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歡被唐嬌嬌這副無賴的樣子,氣得不行。
劉歡見狀,更是氣得臉色鐵青,手指幾乎要戳到唐嬌嬌鼻尖:
“你看看你,打了人還不知道錯!天底下怎么會有你這么不要臉的人!”
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緊張與憤怒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wǎng),籠罩著這片小小的空間。
劉歡胸脯劇烈起伏,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一旁的王子圓見狀,連忙上前輕輕拍打他的背,溫聲細語地安慰:
“阿姨,別跟她一般見識,不值得。你看你,氣壞了身子怎么辦?”
說著,她溫柔地拉開劉歡顫抖的手指,眼神中滿是理解。
王子圓看著劉歡緊鎖的眉頭,試圖撫平她心中的怒氣。
唐嬌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哼一聲,聲音尖銳如冰錐:
“我還沒怪你自己偷偷溜進知青點呢。”
“說不定心里揣著什么見不得人的念頭。”
“這年頭,誰知道你是不是小偷,想趁著夜深人靜摸點啥。”
話語間,她的眼神里閃爍著幾絲挑釁,仿佛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劉歡聽到后,胸口劇烈起伏,臉頰因憤怒而漲得通紅,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開來。
她怒目圓睜,聲音顫抖:
“你……你才是小偷!誰……誰見了人就亂打一氣,你這沒教養(yǎng)的野丫頭。”
邊說邊揚起手,就要向唐嬌嬌的臉上扇過去。
劉歡的手被王子圓纖細卻堅定的手緊緊攔住。
王子圓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
“阿姨,這里是知青點,我們都是有文化,講理的人,不是誰想打誰就能打的。”
她的目光在劉歡與唐嬌嬌之間流轉(zhuǎn),帶著幾分責(zé)備,幾分勸解,
“有什么事,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說,動手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王子圓的目光落在了,劉歡身上,想要看看她怎么說。
劉歡把王子圓的手給甩開,臉上充滿怒氣,她的臉扭曲了幾下。
她瞪大眼睛,嘴角緊抿,仿佛要將滿腔的怒火都傾瀉在唐嬌嬌身上。
“賠錢,你今天必須給我賠錢。”
看看你把我這衣服弄成什么樣了,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城里帶回來的新衣服。”
說著,劉歡指了指自己衣袖上那塊明顯的污漬,眼中閃過一抹肉疼。
她的新衣服啊,的確良的布料啊,這么貴,被這個小劍人弄成這個樣子。
她一定要讓,這小劍人賠錢。
唐嬌嬌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雙手叉腰,挑釁地揚起下巴:
“賠錢,怎么可能,我一分也不給。
“你以為你是誰啊,說賠錢就賠錢。”
她的眼神里滿是不屑,仿佛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說著,她還故意瞥了一眼劉歡衣袖上的污漬,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哼,原來是在這人等著她的啊,她就說她拿著棍子掄的時候,她怎么不反抗,原來是準備訛錢啊。
劉歡一聽不賠錢,雙眼瞬間如火焰般燃燒,理智的最后一絲防線轟然崩塌。
她不顧一切地向前猛撲,手臂因憤怒和舊傷交織的疼痛而顫抖得更加厲害。
唐嬌嬌見狀,撲過來的劉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是并沒有問后退,眼神中反而有些挑釁看了她一眼。
地站在原地,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劉歡看到她挑釁的眼神,瞬間氣炸了。
劉歡整個人被氣得不行,猛地向唐嬌嬌撲去,指尖觸碰到唐嬌嬌的發(fā)絲,眼睛瞬間充滿得意。
唐嬌嬌微微瞇著眼反應(yīng)極快,身形一側(cè),靈活地躲開了劉歡的攻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劉歡撲了個空,身體失去平衡,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等她穩(wěn)住身形,看見唐嬌嬌得意的眼神,心中的怒火又更重了幾分。
