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臨冷靜端槍,瞄準圍欄內移動的穢變體,在他周身一百米左右,聚集了各戰區二十幾位哨兵,他們都不想讓黑塔得到第一名。
中央戰區領頭的哨兵開口挑釁:“黑塔的,最后一次機會,把槍放下,要不然打折你三條腿。”
銀臨不語,向東側山林瞟了一眼,他默默移動準星,槍口“嘭”的一聲射出光束,又擊殺了一只穢變體。
哨兵們見對方不僅沒把他們放在眼里,居然還敢挑釁,召喚精神體準備作戰,他們非把黑塔的雜種打得直喊爸爸。
倏然——
東側山林刮過一陣陰冷的風,直挺挺卷起一股白色的煙塵。
腦子短路的哨兵慌的一批:“哥,我勒個眼睛,咋個看不見了噻?”
領頭的哨兵無語的錘了他一榔頭,“眼珠子要是沒用就摳嘍,介踏馬是起霧了,寶貝!”
其他戰區的人高喊:“全員戒備,有銀來了!”
他們只是有點菜,但不傻,只要有腦子都能想得到銀臨的隊友過來支援了。
精神體黑蛇變成戰斗形態,一米多寬二十幾米長,黑色的鱗片隱隱泛著幽深的綠光。
它快速移動,粗壯的尾巴攪動起一片片霧氣。
楚朗穿著輕鎧甲立于蛇頭之上,心里盤算著策略的同時,還不忘想念霧桃,想他這般威武的魔尊樣子,屏幕外的她有沒有看見?
那必然是看得見,而且霧桃還認定楚朗在故意裝蒜,誰家好人去打架還擺poss啊!
那些哨兵顯然也是訓練有素的,見白霧來得荒謬,立刻切換作戰隊形,大家背對著背謹慎朝霧中走去。
這也是楚朗的目的,吸引他們遠離銀臨的視線范圍。
讓銀臨繼續安心比賽。
二十幾位哨兵當中有三位SSS級哨兵,硬拼的話有難度,楚朗想無傷速通,從空間紐中取出帕西諾特制的納米槍,在配上霧桃研究的新式子彈。
他緩緩現身。
腦子短路的哨兵摸了摸頭上滴下來的水珠,小聲提醒:“兄弟們,下雨了!”
另一位哨兵又出聲:“咿呀,這咋還有倆燈籠?焦綠的,麻情況這是?”
“嘿,好家伙,什么東西舔我,滑溜溜滴!”
領頭的迅速反應過來:“燈籠個屁,那踏馬是大蛇,快...快找掩體。”
可為時已晚,等他們發現時,一條足有三四米高的黑蛇半立在他們面前,血盆大口猙獰,猩紅信子狂吐,看起來下一秒就要吃人。
黑蛇“嘶嘶嘶”地游走在他們外圍,信子吞吐間叼走所有武器。
眾人也派出精神體應戰。
但精神體的等級概念比哨兵還嚴格,除了那三位SSS級哨兵的精神體,其余全癱在精神海中不肯出來,它們甚至連群毆都不敢。
黑蛇一口叼住一只大河馬,尾巴纏住后面打算偷襲的獅子,而它的七寸位置正被同為蛇類的精神體狠狠纏住。
楚朗端著槍如鬼魅般湊近幾位哨兵:
“...在找我嗎?”
話還沒說完,那三位徹底倒地不起,滿口吐白沫。
他有點小得意,一副欠揍的嘚瑟樣,故意拔高調門,“各位...”
眾人聞聲,立馬調轉槍口,頓時他身上出現無數瞄準紅點。
他繼續眉飛色舞地瞎嘚瑟:“各位...先別急,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楚朗,或許你們不認識我,但我的妻主是霧桃向導,霧桃哦~”
眾人驀然。
誰踏馬問他妻主是誰了?
可一聽到他妻主是霧桃,那個全聯邦唯一的SSS級向導,人美心善又溫柔還是向導公會會長,他們有些妒火中燒。
這小子也不知上輩子做了什么好事,何德何能?兩屆會長,一位是他媽,一位是他妻主,
本來只是想拖延時間讓銀臨沒分數,但看楚朗賤賤的拉仇恨,他們恨得牙根直癢癢,連分數什么的都不在意了。
那幾個準備偷襲銀臨的都被叫了過來。
他們湊近,把楚朗圍在中間:“...弄他!”
楚朗眼眸微瞇,這么多人不使點陰招、損招,他肯定打不過,反正軍演就是這樣,不鬧出人命都無所謂。
他挑釁:“有本事...你們來啊!”
哨兵們漸漸逼近。
楚朗端著納米槍悄然改變彈道,幾只氣體彈上膛,他看準機會叩響扳機,一個箭步逃出包圍圈。
霎時,一股焦糊味蔓延,然后是刺鼻的辛辣。
哨兵的五感比普通人強上許多倍,即使是最普通的辣椒面都能嗆得他們口吐白沫。
上一秒還嘰嘰喳喳的哨兵,下一秒都辣成了紫茄子,連帶著那三個精神體也奄奄一息。
全軍覆沒。
雖然用五味攻擊有失道德,但霧桃教過他們,死道友不死貧道。
楚朗戴上面罩站在銀臨身邊巡視,不出意外,下半場沒人在敢打擾銀臨。
銀臨也沒讓任何人失望,以272分刷新軍演記錄,取得斷層第一的好成績。
屏幕外的霧桃傲嬌打開光腦。
[楚楚baby,房間空調壞了,晚上記得來修~]
其他向導們眼見黑塔勝出,個個違心地擠上前道賀,霧桃一改往日的低調,高昂著頭,挺著驕傲的小胸脯,大步從眾人身旁走過。
“謝謝,這就是他們的實力!”
哨兵在前面拼盡全力,她不高調、強勢對不起那些兵!
中午時間。
向導們回臨時休息室午休,霧桃言辭拒絕哨夫們的探視,讓他們在后方好好備戰。
有查理柯和小龍在,哨夫們也能安心些,畢竟赫蘇里對他們說過,查理柯實力強橫——堪堪能用。
霧桃握在沙發里看地圖,不知不覺睡著,查理柯拿起一張毛毯想為她蓋上,剛湊近被小龍呲著牙攆到一邊。
鬼塵給它下了強制命令,不允許任何人接近霧桃。
查理柯極其不悅,他在霧桃面前可以是一只溫順的小貓咪,不代表對別人也友好。
況且他聽說,那老東西七情恢復了。
是個潛在的對手。
掌心的金屬圓片出現,查理柯微微一笑,在小龍還沒察覺的時候,狠狠拍扁了那只龍。
他眼尾勾著一抹得逞,貼心為霧桃蓋上毛毯。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她安睡。
可還是依依不舍移不開眼。
他捏著被角,小心翼翼地喃喃:
“你會原諒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