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風(fēng)見她收下了,頓時揚起了笑容。
心情都好了不少,說話都高漲了幾分,隨即想到什么,語氣略帶嚴肅,
“那你以后千萬別在去黑市了,那里太危險了。”
寧晚霽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絲毫沒有猶豫。
就算林如風(fēng)不說,她也不會再去了。
林如風(fēng)拍了拍她的腦袋,“好了,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不早了,你快回去睡覺吧。”
寧晚霽點了點頭,剛剛回頭頭,就聽見身后的林如風(fēng)叫了她一聲,
“阿霽,晚安。”
林如風(fēng)朝她擺了擺手,示意她趕緊進去。
寧晚霽深深看了他一眼,走進來了小屋。
林如風(fēng)目送她進了屋子之后,慢慢悠悠的回了老林家。
他準(zhǔn)備明天去山上,抓點兔子吃,順便用毛給阿霽做個手套。
這樣冬天的時候,阿霽就不怕冷了。
林如風(fēng)回到家的時候,老林家已經(jīng)關(guān)燈睡覺,周圍黑漆漆的一片。
林老婆子那屋,隱隱約約傳來動靜,他理都沒理,直接進屋睡覺。
第二天。
寧晚霽和冷月凝照常去上工,兩人正干活的時候。
大隊長突然過來,把冷月凝給叫走了。
寧晚霽眼神略帶疑惑,看了看冷月凝,大隊長突然叫你干什么。
冷月凝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冷月凝也是一頭霧水,她也不知道大隊長叫她干什么。
只好乖乖的跟著大隊長走了。
寧晚霽見冷月凝走了,心里面感覺有點不對,跟計分員請了半天假。
連忙跟了上去,大隊長見她也過來了,本來想呵斥她不上工分,哪有飯吃。
轉(zhuǎn)頭又想起,寧晚霽是不靠公分吃飯的,人家自己手里面多多少少也有點錢。
再說了,風(fēng)小子,那么喜歡這寧知青,怎么可能不照顧照顧。
寧晚霽也不知道大隊長叫月月,干什么去。
寧晚霽走到大隊長身邊,嘿嘿一笑,“大隊長,月月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叫她。”
大隊長沒吭聲,看了她一眼就吸了口煙,吹出白霧,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寧晚霽點了點頭,也沒在說話,默默走到了冷月凝的身邊,拉起她的手。
冷月凝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緊緊捏了捏她的手。
就這樣,三個人都到了,大隊處。
她和冷月凝,剛走進院子里,一個女人就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那女人身材微胖,一頭利落的短頭發(fā),五官略微扁平。
那女人見到她們進來,雙眼放光,激動的走到冷月凝面前,
“凝凝啊,你終于來了。”
“你怎么能把家里面所有的錢,都拿走呢。”
“你讓我和你爸爸,怎么活啊。”
冷月凝冷眼盯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嘴角微勾,
“那你現(xiàn)在不是活的挺好的嗎,還能來找我。”
女人顯然被冷月凝的話,給噎了一下。
寧晚霽在旁邊盯著,這個女人,她第一眼看見她就感覺,這個人假假的。
大隊長抽了抽煙,開口道,“咱們進去說吧。”
那女人連忙點了點頭,說了句好。
轉(zhuǎn)身那一瞬間,寧晚霽看清她眼里的算計。
寧晚霽原本清冷的眸子,更加冷冽了起來。
冷月凝顯然也是發(fā)現(xiàn)了這點,跟著進去了。
一進屋子,那個女人就想要抱住冷月凝。
冷月凝一個閃身,躲了過去,那女人的手落在半空,尷尬的笑了笑。
冷月凝淡淡看了她一眼,緩緩開口,
“你來這兒,干什么。”
劉歡遮住眼內(nèi)的憤怒,臉上揚起溫柔的笑容,
“凝凝,這次來是因為家里實在是揭不了鍋了。”
“你能把從家里拿的錢,給我點兒嗎。”
冷月凝聽后,冷笑一聲,“家里的錢,不應(yīng)該問你嗎。”
劉歡眼眶微紅,眼淚要滴不滴的,像是被冷月凝嚇到一般,
“凝凝,你怎么能這么和媽媽說話,媽媽這么久不見你了,特別想你。”
“剛來你就和媽媽這樣說話。”
說著,劉歡便捂著臉哭了起來,聲音抽噎。
大隊長在旁邊,看了看冷月凝又看了看劉歡。
冷月凝翻了個白眼,語氣不耐,“你只是我后媽而已,你不是有自己孩子嗎,怎么還喜歡給別人當(dāng)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