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東西?”
賈鎮(zhèn)長蹭的一下就跳了起來,煙頭燙在了手上,他下意識的一抖,將煙頭甩開,表情猙獰的看著向南:“你再說一遍!”
“我說,所有的過程,都在這里面錄著呢,我朋友那里還有備份。你今天要是不給我這塊地,我不介意讓整個興隆鎮(zhèn)的人都知道,你賈大人是半分鐘的真男人!”
向南的一番話,直接讓賈鎮(zhèn)長氣得七竅生煙:“你他媽還是人嗎?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哈哈哈,賈鎮(zhèn)長,你又說那話!你都拿我當條狗了,咋還能指望我干人事兒呢?狗不就得干狗該干的事情嗎?”
向南哈哈大笑起來,甚至優(yōu)哉游哉的靠在了老板椅上,雙腳搭在桌子上,語氣相當?shù)妮p松。
“你這個癟犢子,你看我告不告你敲詐勒索就完了!”
“累死你!”
向南不屑的笑了笑:“你敢跟我一個刀槍炮兩敗俱傷嗎?你不敢!你這位置油水海了去,你能舍得嗎?我是無所謂,反正老子剛在監(jiān)獄里待了三年,不介意再待幾年。我一個滾刀肉的選手,還怕你一個人上人啊?”
緊接著,他又換上了一幅語重心長的語氣:“我的好領導,咱也不能光玩人情世故呢,是吧?作為一個成年人,懂得權衡利弊,知道做事留一點余地,才是最重要的!你只是少賺了一筆錢,又不是要上刑場,犯不上跟你老弟玩這么大。行了,我先回去等你消息,捋明白思路了再來找我昂!”
說完這句話,向南沒有絲毫停留,轉身離開了賈鎮(zhèn)長的辦公室。
自己已經(jīng)亮出了底牌,剩下的,就看賈鎮(zhèn)長能不能轉過來筋了。
對此向南非常有信心。
原因無他,他一個破銅爛鐵,跟別人碰一百個回合,還是破銅煉鐵。
但賈鎮(zhèn)長這塊瓷器,跟自己碰一個回合,還是不是瓷器,那可就不好說了。
……
拿捏住了賈鎮(zhèn)長,向南心情大好,帶著陸望舒跟小五去吃了一頓海鮮自助。
“昨天上洗浴中心當了一晚上戰(zhàn)士啊?”
看著小五的嘴唇腫了一圈,向南一愣:“不是,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特么花錢給別人服務去了。”
“操,那個老娘們說最近查得嚴,不能整大的,結果她練嘴練出感覺了,非特么讓我也跟著她一塊練……”
小五的一番話,讓鐘情翻了翻白眼,向南則是抿著嘴偷樂,順手夾起一塊鮑魚,放在了小五的碟子里。
“來來來,好好的補一補……”
向南說話的時候,語氣跟身體都是顫抖的。
“我超你奶個……嘔!”
小五捂著嘴,罵人的小磕剛抖摟一半,就發(fā)出了干嘔聲,連滾帶爬的朝著衛(wèi)生間跑去。
“哈哈哈……”
小五前腳剛離開,向南就沒繃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可真惡俗!”
陸望舒瞪了向南一眼,想到了他昨天晚上做的事情,心中莫名有些吃味,又覺得自己根本沒什么立場。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小五才趕了回來,指著向南說道:“我跟你說昂,今天事兒辦成了,你是我南哥。事兒要砸了,我就特么一墊炮給你干冒險島里闖關去!”
“那你看,我五哥為了這塊地,雞兒梆硬了一晚上,嘴巴還腫了,我要不成那能行嗎?”
向南說著端起酒杯:“啥也別說了,從此以后,左手片刀,右手沙噴,我為五哥戰(zhàn)今生!”
“可滾你爹籃子的吧!他媽戰(zhàn)來戰(zhàn)去的,你特么戰(zhàn)我頭頂上去了,你這叫特么戰(zhàn)今生?真拿你五哥當禮拜天過了!”
“你看你一天凈嘮那逼磕,就算我在上面,你在下面,那不也是你一句話,我就哭哭往上沖嗎?”
向南小脖子一梗梗,主打一個不要臉,就是哄。
“那行了,你現(xiàn)在去上吊吧。”
“上吊可真不行,我還得為我五哥戰(zhàn)今生呢!”
“去你嗎老卵,滾!”
……
最難熬的兩天就這樣過去了。
向南一伙人非常沉得住氣,一個電話都沒有給賈鎮(zhèn)長打過。
在這種時候,他們絕對不能讓賈鎮(zhèn)長看到一點口子,不然他又覺得自己行了,事兒就不好辦了。
就算地下來之后,向南也不打算再給賈鎮(zhèn)長拿一分錢了。
在他看來,一個干大事兒的人,到什么時候都要有壯士斷腕的魄力,有敢于面對后果的擔當。
瞻前顧后,什么事情都想兩全,那最后換來的結果,就是一事無成,兩面不是人。
賈鎮(zhèn)長已經(jīng)得罪死了,既然不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再修復這段關系,留那一線人情純純就是扯淡,沒有任何意義。
第三天下午,賈鎮(zhèn)長終于屈服了,他的聲音沙啞且疲倦,誰也不知道這兩天里,他經(jīng)歷了多少次心理博弈。
“小向,你夠狠,我也是看錯了你。這個事兒我認栽了,你把錄像帶全部帶來,咱們好好談談。”
“行,一會兒我就去興隆鎮(zhèn),賈鎮(zhèn)長,今天你可得拿出點誠意來了。我這車子往返一趟,油錢也不少啊!”
向南說完這番話,便掛掉了電話,看向了陸望舒。
看著賈鎮(zhèn)長總算是認清了局勢,陸望舒瞇起眼睛:“該去去,但帶子不能給他,原版跟復刻版,我和小五一人一份,誰也不敢保這老東西能不能整出狗急跳墻的景兒。這東西是我們唯一能鉗制他的手段,在地皮簽下來之前,絕對不能放手!”
“我知道。”
不用陸望舒說,向南也清楚,如果這東西讓賈鎮(zhèn)長給忽悠回去了,那坐牢的指定是自己。
在剛把賈鎮(zhèn)長得罪死的時候,向南的心中還有那么一絲膽怯,但真到了那一步,他就會為戰(zhàn)而戰(zhàn),徹底的拋棄心中的恐懼。
上午十點鐘,向南準時出現(xiàn)在了賈鎮(zhèn)長的辦公室。
“帶子呢?”
一見到向南,賈鎮(zhèn)長跟惡狗撲食似的,沖上來便問。
向南壓根就沒搭理賈鎮(zhèn)長,徑直的坐在了上發(fā)上,小二郎腿一翹,點上了一根煙,抽了一口,這才看向了賈鎮(zhèn)長:“你先別說那些,合同整完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