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師傅的脾氣很不好……”
面對這個縱橫世界幾千年的梟雄,李揚絲毫不懼,因為他對自己的力量有絕對的信心!雖然不敵師傅,可是這個世界上其他的任何人,他都不怕。即使是黑暗議會的會長和教廷的教皇……他也敢出手戰上幾個回合……
桑迪面色不變,沉聲道:“你師傅可是要將這全世界都納入你精武門的囊中?與世界為敵?”
“呵呵……就算是如此,那又如何?實際上沒人是我師傅的對手……桑迪會長,我勸你最好做出明智的選擇。我掌管美洲精武門,你就在我的地盤之內,我能夠容忍你至今,也夠給你面子了……對此,我師傅已經很不滿了……”
桑迪內心震撼,李揚此時表現出來的實力絕對不比他低一點,甚至可能比他還要高一線。可是其背后還有諸多高手……精武門深不可測!
內心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如此,我們兩家是沒有言和共存的可能了?”桑迪沉聲問道。
李揚也肯定地道:“除非我師傅改變主意,不然,當如會長所言!要么你們加入我們精武門,成為我們的一個堂口。要么……就只有戰斗才能夠解決了……”
桑迪沉默下來,突然道:“久聞李揚會長實力高深,今日你我來比試一番,如何?”
“哈哈哈哈……”李揚哈哈大笑,他就知道,來了這里,桑迪來這里,是不可能就和他閑聊幾句就離開的,必然會展示自己的實力。可是卻不知道,他李揚也是如此的想法,就算是此時桑迪轉身就走,李揚也會攔下,出手試探!
雖然心性修為絕對不差,可李揚畢竟只是一個二十一二歲的少年,身負高絕實力,一旦找到機會,自然就會出手展示一番,一方面自己驗證自己的修為,另一方面,也是向世人展示自己的力量!
李揚的夢想不是如師傅那樣做在幕后操縱一切,而是名揚天下!不負李揚之名……
“好!桑迪會長既然相邀……我就卻之不恭了……會長小心了……小子我出師剛剛一年,領悟不夠,可能會把握不住力量,要是傷到了會長……還請見諒……”
李揚嘴上哈哈笑著說道。心底卻是另一番想法,如果有可能,李揚絕對會下死手將黑暗議會的會長擊殺當場,徹底鏟除黑暗議會這個西方最強大的地下勢力之一。
“來吧!”桑迪會長大手一揮,烈日炎炎之下,一頭巨大的骨頭飛龍出現在空中,仰天發出一聲難聽之極的長吟,然后呼的飛向李揚而去。
桑迪身為存活數千年的亡靈魔法師,其對死亡的理解絕對是超過世界上任何一人的,亡靈魔法的威力,也讓教皇陛下都忌憚三分。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最敵對的兩大陣營實力是什么……可能許多人都會說正義和邪惡,黑暗和光明,或者還有人會說,男人和女人……
可是,黑暗和光明的戰斗卻實實在在地從幾千年前就開始了,并且延續至今,或許在將來不知道的時間里,還會延續很久很久。直到有一方倒下為止!
教廷和黑暗議會的戰斗,就是這樣的形式。他們具體是因為什么而成為敵對,只有他們自己的核心人士才知道,外界的人都只知道一些不知道真假的傳說。
可是現在,黑暗議會沒有被教廷逼得走投無路,卻是被華夏的精武門逼迫的就要沒有生存之地。
桑迪身為和教廷作對數千年的梟雄,心中的惱火可想而知。華夏修真界的強大,他是知道的,可是李揚一個看似很年輕的毛頭小子,卻是在自己的面前來耀武揚威,即使李揚真的實力強大,桑迪心中也是惱火之極的。
所以,當下不管結果如何,先打了再說!殺掉這小子幾乎是不可能的了,可是教訓一番也是可以的。
“五行拳法……專門克制世界一切存在的……一切以現實存在為依據的攻擊,都能夠在手中消失,并且吸收消化……”李揚靜靜地看著那骨龍,突然身形躍起,一道金光從身上飛出,化作一把貫穿天地的大刀,將那骨龍瞬間劈碎,然后呼嘯著沖向桑迪而去。
“華夏的力量果然都很奇怪和強大,李揚……我不知道你師傅是誰……可是我看你年紀最多不過二十歲,卻有如今的力量……我想,你師傅可能是上界大能……”
桑迪身前的空間之中出現了無數的白骨,組成了一面面堅實的盾牌,那把巨大的金刀將一面面盾牌切碎,幾乎來到了桑迪的面前,桑迪面前升騰起了一把骨刀,將這把金刀攔住,雙雙消失不見。
“不得不承認,華夏對力量的運用和理解,比我們西方都要強許多!”
