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彌莉雙眼放光,語調激昂,聲音里透著蠱惑,“想不想讓她對你欲罷不能?每天看不見你的八塊腹肌就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對你相思成疾,見不到你就渾身難受,像戒斷反應一樣?”
彌初越聽越不對勁,像新型殺豬盤,像邪教組洗腦,像違法犯罪...
但該死的是,每句話每個字都精準戳在他的需求點上:單身哨兵想脫單、想得到寵愛順利被娶進門。
他一邊心里瘋狂拉警報,一邊忍不住動搖。
可惜,他沒下載反詐APP!
彌初被成功洗腦,“想想想!”
某位得逞的小騙子微微一笑,“預知后事如何,請V我500萬星幣解鎖。”
彌初絲毫沒猶豫,因為猶豫就會敗北,猶豫就是對首富頭銜的不尊重。
星幣到賬。
彌莉從空間紐掏出一只紅底黑蕾絲的箱子,里面都是“維多利亞的秘密”新款好貨,她剛給她哥購置的桃色“禮服”。
待妹妹離開,彌初才迫不及待取出那幾件“抹布”。
泳裝、身體鏈、玫瑰腰鏈,還有赤色鴛鴦肚兜、頸環......一件件瞅過去,沒見著幾塊正經布料。
都是性感的不能過多言語的情趣衣服,他有點害羞。
彌初不知道霧桃喜歡不喜歡這種風格,打開星浪網發了條帖子,向已經成家立業的哨兵取取經。
奈何,經沒取到。
劃著劃著發現一條特別的求助帖子。
[少干多拿不勞而獲]:求問,加密的光腦怎么打開?朋友意外去世,光腦里藏著巨額財產和朋友哨夫出軌的證據,沒有瞳紋和指紋,也布吉島密碼,急急急!
[少干多拿不勞而獲]:有償哈!
開光腦嗎?
彌初有點子興趣,畢竟從前學的就是科技工程,她的向導小姐那只家庭機器人就是他參與研發的。
這也是他唯一喜愛并且擅長的東西。
他躺進沙發,從上到下扒拉一遍,一千多層回復全是添亂的,沒有一個支招的。
另一邊的向導宿舍。
霧桃照例敷著面膜,追著電影,小白把剝好的水晶葡萄喂進她的嘴里。
光腦閃爍,一條消息浮上半空。
[愛而不得]:有償是哪方面?
霧桃編輯了一句:[請問你是哨兵還是向導還是普通人?]
[愛而不得]:哨兵。
彌初見自己的消息顯示已看,但對方遲遲沒回復,還以為是騙子,剛要拉黑對方,就收到了回復。
[少干多拿不勞而獲]:我可以幫忙降低暴動數值,或者星幣有償。
彌初搖頭,在這個世界上,他最不可能缺的東西就是星幣,暴動數值也是常年穩定,這兩樣于他而言沒有任何吸引力。
他合上光腦,隨手抄起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站到陽臺。
夜風拂面時,那句歌詞突然鉆進腦海:“我吹過你吹過的晚風...那算不算相擁。”
世人都說金錢能買來愛情,唯獨他買不來。
他倚在窗邊,粉色的眼眸蒙著一層水霧,像只被雨淋濕的貓咪,暗戀果然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就在他想繼續矯情的時候...
又一條消息,突然蹦了出來。
[少干多拿不勞而獲]:相親呢?也可化解感情疑難雜癥,在妻主那不受寵,追不到心愛的向導,都能解決啊,只要你能打開光腦就行。
彌初眼見著要落下的淚,硬生生又轉回去了。
他趕緊給對方回了消息,確定對方有解決感情問題的能力后,才慢慢悠悠地提出方案。
霧桃窩在被窩里,看著對面網友發過來的“黑進去”三字,恍然大明白。
網友給的建議和高招都太絕太妙,她明天就去試試。
在手把手教了對方怎么追求女孩子后,網友二人互道晚安。
翌日。
疏導室里忙得腳打后腦勺的霧桃就收到了一份特別的禮物。
彌氏集團旗下小眾品牌——代言人邀請函,薪資是每月50萬星幣的代言費,以及品牌所獲得利潤的5%。
彌莉在一旁坐著吃果子,偶然瞄了一眼。
驚訝得差點把水果核吐到霧桃臉上,她迅速打開光腦給自己哥哥發去求證消息,[不管你是誰?從今以后,不允許你從我哥身上下來!給我死死地扒在他身上。]
對面看了以后一直沉默。
彌莉就知道彌初心虛,他哥這輩子都不可能想出這種招數,他只會轉賬,但女孩子都是無功不受祿的性格,很少收大額轉賬的。
因為她們有尊嚴和底線。
像這種代言人就不一樣了,有活干,有錢賺,還不是很刻意的大錢,每個月只有5%的分成,雖然也是送錢,但送的讓女孩子開心。
高人吶!出招這位絕對是高人。
彌莉催促霧桃:“姐姐,我覺得可行,代言人都不忙的,肯定不會耽誤黑塔的工作,最重要的一點,我姐姐這么好看不被看見,白瞎了。”
霧桃臉紅。
她覺得這對兄妹都報班了,還是超級貴的那種。
彌莉見她笑得溫柔,就知道這事成了,小手一伸幫霧桃點了同意。
接下來的幾天。
霧桃每天都能收到彌初送來的小禮物,什么小蛋糕,小甜點,blingbling的小飾品,按摩椅,都是很合她心意的小東西。
爻辭看見他妻主耳邊帶著那只花孔雀送的耳飾,嫉妒得吃不下飯,他想早點帶她...“可以見一見我的父親嗎...”
其實他的意思是,快去我家提親吧!
“可以!”
霧桃堅定,不用想,她也知道爻辭的意思。
小男生缺乏安全感,想要迫切獲得名分,所以她把日子選在了他生日那天。
經過幾天細心的準備,霧桃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帶著四盒六禮還有婚書前往爻辭的宿舍。
當然,這些本可以不用準備,別的向導也很少遵從傳下來的規矩,可她不一樣,她的哨夫她自己寵,她不光寵還給聘禮——十萬星幣。
爻辭很早就等候在宿舍。
他特意換上了那日表白的裝束,白底金紋的長袍,額間系著霧桃送的抹額,只是今日他并未用它遮掩印記,任由額間那枚碧桃花印記若隱若現,仿佛在無聲訴說著那段刻骨銘心的情愫。
金大奎看著爻辭,似乎想起了自己結婚那天的場景,他把手搭在爻辭的肩頭,寬慰著:“兒啊,別緊張,哨兵都要經歷這一糟的。”
爻辭無奈。
他父親那手都抖成篩子了還在勸他?
“咚咚咚——”
敲門聲。
金大奎去開門。
霧桃緊張的額角滲出汗水,在藍星,不論是新媳婦還是新女婿,見對方父母也都是忐忑的。
大門打開。
霧桃大腦坍縮:“霧桃你好,我是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