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兩個人睡確實更暖和。
鉆進睡袋里時,她把外套和里面的毛衣都脫掉了。
雙人睡袋和在兩個人躺炕上還是有點區(qū)別的,睡袋是封閉空間,會顯得被束縛,會讓兩人被迫貼近。
最開始喬雪君還有點不好意思,但是衣服一脫,即使是溫度已經(jīng)升高的雪屋,也還是冷的。
冷得一個激靈后,她就開始催了,伸手拽了拽旁邊趙閑的衣角:“快點進來,快點快點?!?/p>
趙閑看了她一眼,開始坐下脫鞋:“剛剛還趕我走?!?/p>
喬雪君找補:“哎呀,來都來了。”
趙閑笑了聲。
趙閑睡進來時,喬雪君立刻就往他懷里鉆過去了。
這人身上溫度確實高。
喬雪君很羨慕:“我們都是吃一樣的東西,你身上熱量怎么那么高?。俊?/p>
跟個火爐似的,熱烘烘的。
趙閑順勢把她抱?。骸拔页攒娂Z多?!?/p>
軍糧脂肪高。
“多鍛煉?!彼盅a充,“你最近住這里,早上不走那截山路了,可以去參加耐寒鍛煉?!?/p>
喬雪君很順手地摸了摸趙閑胸腹,雖然隔著一層保暖內(nèi)衫,還是能摸到那些輪廓明顯肌肉線條,非常客觀地贊美:“領主,你這肌肉長得真結實哎?!?/p>
不愧是高強度戰(zhàn)斗的人。身強體壯的,這應該也是趙閑熱量那么高的原因。
喬雪君又疑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可是我也有,腹肌。”
她干農(nóng)活兒的,鍛煉強度也不低。她從父母去世后就一直注意鍛煉身體,因為自己獨來獨往,把自己鍛煉得強壯一點,是她主要的安全感來源。
如果太瘦了,會讓她感覺到不安。
她身高上了172之后,體重從沒低于60kg,體脂也控制在標準范圍內(nèi)。體質(zhì)條件是可以的。
可是她確實沒有趙閑身上那么暖和。
喬雪君又反復在趙閑的腹肌和自己的腹肌上摸來摸去,最后不得不承認:“你的好像是大一點?!?/p>
特種兵出身的趙閑,身體條件是更優(yōu)越一些,即使是隔著衣服摸,那感覺也很明顯。
趙閑在她再一次描摹自己腹部的時候,一下子抓緊了她的手腕,聲音發(fā)澀:“喬老師,尊重一下我。”
喬雪君立馬反應過來,這個舉動好像確實有點太親密了。
但她轉(zhuǎn)念一想,抬眼看著趙閑,理直氣壯,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你自己非要來的?,F(xiàn)在覺得我不尊重你了?而且不是穿著衣服,貼一貼有什么關系。”
她又沒伸手到衣服里面摸。都是隔著衣服摸的,這衣服雖然是穿在里面的,但都是加絨的呢。
趙閑哭笑不得,無奈:“喬老師,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歡你?!?/p>
她再摸一下,他就要有一些不太體面的反應了。
現(xiàn)在顯然不合適。
喬老師是他喜歡的人,在他心中,她還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重要專家人才形象,一定要尊重,絕不能讓喬老師感覺到被冒犯。
但是,喬老師在他身上摸來摸去,還貼得那么近,這怎么能控制得住?
莫名被再次表白,喬雪君聲音都小了:“我知道呀。那天災之后,結婚嗎?”
結婚?
趙閑沒想到,結婚這個詞是從喬雪君的口中先說出來的。
他呆呆地看著喬雪君。
喬雪君眨了眨眼,疑惑:“怎么了,不想結婚?”
對于喬雪君來說,簡單干脆一點,既然互相喜歡,那下一步不就是結婚?
“想,怎么可能不想,想過好多次,好多次。”趙閑把喬雪君抱進懷里,抱得緊緊的。
接受了就果斷求婚——這就是實干家的浪漫嗎?
聽到結婚兩個字的時刻,趙閑承認,他的心臟就像是被直接擊中,立馬失去了任何的反應能力。
喬雪君跟他提結婚,他做夢都不敢這么做。
喬老師雖然沒有拒絕他的示愛,但在這段感情中,喬老師一直都是來往分明,從來沒有坦然接受他的禮物。
都是要還的。
一副可以隨時分開也互不相欠的狀態(tài)。他以為喬老師從來沒想過這些,更別說結婚。
但居然就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發(fā)生了。
喬雪君從趙閑的回答中,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緊張。很多次?真的很多次?
她大方地開口:“那就這么說定了。”
趙閑埋頭在她頸間,聲音傳出來:“明天立字據(jù)?!?/p>
喬雪君被他的呼吸弄得脖頸上癢癢,縮了縮。
她又聽見趙閑的話:“……都說好了,我難不成還會賴賬嗎?”居然讓她立字據(jù)!
趙閑就著姿勢撫了下她的后腦勺,笑笑:“嗯,最好是不要賴賬,我會討債。”
喬雪君想從他懷抱里出來,動了動,然后忽然下面碰到了,頂著她的東西。
意料之外的狀況。
在疑惑了兩秒之后,喬雪君很快意識到發(fā)生了,臉一下就紅了:“……”
“趙閑??!”
趙閑窘迫一瞬,稍稍退開:“……嗯?!?/p>
喬雪君帶著點羞惱:“你趕緊控制一下?!?/p>
趙閑誠懇:“對不起。”
喬雪君還沒來得及滿意,就聽趙閑死皮賴臉道:“我控制不住。”
喬雪君:“……”
他又道:“這怎么控制得???”
安靜了一會兒。
喬雪君忽然道:“其實,也不是不行,只是……”只是現(xiàn)在這雪屋太小,又在外面,這條件還是不太合適。
喬雪君話沒說完,就被捂住了嘴巴。
趙閑聲音隱忍:“還嫌我火燒得不夠旺?”
喬雪君嘴被捂得嚴嚴實實,一句話冒不出來:“?”
怎么還不讓說話了?
她張嘴就想咬人。
她又沒說什么,至于這么激動的?
她把趙閑的手弄下來,抬眼,正想說點什么,就看見了趙閑眼底泛起赤色,額上冒出細汗。
這么冷的天。
“……”
忽然心虛,好像是真把人惹急了。
喬雪君清了清嗓子,伸手,遲緩地拍了兩下趙閑的胸口,不好意思又不太熟練地安撫:“冷靜,領主?!?/p>
趙閑:“你還摸我。”
喬雪君的手僵住,收了回來:“睡覺了睡覺了?!?/p>
趙閑看她手足無措,又覺得可愛極了。
“不如你跟我說說,你是怎么長大的?你的小時候?!壁w閑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