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對不起,我明明把那顆水晶球鎖在保險箱里了,可還是不見了…”
青木揮手。
啪——
清脆的一巴掌唰地甩在那張嬌嫩的臉上,鮮紅的五指印若隱若現。
白雪捂著通紅的臉頰不知所措,偌大的眼睛里,已經沒有往日清澈的愛意只有……滿眼恐懼。
她不明白,僅僅十幾天的時間,她的阿木為什么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從前那個溫柔儒雅,事事都以她的心愿為己任的哨兵,為何現在如此狠戾,對她的態度也不復柔情。
此刻在他的眼中,她似乎就是個陌生人。
甚至比陌生人都不如,那雙黝黑的眸子里的不屑和恨意毫不掩飾。
可她似乎中了毒,即使他這樣冷漠淡然,還是愛的死心塌地,她撫摸起青木的小腿,企圖用諂媚和迎合挽回他的心。
白雪卑微地啟唇,緩緩爬上他的膝蓋:“...阿木,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無論你要什么東西我都會給你。”
青木輕蔑:“就憑你...?”
這話若是從他的桃兒嘴中說出來,倒有幾分可信度,可這么個廢物居然妄圖給他恩典?
不知所謂。
他一腳踹開她。
當初,他不過是看中白雪顯赫的家世,借她之名在星際暗中購置地皮、招募勞力,重建神殿罷了。
至于那些恩愛,不過都是情欲作祟的把戲,免費陪床的奴婢,玩一玩又有何損失?
她的閨房意趣實在精彩嫻熟,本也不想除掉她,可她居然沒守住神殿的位置,連那顆珍貴的神石也弄丟了。
實在該死!
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就不配活著,既然她的任務已經完成,那現在...
他就送她去死!
青木隔空捏住白雪的脖頸,她雙腿亂蹬,面色由紅轉紫,唇齒間艱難地擠出幾個字,眼神也逐漸渙散。
“阿木...求你,別...我錯了...”
昔日的那些對青木而言不過爾爾,即使白雪費力哀求,他也視若無睹。
活了幾萬年了,殺人,他早已麻木。
十幾秒之后,白雪四肢已然僵直,渾身無力地低垂著仿佛徹底斷了氣,但她唇角還有半絲顫動,胸口也微不可察地起伏著。
不過并不是青木心生憐憫,而是忽然捕捉到另一股氣息,那東西的出現,比白雪的生死更令他在意。
…似乎是她的桃兒。
青木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白公館地下室。
冷氣彌漫的透明玻璃柜中,一只試管泛著神圣的漣漪,正是麥城拍賣會上出售的那只抑制劑,也就是霧桃的血液。
青木唇角噙著抹扭曲的笑,似淬了毒的刀,令人毛骨悚然。
蒼天終究站在他那邊,神殿雖然被毀,卻為他送來另一件意想不到的驚喜。
禁忌之書上記載著一種禁術,以摯愛的血液為媒介,可以制成一種偶線,悄無聲息地顛覆思想,讓其淪為言聽計從的掌中玩物。
偶絲,滿月之夜,神基和她唾手可得。
青木摩挲著那管血液,笑得愈發癲狂:
“桃兒,這輩子你終究是我的,生生世世……都逃不掉。”
一陣黑霧慢慢消散,青木的身影也隨之消失。
阿斯加德山脈之下,一處黑漆漆的溶洞。
數以萬計的傀儡從沉睡中蘇醒,它們是青木最忠誠的麾下,三萬年前跟隨他四處征戰。
幾小時后,青木所在的殿宇內滲出令人作嘔的腥臭味,他制作的偶絲已成型大半,黑色紋路在腐濁氣息中若隱若現,只差最后一步...
他小心翼翼地將霧桃的血液滴在偶絲上,殷紅血珠滲入黑纖維的瞬間,絲線突然繃直顫抖,絲縷間騰起腥甜霧氣。
青木大喜過望,立即滴入自己的血液。
霎時,偶絲驟然升騰起刺鼻黑煙,兩種血液蔓延交織,黑光漸漸吞噬金芒,似有不可名狀的契約正在締結。
青木渾身一顫,他的桃兒似乎已經融進他的血脈。
甚至...他還能聽見她嬌俏的聲音喘息...
『孫子,我艸嫩爹,在窺探我,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青木身形一僵,三萬年的滄海桑田,他的桃兒變得活潑明媚,與從前的溫柔模樣截然不同。
不過,縱使她千變萬化,他依然始終如一地愛她,亙古不變。
可現實卻令人發笑,青木愛得刻骨銘心,深入骨髓,卻認不出心愛之人已經換了靈魂,何其諷刺!
-------桃初升甜·海邊城堡-------
霧桃臥室。
銀臨聽見那句“挖眼珠子”,嚇得立刻闔上眼眸。
今天是他第一次與她…他緊張的心臟要從胸腔里跳出來,緊張的胃里一陣痙攣,連指尖都在發抖,險些要...yue。
此yue……非彼yue。
心中的那些魔障在霧桃觸碰他時,便全都好了,只是...她似乎不怎么喜歡他...
要不然為何有些心不在焉?
霧桃屏蔽青木老賊的所觀所望,全身心投入“治療心理疾病”的療愈中。
她甜甜地指揮著:“...嗯~我的銀臨寶寶好乖...抓穩妻主的手...”
銀臨支棱著耳朵,一字不落地聽著霧桃說話,胸膛隨著她的語調輕輕起伏,繃緊的肌肉透著說不清的旖旎。
他會,他很會!
幾天前他就看過哨夫課程,里面那些親吻指尖的幅度……他記得清清楚楚,即使不需要輔助也能發揮得很好...
可妻主似乎還認為他困在魔障之中,怕他太過敏感,循序漸進地幫助著他。
毋庸置疑,他愛這種被特殊照顧的感覺,但同時他想讓她更加愉悅,他想侍奉好她。
而不是讓她處處掣肘...得不到盡興的體驗。
霧桃循循善誘的蠱惑:“阿臨...胸肌那么大怎么保養的啊?”
他沉著嗓子:“嗯,妻主多捏一捏,可能會更軟。”
霧桃臉上閃過驚訝的神色,這話誰說都沒滋沒味,唯獨銀臨說出來,有種老實人為了誘惑妻主豁出去的感覺。
銀臨沉悶了半響,他緊咬著那雙薄唇,朦朧的眼牢牢鎖緊霧桃,仿佛做了什么違背祖宗的決定。
他溫熱的大手輕輕包裹住她纖嫩的小手,緩緩按在自己劇烈起伏的胸膛上,“妻主...”
嗓音低啞,帶著蠱惑的顫意:
“讓我來喂飽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