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凝微微抬眸,冰冷的眸子,眸子逐漸黝黑,靜靜的看著她們,薄唇微啟動,語氣冰冷,
“李敏,你說這話什么意思,說清楚?!?/p>
李敏囂張一笑,捂著嘴,仿佛看見什么臟東西一般,陰陽怪氣道,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你一來就能讓周知青對你這么好。”
“你不給他點兒好處,他能這樣對你嗎?!?/p>
冷月凝眼神逐漸變冷,被氣笑了,看她的眼神猶如死物,
“你親眼看見了嗎,你有證據證明嗎?!?/p>
相比冷月凝的平靜,寧晚霽現在簡直氣得不輕,胸廓一起一伏,臉頰通紅。
眼神狠狠盯著李敏,要不是林如風現在拉著她的肩膀,她恨不得現在就去扇她幾巴掌。
這個年代女生的名譽,比命看得還重要,李敏也知道,她還居然用這個造謠。
有時候她不明白,為什么女人要為難女人。
這個李敏就是克她和月月,每次遇到她都沒什么好事兒。
看來上次扇她還是扇輕了,這次找機會還得教訓教訓她。
李敏被她這一套說辭,給問懵了,但是迅速反應過來,逞強開口,
“這還需要證據嗎,這稍微動動腦筋都能想出來。”
“還需要什么證據,你倆睡覺的證據嗎?!?/p>
花枝枝詫異轉頭,震驚望著李敏,她沒想到李敏居然能說出來這種話。
花枝枝扯了扯她的手,示意她別說了,這有點過分了,她就是想試探試探而已。
沒想要鬧這么狠,李敏擺了擺手,沒在說什么。
冷月凝一步一步走到李敏和花枝枝面前,李敏一步一步往后退,眼神帶有幾分驚恐。
“你……你要干什么?!?/p>
李敏靠在墻上,她已經沒有地方可退了。
冷月凝捏起她的下巴,伸出手,在眾目睽睽下,直接扇了上去。
清脆又響亮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聽著讓寧晚霽心情都順了不少。
李敏捂著臉,嘴里還吐出惡心的咒罵聲。
但是冷月凝一點兒也沒慣著她,直接又是一巴掌。
“膩,居然敢打人?!边€沒等李敏說話,冷月凝又是一巴掌閃過去。
冷月凝玩味地打量著,李敏腫得像胖子的臉頰,故意在她的臉頰上使勁捏了捏,猶如惡魔般,
“你要是在讓我聽到你說我壞話,下次可就不只是十個巴掌了哦?!?/p>
李敏疼得淚花都出來了,嘴唇被咬出鮮血,眼神充滿惡意。
“膩這個賤人,你居然打我,我要去告訴大隊長。”
冷月凝冷哼一聲,眼神更加冰冷,猶如死人般,語氣略帶挑釁,
“有本事你就去啊,看看大隊長幫誰?!?/p>
李敏被她的眼神給嚇到了,半天也沒說出來話。
一旁的花枝枝也嚇得不輕,她沒見過這種場面。
花枝枝見兩人快要打起來了,下意識勸架,
“月月姐姐,你就別跟李敏一般見識了,她也不是故意這樣說的,你就原諒她吧。”
冷月凝冷笑一聲,抱臂,“我為什么要原諒她,再說了她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算了。”
花枝枝被她反駁,嚅了嚅嘴,小聲嘀咕,
“怎么就不能原諒了,這不是還沒傳出去?!?/p>
“難道沒有傳出去,就不算傷害了嗎?!睂幫盱V突然開口,似笑非笑道,
“還是說,被造謠的只不過不是你,所以你覺得無所謂。”
話音落下,門突然被推開,周旌聲的臉闖了進來,神色焦急,眼神慌亂,直沖沖地向冷月凝走去。
仿佛眼里只剩冷月凝一人,其他人什么也沒看不見。
冷月凝見來的人是周旌聲,周身的氣息更冷冽了,退到了寧晚霽的身旁。
周旌聲現在只想去看看冷月凝,這幾天她一直不搭理他,剛剛聽說和花枝枝吵起來了。
緊趕慢趕的跑回來,他現在只想確認冷月凝受傷了沒有。
“冷知青,你沒事兒吧,沒受傷吧?!?/p>
冷月凝抿著嘴唇,沒說話,把頭偏向了一側。
周旌聲見她不理他,更加著急了,朝寧晚霽投去求救的目光。
寧晚霽翻了白眼,暗罵一聲晦氣,也不搭理他。
周旌聲見沒招了,只好目不轉睛地盯著冷月凝看。