李揚冷笑一聲,沒有說話,身體周圍的虛空開始震蕩,無數的光華從其中溢出,這是他突破人間界極限境界的時候,領悟到的力量運用。
“五行世界……”
領悟五行之力,演化世界!
方圓數百里地,都發生著劇烈的變化,剎那間變化成了一個小小的真實世界,山川河流,湖泊大地……
桑迪眼神之中閃過震驚之色,道:“厲害!”
說著,桑迪的背后也飛出了一大片白骨之氣,無數的白骨堆積成一個個世界,不斷的沖擊著李揚的五行之力化成的世界,將這個世界沖擊的動搖不已,一片片五行元氣四處爆炸激發,和一根根骸骨激撞不已。
這是兩人純粹的本源比拼!兩人都是突破了人間極限的人,一身元氣已經化作了內在世界,無數的神通都蘊含一起。
世界一出,就是全部實力出戰。
兩人都同時消失在了這一片沙漠之中,世界的震蕩,讓兩人都被現實世界排斥,所以一起消失在了這片天地之間。
………………
遠在歐洲,此時的教廷也是面臨著和黑暗議會同樣的難題――來自精武門的壓迫和吞食。
“這些黃皮猴子……真的是欺人太甚……他們不是一直說自己是禮儀之邦嗎?一直說著中庸之道,包容一切嗎?他們不說一直說著自己的大度嗎?”教皇陛下在殿堂上,低聲的咆哮著!
歐洲的情況,和美洲的情況也相差不多了。
精武門大力發展,已經將歐洲的大部分的地區占據了,大量的西方民眾都以能夠進入精武門為榮,政府對此也是支持的,歐洲各國的政府,幾千年來,一直都生活在教廷和黑暗議會的陰影下。現在有一個能夠擺脫的機會,他們自然不會放過,因為精武門不會干涉他們的內政和決策。
政府的支持下,精武門在民眾之中的發展絕對是非同一般的,加上強大的實力護航,教廷一時間都無法抵抗,活動范圍不斷的被壓縮,到現在,教廷的活動范圍只剩下地中海一帶了。這里也是教廷的發源地和大本營所在,曾經也是諸多文明的發源地。古希臘文明就是從這里散播出去的。
精武門咄咄逼人的態度,讓教皇陛下忍無可忍了,近兩年來,因為上界還沒派人下來,說是通道還沒打開,所以教廷面對精武門的逼迫,不得不一讓再讓!
“兩年前想到了華夏會有大的變故,可是沒想到,會發生如此大的變故……那精武門,八成就是人道繼承者創建的了。”教皇陛下沉聲說著,在華夏的教廷勢力早就被精武門徹底的趕出來了,安德烈,安德魯,還有馬爾斯等人也回到了教廷。
安德烈低聲道:“陛下,黑暗議會在美洲也不好過。我看,我們能不能和黑暗議會聯合起來,一起對抗精武門的逼迫?”
安德烈此話一出,頓時所有的紅衣大主教都臉色一變,紛紛挪動了一點距離,和安德烈拉開距離,表示自己和此人不是很熟悉,他說的話也和我沒有一點關系。
教廷和黑暗議會數千年的仇恨,可不是一句兩句能夠說的清楚的。現在的這一任教皇陛下的父親,可就是當年和黑暗議會的會長桑迪戰斗的時候受傷而亡的。算算時間,過去了一千年了。
真正的是名符其實的千年之恨。
安德烈也是深思熟慮之后說出這番話來,畢竟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了,一些仇恨都是可以放下的,畢竟生存才是最重要的。
大殿一時間靜悄悄的。
“陛下,我知道你和惡魔桑迪有天大的仇恨,可是我覺得,現在我們雙方都有共同的敵人,還都面臨著生死存亡的考驗……所以,我們就有了合作的基礎。”安德烈強忍著心中的一絲懼怕,繼續說道:“陛下,華夏是我們西方共同的敵人,現在是我們一起合作才能夠生存下去的時候。”
教皇陛下眼神陰沉地看了安德烈一會兒,整個大殿的氣氛都壓抑到了極點,無數的光明在教皇陛下的頭頂凝聚,一聲聲贊歌在周圍響起,贊頌光明的功德,稱贊一切世間美好的事物。教皇就如光明在人世間的化身,代表著一切光明和美好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