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她還正值大好青春年華,手里那么多美男環抱,要錢有錢,要顏有顏,她還不想那么早下去見神皇啊!
霧桃勾著小手把帕西諾叫到身旁,順勢摟上他的脖頸。
“章魚小寶,來~親個小嘴~”
是的。
電光火石間,她忽然想通了。
人生苦短,還是及時行樂比較重要,與其為未來沒發生的事情擔憂,不如把握好當下的每一天。
她堅信船到橋頭自然直,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且將今日的陽光釀成酒,明日的事,明日再說!
更何況,她手中還握有一件上古神器。
只要火火查明法杖其余部件的下落,她便能集齊碎片召喚完整法杖。屆時,未必沒有與青木一較高下的資本。
想通了,也就豁然開朗了。
霧桃又擺出那幅西門大官人的做派,修長手指鉗住帕西諾優越的下頜,嘴角噙著痞笑:“章魚小寶,不然今晚就宿在養心殿?本妻主定讓你...賓至如歸。”
帕西諾神色不改,眉眼溫潤依舊,心底卻像打起架子鼓似的響咚咚。
這是邀約?
這一刻他可盼了太久!
今夜過后,他也是有恩寵的小主了,再也不是沒人寵幸的冷宮瘋妃子。
一枚帶著溫度的熱吻輕輕落在霧桃眉心。
他刻意壓低聲音:“妻主...我都聽你的。”
嘖!
小聲音聲音又蘇又A又撩,仿佛把性感的低音炮卡嗓子眼兒里了,勾的霧桃心肝亂顫。
看一眼,耳尖漫上潮紅,眼底水光瀲滟,在看一眼,眉眼拉絲欲拒還迎,不得不說,她就喜歡這款嬌而不媚的樣子。
要論演戲,帕西諾算是所有哨夫的表率,進退尺度拿捏的分毫不差。
以至于,霧桃總覺得帕西諾刻意勾引她,可卻一點證據都找不到。
不過沒關系,肯為她花心思就好。
“妻主,我抱你去洗漱吧?!?/p>
霧桃搖頭,她有點累,今晚不想洗澡。
他繼續引誘:“主臥的空調系統正在重修,要不然就住我那間吧!”
重修個球!
她自己的房間她能不清楚嗎?
只是每個月的例行檢查而已,而且上午就查完了,霧桃猜測帕西諾之所以那么說,可能是屋里藏了了不得東西。
據爻辭說,她不在黑塔時,帕西諾找裝修隊重新做了室內設計,沒日沒夜地干了一周才完滿竣工。
自從裝修好后,那道門一次都沒有打開過,連涼夜幾人都不知道里面藏了什么。
可今晚,章魚哥的計劃注定要落空。
霧桃輕撫著那雙性感的薄唇,“去那間...”
帕西諾順著蔥白的指尖望過去,大大的彌初二字映入眼簾。
他不解……他委屈。
他不想做第一位“完璧歸趙”的哨兵,他要做煮熟的鴨子浸潤在霧桃那口湯里。
“妻主...我不要...”
“不要也不行哦~”霧桃輕輕刮了刮他的鼻梁,言辭堅定,“不允許搶別人的排期?!?/p>
如果今夜帕西諾搶了彌初的排期,焉知哪日沒人搶他的,長此以往惡性競爭,總有哨夫說她偏心的。
一碗水永遠端不平,但她必須盡量端平。
帕西諾看的出霧桃的堅決,只能戀戀不舍的把她送進彌初的房間,臨走還貼心附贈關門服務。
翌日下午。
霧桃處理完哨兵疏導數據后,徑直前往768層。
她上次提出的集體疏導方案又被赫蘇里斃了。
第一次,她申請為500位哨兵集體疏導,赫蘇里以“黑塔哨兵暴動指數居高不下,群體干預易引發連鎖風險”為由駁回。
第二次,名額縮減到300,他又說“場地規劃受限,且黑塔方面暫不配合”再次被否。
今天是第三次,她打算另辟蹊徑說服赫蘇里。
如果他油鹽不進,情況允許的話...
睡服也不是不行!
霧桃深吸一口氣,輕輕扣門,門內傳出一聲低沉的“請進。”
她輕手輕腳推門而入,恰好撞見鬼塵也在辦公室。她微微頷首示意,安靜地坐在茶幾旁,打算等二人處理完公務再匯報疏導方案的事。
赫蘇里從抽屜取出文件遞給鬼塵:
“假期批好了,假條和簽字都齊了。你安心去中央星養病,別惦記這邊,今晚星艦會準時來接你,好好休整,等你回來。”
鬼塵一臉淡然:“嗯。”
這聲“嗯”比往常低了幾個音調,全然不是平常漫不經心的態度。
不知道為什么,他這次有些不情不愿。
可看病本應該是好事,他為什么有點抗拒?
赫蘇里敏銳察覺到他的變化,連忙pua,生怕他多留一秒,“鬼塵,別想太多,治好了就趕緊回來?!?/p>
“嗯?!?/p>
又是低沉的回應。
霧桃在一邊聽得仔仔細細,她悄悄給爻辭發消息詢問,爻辭一問三不知,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三叔已經病入膏肓需要去中央星搶救。
霧桃暗嘆是自己的疏忽,耽于享樂,忽略了老年人的健康問題。
“那個...”
她弱弱舉手,“我能問一下三叔得了什么病嗎?”
如果是癌癥,或是身體上的問題,她覺得帕西諾完全可以解決,根本不需要跑那么遠。
赫蘇里眉峰緊蹙,只差一步就能把情敵送出千里之外,可偏偏霧桃來了,他憋著不吭聲,想以沉默躲過此次盤問。
可鬼塵不懂他的花花腸子。
“吾...”
他磕磕巴巴的,“吾的精神體掙脫了契約束縛,正在侵蝕吾的意志。這些時日...吾常做出違背本心的舉動,言談舉止也乖張異常。可能用不了多久,吾的意識就會被它徹底吞噬,淪為他的傀儡。”
啊.....?
霧桃露出八嘎貓的驚訝表情,兩天前她還給小龍做烤肉吃了呢,沒見不正常啊。
才兩天就變態了?
“三叔...”
她站起身走向鬼塵,“可以讓我幫你看看嗎?如果它敢吞噬你的思想,我會把它做成烤全龍!”
鬼塵微微訝異,他眨了眨眼。
“嗯!”
這句應答不僅恢復了往常的清朗,似乎還含著暗自雀躍,如若仔細看的話,能發現鬼塵的唇角上升了一個像素點。
赫蘇里雙手在桌下攥得發白,指節泛著青。
完了!
他確信,這個情敵是萬萬不可能送走了!
霧桃指尖剛觸到鬼塵的眉心,便聽他微弱道了句“好燙”。
她怔?。骸叭?..怎么會燙?”
鬼塵猛地對上她漆黑眸子,眸光一顫:
『你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