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f伸縮門自左而開,俊朗的狼尾黑發哨兵攜一身銳氣映入眼簾,軍靴叩地發出比平常更沉悶的聲響。
我的天爺啊!
你咋才來!
霧桃激動得差點飆出幾滴熱淚,還是楚朗這廝看著親切。
“霧桃向導,你說你有危險讓我救援,但我實在看不出,如此曖昧的氛圍到底有什么危險?”楚朗沒來由的陰陽怪氣。
余光瞥見她和那人手勾著手包扎,胸口驀地發悶,分明毫無干系,卻像吞了顆青梅,酸澀絞著無名火,燒得喉頭發緊。
煩悶,焦躁,看什么都覺得十分扎眼。
此話一出,爻辭立馬拽住霧桃細嫩的手腕,迫使她對上自己的雙眸。
“你不相信我?你覺得我真的下得去手?”他越說越沒底氣,不爭氣的眼淚在次縈繞眼眶,“所以,叫他來保護你?”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怎么還委屈上了,剛剛被掐脖子差點死了的明明是她霧桃,眼淚說掉就掉,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把他給do了!
解釋不清,遂——只能睜著眼睛胡編亂造先哄一哄爻辭,畢竟她和楚朗之間沒那么多深仇大恨,可以往后排一排。
霧桃心虛地訕笑。
“...啊哈哈,你誤會了,我妹夫在開玩笑。”
爻辭疑問:“妹夫?”
“是的,我妹妹的未婚夫,可不就是我妹夫么,他只是來打探我妹妹喜好的。”霧桃對上楚朗,“你說是吧,妹夫?”
楚朗不想配合她的表演,明明叫他來救人,現在又演上戲了,這個女人到底要干嘛?真當他有時間陪她在這里浪費么?
此女萬萬不可輕信!他直接扭過頭無視她的話。
見本該配合演出的楚朗演視而不見,霧桃急得又給對方遞上幾個殷勤的眼神。
眼神一:大哥,你看看我脖子上的掐傷,還不明白剛才戰況的激烈么?他要殺我啊,我這是不得不配合的虛與委蛇。
楚朗:我知道戰況激烈,下次建議你保重身體。
眼神二:你眼睛被屁股給坐住了?保重你妹,看不見滿地的鮮血?你個紅綠色盲,大傻。
楚朗:哦?你的意思是你沒得逞,這位哨兵拼死反抗。
眼神三:瑪德...你沒聽見他剛剛說的話么?
楚朗:幫你一次,但你需要給我個解釋。
眼神四:謝謝大哥!
“你們兩個眉飛色舞的是在...?”
爻辭琥珀色的狗狗眼在楚朗和霧桃之間來回游移。
楚朗皮笑肉不笑,妥協道:“我確實是來打聽我未婚妻喜好的,并不是她叫過來對付你的。”
就這一句話,小狗直接開心了。
霧桃既欣慰又心疼,單純得跟檸檬汽水似的,怪不得被家里人欺負成那樣。
她溫柔道:“小辭,我知道你還不能徹底相信我,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你家里的事情我會慢慢盤算,好么?”
“你叫我什么?”
糟糕,對方似乎不喜歡這個稱呼。
“辭哥?爻辭大哥?爻哥?啊..哈哈,您喜歡哪個稱呼都行?”
霧桃極盡諂媚,她是真的怕了,雖然現在楚朗在沒啥事,可萬一以后她拿不出實在證據證明自己的無辜,亦或是找不到他的父親,他在收拾她怎么辦?還是諂媚些,免得死得快!
“小辭可以。”
“好的,小辭,你的精神海,我剛剛幫你疏導過,數值下降了12%,近階段應該不會增長,你先回去吧,好不好~”
爻辭微皺著眉頭,拿起抹額和面具氣努努地走了。
這句小辭叫得冷冰冰,他不是很喜歡。
見爻辭離開,霧桃再也堅持不住,渾身失力癱倒在楚朗的方向,楚朗眼疾手快向后退了一步,霧桃直接四仰八叉磕到沙發邊。
得,這次又磕到了肩膀。
這些狗哨兵都沒有同情心的,扶一下會死啊!
她剜了一眼:“大哥...就不能發發善心攙一下么?”
“霧桃向導請自重,我只是你妹夫,不是你丈夫。”
楚朗拉著他那張能跟驢一較高下的大長臉安安穩穩坐到沙發邊,翹起二郎腿,甚至還攤開雙臂窩在沙發里,完全沒有拉把手的想法。
霧桃覺得他有病,要不是大姨姐和妹夫的關系在,她都要誤會他這副樣子是吃了爻辭的蔫醋,幸好不是她的未婚夫,性格這么惡劣,結婚可有的氣受。
抽風,一個兩個的都抽風!
霧桃捂著沒好利索的腰子,動作似八十老太一樣緩緩坐進沙發,苦逼得直想哭。
別人穿越,腳踏金階直抵榮華富貴,她就倒霉透了,穿成人人嫌棄,連狗見了都繞道走的“邪惡向導”。
三天受個小傷,五天蹦出來一個仇人,這糟心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那個爻辭,是你的專屬哨兵?”
“怎么可能!他才18?”霧桃矢口否認,頂多算前男友...
18么?
楚朗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確實比他年輕許多。
“監控怎么樣了?”霧桃一顆心都沉浸在追查幕后黑手這件事上,有種被福爾摩斯附體的感覺。
“呵!”
跟別人就是你乖乖回去等我消息好不好~,跟他就是冷淡淡的談公事,善變的女人,還說只要做她的保鏢就對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有什么事情一起商量。
爻辭的事,怎么一句都不說?
幸好他只答應幫她三個月,三個月后離開黑塔,她的事情就在與他無關。
他淡淡開口:“還需要幾天時間。”
“幾天?”
“不確定,這次的事情比較棘手,星艦監控室那幾個人...”鴉羽睫毛低垂,楚朗情緒不明,“...被滅口了,現在不確定視頻匣子還在不在,”
霧桃一口氣散了,事情遠比她想的要麻煩。
穿越女怎么斗得過深宅里精培細養的大家閨秀?她的情況比那些穿進深宅的現代女也沒好到哪里去。
原主雖然跋扈囂張,但礙于她頂級向導的身份,連中央戰區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她最后還是被流放?
可想而知,要她死的那群人是什么樣的勢力。
累世家族,從政從軍盤根錯節。
“還記得那天晚上,你喂我的果汁么?”
霧桃有點子印象,剛穿進來那天,她見楚朗跪在地上,便喂了他幾口果汁消氣,甜甜的,后來她也喝了不少。
“果汁里有誘導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