花枝枝見周旌聲一直盯著冷月凝看,心里面有些不舒服。
花枝枝向前走到周旌聲旁邊,拉住他的手,卻被他瞬間給甩開。
花枝枝被他甩得后退了幾步,臉色蒼如白紙,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像是想不到,周旌聲會甩開她的手一般。
寧晚霽看到這一幕,非常不屑,男人就是這樣,兩個女人同時為他傷心。
他卻顯得格外無辜,要是不喜歡人家就別對人家那么好啊,呸,真是晦氣。
冷月凝眸子閃了閃,似是做出了什么決定,粉唇微啟,
“周知青,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找我說話,被別人誤會了可就不好了?!?/p>
說完,也不在看他,寧晚霽高興了不少,這樣的渣男就應該這樣對待。
寧晚霽清冷低眸子,略帶幾分冷意,伸出手指著門口,
“既然這樣,你們就自覺點,不需要我請你們吧?!?/p>
周旌聲不想走,他感覺天都塌了,自從花枝枝一來,他和冷月凝的感情,直線下降。
還有李敏,一直在從中搗亂,不讓他好過。
寧晚霽見她們都還賴在她這個小屋不走,直接一手一個把她們給推出去了。
順手也把林如風給推了出去,門外的林如風踉蹌一下,差點摔倒。
林如風吃痛地頂了頂上顎,揉了揉發痛的肩膀,阿霽什么時候勁兒這么大了。
周旌聲失魂落魄地盯著門看,林如風在旁邊直接嘲諷地笑了一聲,
“現在在這兒裝模作樣干什么,早干嘛去了?!?/p>
說完,林如風直接枕著胳膊,哼著小曲走了。
周旌聲被林如風的話刺激得不輕,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了幾口氣。
轉頭,拉起花枝枝走到一旁,與她對視,冷靜開口,
“花枝枝,咱倆從小一起長大,我只是把你當妹妹,而且我有喜歡的人了,那就冷知青?!?/p>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一些讓人誤會的事兒,你明白嗎。”
花枝枝無力的笑了笑,原本嬌嫩的臉龐,此時顯得有些凋謝,
“周旌聲既然都說你有喜歡的人了,我也不會在纏著你了?!?/p>
“如果你早明確給我說你有喜歡的人了,我也不會耍那些小聰明?!?/p>
“畢竟,我也不是什么很賤的人?!?/p>
說完,頭也不回地回去了,其實在扭頭的那一瞬間,花枝枝只覺得有些委屈。
她只是喜歡一個人有錯嗎,他也沒明確告訴她,他有喜歡的人。
他要是早這么明確告訴她,有喜歡的人,她就不耍小聰明了。
她也不是那么喜歡他,但是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下,她就下意識地去找她熟悉的人。
不過這次以后,她就要學會獨立,自強了。
花枝枝擦了擦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流下的眼淚,深吸了一口氣,以后只當他是哥哥了。
周旌聲沉默了許久,靜悄悄地從門前離開。
屋內,冷月凝躺在床上,望著房頂,放空眼睛發呆。
寧晚霽躺在她旁邊,緊緊摟著她,也不說話,默默陪著她。
這時候,她說什么也不管用,得讓她自己想明白才行。
以前她在現代,其他人的好姐妹失戀了,哭得不行,或者去唱歌的地方玩。
但是她家月月也不哭,也不鬧,就是躺著,啥也不干。
寧晚霽想到了什么,跟打了個雞血一樣,一骨碌地爬起來,去箱子里翻找起來。
寧晚霽從箱子里翻出了,一個銀鐲子,這個是她上次去供銷社的時候,悄悄找人打的,花了五塊錢。
上面雕刻的花紋是向陽花,也是祝冷月凝越來越好,非常具有意義,一直沒有機會送。
這次就送給她,寧晚霽把銀手鐲戴在了她的手上。
冷月凝愣愣的神情,終于有了變化,眼內的冷意也逐漸暖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