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娶夫婿這么掙錢啊。
一時間,所有九桓的女子都蠢蠢欲動。她們嫁出去,嫁妝有可能被捏在夫家手里,可娶進來的,她們就能翻身做主,捏住夫婿的贅禮啊。
苻鴛都這么大方地表示了,蔣怡自覺也不能小氣,掏出她這些年的積蓄再加上禮部的錢,籌備了一個十分盛大的婚禮。
婚禮當日,南枝堂而皇之地露出妝點得益的臉,騎馬領著喜轎繞成一圈。百姓歡呼雀躍,也有議論紛紛。
夜里,登城賜福。
點綴著寥落星辰的夜空,被京城無數花燈照亮。
潤玉自然地握住南枝的手:“既是夫妻,登上城墻為百姓賜福,自然該有夫妻的樣子。”
南枝順暢一翻轉,將自己的手搭在潤玉手掌上:“妻為上,你可別說錯了。”
潤玉笑笑,也不在意,兩人步伐一致地走上城墻。
竹莛被落在后面,總覺得大公主的動作,像是被小太監扶著走。
賜福的喜錢和喜糖早就準備好了,輕緩地撒到城下。
眾人叩謝歡呼之際,東方夜空猛地炸響一聲,一朵朵艷麗的煙花升上夜空,流光溢彩。
潤玉趁勢握緊南枝的手,溫熱又懷念的。
“喜歡嗎,和前世一樣的煙花。”
他側頭看她,她的臉頰在暖光下顯得格外溫柔,眼瞳中映著絢爛的煙花,仿佛眸光顫顫。
他以為她也動容時——
“你不必做這樣的事情。”
南枝淡淡道:“你與我的婚事是一場交易,你也并非全然為了我這個人。你想感化我,讓我日后給天庭留一條退路?”
掌心的溫熱在一瞬退卻,冷得像一塊捂不熱的冰。
潤玉艱澀道:“為何篤定我不是為了你?天庭于我是有舊情,卻也不必我如此大費周折,非要再嫁你一次。”
“因為我們之間的分歧客觀存在著,如果不能解決,也不過是重蹈覆轍。”
南枝嘆口氣:“你要我對一場復刻的悲劇心存希望嗎?”
潤玉盯她一會兒,擲地有聲道:
“我不信命,更不信所謂重蹈覆轍。”
南枝看向他時,他已經抬頭去看煙花,眼中光芒明滅,手握得更緊了。
?
成婚當夜,兩人就分居兩院。
后來碰面的次數更少,反倒是錦覓和穗禾快要在南枝的公主府里安家了。
直到這天晌午,潤玉提著食盒送來一碗養神湯:
“我既嫁給你,就要守規矩。你是時候和我回門了。”
南枝差點被湯嗆到:“我知道了。”
她當然知道肯定要去西啟,只是潤玉冷著臉說這話的樣子,實在太像怨夫。
大公主和駙馬要回門,雖然路途遙遠,但禮數不能少。
蔣怡指派使臣和精兵三千護衛南枝去西啟,臨行前百般思緒都化成一句話:
“別把你婆婆氣出好歹來,早點回家。”
南枝私以為苻鴛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但還是滿口答應。
隊伍行進半途,她在車隊里發現了喬裝打扮的穗禾和錦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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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是酥酥不是蘇蘇 】點亮的一月會員,專屬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