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個球呦,哪個大女人在外面沒有幾段風流韻事,多幾個愛情導師怎么了?
涼夜狐貍眼微瞇,兩滴剔透的淚順著臉頰滑落,帶著外室不能自理的柔弱輕輕貼近霧桃的身前,把本就定力不足的霧桃撩撥得耳尖發燙。
他溫柔,“他是你前男友么?”
聲音甜甜的,但...怎么感覺有刺...扎得霧桃心臟一抽一抽的。
她哪有什么前任,都是一些萍水相逢的情感導師!
準確地說,她就沒談過什么戀愛,都是以前玩得比較好的朋友,后來因為三觀不合就不在一起玩了。
開玩笑,皇上納妾還要嬪妃同意?
眾狗狗們自己消化吧!
霧桃女皇氣勢上身,“我現在有事,晚點在說...”她小手一伸,點了幾個人,“今晚我下班之前,你..你...還有你,來我疏導室。”
隨后腳下生風,“嗖”的一下人出現在會議室門外。
赫蘇里跨出會議室的腳步突然凝滯,眉頭皺出一道匪夷所思的弧度。
剛才一閃而過的是...
馬嘍嗎?
霧桃長這么大都沒經歷過如此混亂的情況,五六個男人虎視眈眈地看著她,像是要她判什么冤案,簡直比高考走錯考場還無力。
不跑留下做什么?
做飯么?
況且,她是真的有事,并不是隨便找的逃脫借口。
自從上次離開黑塔,她好像很久都沒見過阿猞了,所以趁著他沒出任務,約了他去疏導室聊天。
正規邀約,綠色聊天。
疏導室的走廊外,還離著老遠,霧桃就看見一只小人可憐巴巴地窩在拐角,一聲不吭,像是被什么人攆出來了。
阿猞看見向導終于來了,明亮的眸子裝得愈發可憐,他指了指疏導室那幾個悠閑的身影,“姐姐,他們不讓我進去。”
“姐姐,你看...”他亮出屁股后的腳印,“他踢我...”
霧桃順著目光看過去,啊哈?她的爻辭小寶貝不是最乖的一位狗狗么?
“跟我進來吧。”
阿猞耀武揚威的跟在霧桃身后,顯然一副我姐姐為我伸張正義的樣子。
向導素氤氳的沙發里,蜷著五位乖巧的哨兵,涼夜曼妙的睡姿占了一半,另外四位擠擠巴巴的湊合著。
沒辦法,他先到的。
霧桃一個揮手,精神力巴掌覆蓋涼夜的翹臀,“啪”就是一個大屁兜。
涼夜豐滿的翹臀被打的顫了三顫,剛要開口撒嬌,被霧桃一個送客的眼神堵住了嘴,灰溜溜的走向門外。
另外幾位幸災樂禍的同時,不忘記小心翼翼降低存在感,可還是沒逃過...
“你們四個沙丁魚也想挨揍么?”
實話講,他們真的很想被霧桃收拾。
要是能用皮帶抽他們的話,他們可能會爭先恐后地湊上去,舔著臉求著多挨幾下,畢竟火辣辣的痛感里,往往藏著說不出的痛快。
可話又說回來,聽話的哨兵才會更受寵,四個人灰頭土臉的走了出去。
霧桃關上門,隔絕哨兵們偷聽的機會。
五個哨兵像狗皮膏藥似的貼在玻璃上,恨不得把耳朵嵌進疏導室,簡直沒眼看,霧桃指尖輕點控制面板,霧化玻璃瞬間隔絕了所有窺視。
阿猞泯了一口果汁,露出兩顆小虎牙,“姐姐,你想找我聊什么呀?”
霧桃不語,整個人陷進椅背里,紅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阿猞盯著她看了半晌,怎么也讀不懂那雙紫眸里的復雜情緒。
他心里攀上一抹不好的預感。
霧桃淡淡開口:“魍,魑魅去哪了?”
阿猞瞳孔驟然收縮,一抹慌亂稍縱即逝,霧桃看的清楚。
“姐姐,你說什么,我沒聽懂。”阿猞燦爛一笑,那雙桃花眼對上霧桃,裝的真像聽不懂的樣子。
還演?
霧桃無奈喝了口咖啡,娓娓道來...
涼夜和鬼塵在黑獵中毒的時候,她就感覺不對勁,在她精神力全覆蓋的情況下,SSS級哨兵想要悄無聲息地下毒,可能性極低。
即使越過她的防線,鬼塵SSS+的實力也不可能察覺不到。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還沒出發前,幾個人就都中了毒,在黑獵毒發只是觸發了某種引子。
從她被魑魅追殺,撲翼機毫無征兆出現,又精準甩開鬼塵的能量炮起,她就猜測駕駛室那位是黑塔內部的人,因為只有熟悉黑塔的人才能躲過后來的追捕。
恰巧那位駕駛撲翼機的人和阿猞傷的是同一條腿。
又恰巧阿猞送了她一盒愛心糖果,結果被吃醋的涼夜發現,自己吃了一大半,還硬塞了一根給鬼塵,嘴饞的魂咩咩沒事也舔幾口。
所以,三位奇葩就那么中了毒。
霧桃說得口渴,“我說得對嗎?”
阿猞手中悄無聲息出現一只粒子炮,他認定對方是來為涼夜斬草除根的,霧桃的實力他見過,密閉的疏導室,他出逃的幾率很低。
霧桃雙手舉過頭上,呈投降狀態,“槍收起來,我害怕。”
?
要怕也是他怕吧?
她有那個瘆人的針,還需要害怕嗎?
見對方還戰戰兢兢的,霧桃伸出三根手指,“我發誓...發誓,好吧?我對你真的沒有敵意,只是想跟你合作,絕對沒有傷害你的意思。”
阿猞暫且相信了。
他靜靜坐在那,頭腦風暴也還是想不通,她手下那么多死心塌地的哨兵,為什么要跟他合作?
霧桃慢慢道:“我希望你重新集合黑獵,有難度么?”
沒有難度。
但....
“我要知道原因!”
“從今往后,你們歸我麾下。”她扔給魎一只箱子,箱子里是所有黑獵殺手的能量頸環控制器,“我會助你們洗白身份,堂堂正正活在陽光之下。”
霧桃想了想,還是覺得誘惑力不大,“開工資,五險一金,工作跟哨兵相同,對抗污染物,不殺人,沒有勾心斗角。”
阿猞沒反應。
霧桃想了想。
“每個月總貢獻點前三的哨兵,給安排相親...”只要向導愿意娶,我出嫁妝
“可以!”
霧桃:......?
阿猞漸漸敞開心扉,和霧桃交流了自己的想法,貼心為殺手家人們謀了福利,把相親名額爭取到五位,兩人談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外面幾位趴玻璃的壁虎等的花兒都謝了。
阿猞春光滿面地走出疏導室,涼夜沒好氣,“她說什么了?”
“說要為了我把你休了,然后八抬大轎把我娶進門。”
阿猞故意為之,他最討厭的殺手就是涼夜,從小就討厭他,因為他手欠嘴欠。
五位哨兵氣成了金魚。
霧桃沒空搭理門外的幾位,繼續開始疏導工作。
哨兵們沒有召見也不敢輕易邁進門,只能灰頭土臉地坐在疏導室門外等。
等啊等...
天終于擦黑。
門內傳來悅耳的鈴動..
“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