向李敏,她們以前可是見過這個手絹,李敏天天拿著戴在身上。
真是可怕啊,小偷竟在她身邊。
李敏見她的手絹在寧晚霽手里,瞬間撲上去想要給奪過來。
寧晚霽迅速躲開,直接抓著李敏的手腕,饒有興趣開口,“李敏,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李敏手上疼得不行,臉都已經(jīng)開始扭曲,
“你放開我,你用這么大勁兒干啥,你故意的吧。”
寧晚霽饒有興趣的點著頭,手就是不松開,向牛梁國揚了揚下巴,
“牛知青,這下你看出來這是誰的糧食袋了嗎。”
牛梁國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糧食袋是誰的了。
牛梁國語氣略帶怒氣,一臉失望的看向李敏,
“李敏,你怎么能偷東西呢,你也太讓人失望了。”
李敏聽到后先是一愣,眼睛充滿恨意,“你憑什么說我,肯定是寧晚霽故意偷過去放到袋子里面的。”
“寧晚霽這個賤人針對我,故意的,肯定是她偷偷放進去的。”
王子圓看著李敏這副不可理喻的樣子,心里又失落又震驚,上前想要勸她,結(jié)果還沒等她開口。
李敏扭過她,死死盯著她,眼里的恨意像要化為實質(zhì),發(fā)瘋般道,
“王子圓,寧晚霽肯定是故意的,不是我偷的。”
王子圓被她這副樣子給嚇到了,下意識退后了幾步。
李敏見她這樣,心里冷笑一下,這就是她的好姐妹也不過如此。
牛梁國冷眼看著李敏,直接嚴厲開口,
“李敏那個手絹,是你的就是你的,這個東西我不會認錯,你也不會。”
李敏見看著已經(jīng)沒有機會在狡辯了,冷笑一聲,“所以呢,想干什么直接說。”
牛梁國被她這個態(tài)度,氣得夠嗆,要不是寧晚霽也不是個省心的燈,真想丟下這個攤子去找阿圓。
現(xiàn)在還得受李敏的氣,他真是個怨種啊。
牛梁國看向?qū)幫盱V,嘆了一口氣,問道,“寧知青,你想怎么讓李敏賠償。”
寧晚霽視線落在李敏身上,見她還是一臉不服的樣子,
“牛知青,既然這糧食是李敏偷的,那就讓她把糧食原封不動的還給我們。”
“并且賠我五塊錢,你看怎么樣。”
李敏原本聽到只是賠糧食的時候,松了一口氣,又緊接著聽到還要賠錢。
直接炸了毛,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從寧晚霽手里給掙脫。
“你這個賤人,你故意訛我的吧,你那點兒糧食值五塊錢,我呸。”
“你坑人還坑到我頭上來了,不讓你知道知道你姑奶奶的厲害,我就不叫李敏。”
李敏直接薅著寧晚霽的辮子,使勁扯。
李敏干了這么多年的農(nóng)活兒,力氣還是比普通女孩大。
但寧晚霽可是大力士唉,遇到她可是踢到鐵板子了。
寧晚霽雙手,直擊李敏的肋部,沒有使非常大的勁兒,害怕把人給打死。
然后腳踢她的小腿,李敏瞬間被撂倒,狼狽的躺在地上。
李敏感覺自己的肋骨跟斷了一樣,瞬間撒手,捂著自己的肋骨。
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寧晚霽,“你想要把我打死,你個殺人犯,殺人犯。”
劉靜見李敏真疼的不行,想要上去扶她,但是又想到她偷東西,最終也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