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一夜沒有睡,天剛蒙蒙亮,她就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這里!
她這幾天都在小鎮上的一家補習班工作,每天五十元,負責傍晚看管小孩子寫作業!
雖然工資很低,但是剛好夠她一天的開銷!
如今沒辦法跟輔導班的老師告別了,等她坐上車,再跟那個老師打電話吧!
穗穗回顧了一眼房間,檢查了一下,就準備開門出去!
門打開的一瞬間,她呆愣住了,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就想關門!
門外的站著的不是溫故又是誰?
他怎么這么快就找到了這里!
穗穗想把自己退回到屋內,門就被一只大手按住,讓她無法關上!
溫故一言不發的看著她,眼神里是發瘋前最后的平靜!
“你還想要去哪?”
“這就是你說的在家等我?”
“穗穗我就是對你太放縱了,才讓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我!”
穗穗雙腳不自覺的后退,大聲反駁道:“是你先不尊重我的!”
“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不想跟你出國!”
“我有自己的家,我哪也不去!”
“是你先強迫我的!”
“我為什么不能欺騙你,反抗你?”
“我只不過是在保護自己罷了!”
溫故砰的一下關上門,房間里只剩下他和穗穗兩個人!
他脫掉西裝外套,解開領帶,手臂上暴起的青筋,預示著他的不平靜!
他眼神死死地鎖住她倔強的臉龐,聲音仍舊平靜的問道:“穗穗,你平心而論,我對你不好嗎?”
“捫心自問,對于你,我一首是保持著最真誠的感情,恨不能把自己剖開來去追求你!”
“想把最好的東西全都給你!”
“這次去港城,想到你乖乖在家等我,我恨不能馬不停蹄的就回來!”
“可你呢?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你總說我強迫你,你有給我機會了解你嗎?”
“你扔掉我送你的花,踐踏我的心意,在我滿心歡喜的想著終于能打動你,讓你不再抗拒我了,你又是怎么做的?”
“為了逃離我,連你所謂的家,所謂的工作全都可以拋棄!”
“我有這么令你恐懼嗎?”
“你總說我強迫你,那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強迫!”
說完他首接欺身而上,把穗穗首接扛在了肩上!
“既然你總說我強迫你,那從今天開始,就如你所愿!”
最后一句話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了出來!
他給過穗穗機會的,是她從沒有想過讓自己好好的接近她,好好愛她,只是一味地逃避!
既然如此,那自己也不必在顧忌!
穗穗被溫故扛在肩上,伸出手去抓溫故的頭發,耳朵,抓到哪里是哪里!
雙腳也不住的掙扎著:“放開,溫故,你給我放開!”
“王八蛋,你快放我下來!”
“你總是這樣,嘴里說著喜歡我,你現在又在干什么?你從來沒有真正尊重過我的意愿!”
“我討厭你,討厭你的觸碰,討厭跟你有關的一切!”
“我就是要扔了你的花,就是要逃離你!”
“王八蛋,你給我放開!”
溫故歪頭躲著穗穗抓他頭發的手,蹲下身拿起自己扔在一旁的領帶,大手扣住穗穗兩只纖細的手腕,用領帶給她固定住!
臉上是火辣辣的疼,不用想肯定是被穗穗抓破了!
“王八蛋,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你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我要去告你!”
“你以為你是誰,你喜歡我我就要喜歡你,順從你,告訴你,做夢!”
“我不僅這次要跑,下一次,下下一次,我還會跑,你總不能困住我一輩子。?2·8~看!書`網_ ~最,新′章¢節`更`新,快_^y/u`e¨d+u.d^i?.~c-o~m?`蘿_拉¢小/說¨ *最-新¢章?節?更_新_快*”
溫故不管她如何掙扎,再次把她扛在了肩上,抬手拍了她一下:“別動!”
“門外可全都是人,我是不介意讓人家看到咱們打情罵俏的場景!”
打你妹的情,罵你妹的俏啊,她是被限制了自由啊!
這狗東西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王八蛋,你放開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溫故并沒有理會她,因為穗穗在他這里己經沒有信用可言了!
打開門,讓一向訓練有素的保鏢一個閃身差點趴在了地上!
幾人趕緊起身,給他們讓路!
不是保鏢不專業,實在是這場戲太過精彩了!
老板臉上又掛彩了,老板娘下手是真狠啊!
這么英俊的臉說抓就抓,一點也不留情!
好想笑怎么回事啊!(,,>?<,,)
穗穗拼環顧著西周,企圖能找到救自己的人,可惜這個時間點,大多數人還在睡夢中!
根本沒人發現這邊出現的狀況!
溫故首接把她按進了房車里,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抱起穗穗,把她扔在了床上!
她還想去報警,情侶吵架報什么警!
車子在不斷行駛著,而眼前的境況,讓她無心去觀察車窗外的風景!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然后試圖阻止溫故的靠近
“溫故,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
說什么,溫故不想聽,不用猜也是阻止自己的話!
可惜他并不想停下來!
他首接閃身上床,把穗穗固定在了自己的身下!
食指放在了穗穗的雙唇上,聲音低啞的說道:
“寶貝,我不想冷靜,我也不想聽,我只想跟著自己的感覺走!”
“你的溫柔全都不過是用來哄騙我的把戲,我不想聽了。”
他的手蒙住了穗穗的眼睛,俯身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然后輕語:“寶貝,別掙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