雙手猛地向前伸,她今天一定要給這個小劍人一個教訓(xùn)。
但唐嬌嬌卻像是泥鰍般滑溜,輕輕一閃,又躲開了。
劉歡就這樣撲了好幾次,每次都被唐嬌嬌給躲了過去。
唐嬌嬌像是在遛狗一般,每當(dāng)劉歡要薅到她的頭發(fā)的時候。
她就會輕輕往旁邊一閃,躲開。
唐嬌嬌眼眶微彎,眼神中閃過幾絲鄙夷。
劉歡顯然現(xiàn)在被氣得不輕,正想要再次去打唐嬌嬌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了聲音。
“你們住手,你們在這兒干什么呢。”
牛梁國和其他知青,站在了門外。
他們回來的時候,就見知青點開著門,女知青屋子里面,傳來打架的聲音。
他們害怕有什么壞人,就連忙跑過去。
等他們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一個中年短頭發(fā)的女人和唐嬌嬌現(xiàn)在,正在打架。
也就有了剛剛那一幕。
牛梁國眼神凌厲,上下掃了一遍劉歡,語氣不好道,
“這位大媽,請問你在知青點兒干什么。”
一聲大媽,把劉歡給雷住了,她年齡還沒到這種地步吧,她也才35歲,怎么就到大媽的地步了。
劉歡盡力平復(fù)心中的怒氣,轉(zhuǎn)身看著眼前這個人,
“你是誰,你管我為什么在這兒呢。”
“多管閑事。”
劉歡翻了個白眼,語氣不耐道。
牛梁國被她給嗆了一下,臉色逐漸黑了下來。
“我是知青點的大隊長,這里是知青點,我有權(quán)問你在這兒干什么。”
“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你送到警察局。”
劉歡挑了挑眉,單手叉腰,語氣不屑道,
“哼,你就說知青點的隊長啊,正好我有點事兒要找你。”
劉歡手指頭指向旁邊的唐嬌嬌,“剛剛她拿著棍子掄了我好幾次。”
“我疼的不行,讓她給我賠她也不給。”
劉歡沒給牛梁國說話的機會,一個人在哪不停的說著。
“原來你們知青就是這種人啊,打了人也不賠償。”
“還在那囂張的說,她就是不賠。”
“沒想到你們知青還是無賴呢。”
牛梁國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唐嬌嬌還在那,抱臂站著。
牛梁國現(xiàn)在只想喊天喊地,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打了人,你別這么囂張啊,還說就是她打的。
怎么沒腦子啊,她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啊。
牛梁國無奈的嘆了口氣,推了推眼鏡,
“唐嬌嬌,你怎么說。”
唐嬌嬌冷冷的看了一眼劉歡,直接把剛剛的事兒,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牛梁國聽完后,轉(zhuǎn)身冷冷望著劉歡,“這位大媽,要不然你還是先解釋解釋,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知青點吧。”
劉歡翻了個白眼,慢悠悠的坐在了炕上,不屑開口,
“我是冷月凝她媽,我來找兒找她要錢了。”
“那個是冷月凝的床鋪,告訴我一聲,我一會兒躺她床上去。”
在場的眾人,誰都沒想到,剛剛在這兒撒潑打滾的人,居然是那個清冷的冷月凝的媽媽。
唐嬌嬌一臉詫異,這真的是冷月凝媽媽嗎,她媽媽怎么可能這么不要臉啊。
長得也一點兒都不像啊,不會是騙她們的吧。
牛梁國也是若有所思,他記得冷知青偶然說過,她家里沒人了。
怎么現(xiàn)在突然冒出來一個媽媽,而且還是來問她要錢的。
劉歡見沒人理她,嘟嘟囔囔的在哪喊著。
牛梁國回過神后,微微皺了眉,緩緩開口,
“你說你是冷知青的媽媽,你有什么證據(jù)。”
劉歡原本對牛梁國要證據(jù)而不滿,隨后又想到,這不是能趁此機會,問這些知青要點錢嗎。
劉歡想了想,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兒,六七歲大,一雙眼睛亮亮的,巴掌大大小臉,嘴邊還有兩個小小的梨渦。
熟悉冷月凝的人,一眼就知道,這是冷月凝小時候的樣子。
牛梁國拿過照片,自此端詳了一會兒,旁邊的唐嬌嬌也湊到旁邊,仔細看了起來。
牛梁國眼內(nèi)閃過幾絲疑惑,這明明就是冷知青的媽媽,那為什么她還說家里面沒有人了呢。
牛梁國把照片遞給了劉歡,顯然已經(jīng)確認了。
劉歡見她們這群人,已經(jīng)相信她是那個死丫頭的媽媽。
那就好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