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搖頭：“太明顯了，他會發現的。”
“那就改成每天掉一點生命值。”
白清淺的建議更陰損，讓始皇帝慢慢虛弱，還以為是學習太累了。
顧笙想了想，最后決定改一個最不起眼但影響最大的參數。
【智商加成：100點】改成【智商加成：-50點】
這個改動不會立即顯現，但會讓始皇帝的判斷力逐漸下降。
果然，始皇帝繼續學物理的時候，接受那些荒謬理論的速度更快了。
“水往高處流是因為地心引力是負的。”
姬如雪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始皇帝點點頭：“有道理。”
“光速其實很慢，蝸牛爬得比光還快。”
白清淺繼續添亂。
始皇帝認真記筆記：“原來如此。”
鄧木華看得目瞪口呆，堂堂千古一帝，被忽悠成了智障。
老將軍更是不忍直視，這要是傳出去，歷史書都得重寫。
顧笙滿意地看著這一切，計劃進行得比預想的還順利。
接下來就是慢慢放長線釣大魚，讓始皇帝徹底陷進債務的泥潭。
等他還不起錢的時候，大秦系統就永遠歸清虛洞天了。
到時候，十萬兵馬俑就是現成的勞動力。
讓它們去挖礦、搬磚、送外賣，一個兵馬俑一天賺一百，十萬個就是一千萬。
一年就是三十六億五千萬，扣掉成本還能凈賺三十億。
這買賣，太劃算了。
“秦老板，晚飯時間到了。”
顧笙提醒道。
始皇帝這才發現天已經黑了，他學了一下午的物理，腦子里全是水往高處流、光速不如蝸牛快這些詭異的知識。
“朕不餓。”
姬如雪搖頭：“不行哦，不吃飯怎么有力氣學習。”
“我們為您準備了最正宗的宮廷御膳。”
白清淺補充道：“根據始皇帝的口味特制的。”
替身被帶到餐廳，桌上擺滿了精致的菜肴。
看著確實像宮廷御膳，但始皇帝用筷子夾起一塊肉嘗了嘗，味道不對。
不是不好吃，而是太好吃了，好吃到讓人上癮。
這里面肯定加了什么東西。
顧笙在監控室里看著始皇帝吃飯，熊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這菜里加的東西可不簡單，是從長白山深處采來的迷神草提煉的精華，不會要人命，但會讓人的判斷力持續下降，最關鍵的是上癮性極強。
“爸爸真壞。”
姬如雪咬著棒棒糖，眼睛亮晶晶的。
白清淺在旁邊翻著賬本：“這種精華一克成本三千萬，他這一頓飯吃進去了五克。”
鄧木華倒吸一口涼氣，一頓飯一億五千萬的成本，這是下血本了。
老將軍更是看不懂了，花這么多錢給始皇帝下藥，圖什么。
顧笙的算盤打得精，迷神草精華會讓始皇帝對清虛洞天產生依賴，離開這里就會渾身難受，而且這種難受會越來越嚴重，直到他乖乖回來。
更妙的是，大秦系統檢測不出這種東西，因為它本質上是一種營養物質，對身體有益無害，只是附帶了一點小小的副作用。
餐廳里，始皇帝已經吃完了第三盤菜，平時他根本不需要進食，但今天卻停不下來。
每一口都讓他感覺渾身舒暢，兩千年的疲憊仿佛一掃而空。
“這菜不錯。”
替身放下筷子，意猶未盡。
服務員立刻端上新的菜肴：“這是我們的招牌菜，龍肝鳳髓。”
始皇帝皺眉：“真的龍肝鳳髓？”
“當然不是。”
服務員的回答讓始皇帝差點噎著。
“這是用分子料理技術制作的，口感和營養價值超過真正的龍肝鳳髓一萬倍。”
始皇帝夾起一塊嘗了嘗，確實比剛才的菜更美味，那種感覺就像靈魂都在顫栗。
他不知道的是，這道菜里的迷神草精華濃度是剛才的三倍。
顧笙通過系統管理界面，看到始皇帝的狀態欄出現了一個新的debuff：【精神依賴lv1】
等級越高，依賴性越強，到了lv10就離不開清虛洞天了。
“報告。”
一個手下跑進監控室。
“軍方的人來了，說有緊急軍情。”
老將軍站起來：“我去看看。”
他剛走到門口，幾個軍官就沖了進來。
“出大事了。”
領頭的上校臉色凝重。
“東海出現了異常能量反應，疑似有上古遺跡出世。”
顧笙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上古遺跡意味著大量的天材地寶，更重要的是可能有強大的妖獸守護。
他現在的進化點才兩千多萬，離下一級還差一半。
“具體位置。”
上校調出衛星地圖：“東海深處，距離海岸線三百公里。”
“能量反應有多強。”
“超過兩百級妖獸的標準。”
顧笙的熊眼瞬間亮了，兩百級的妖獸，吞噬了能獲得多少進化點。
但他不能現在就走，始皇帝還在這里，萬一他走了這老東西搞事情怎么辦。
姬如雪看出了他的想法：“爸爸放心去吧，我和姐姐看著他。”
白清淺點頭：“有大秦系統的管理權限，他翻不出什么浪花。”
顧笙想了想，確實，兩個女兒雖然身體弱小，但手段多得很。
“那我去去就回。”
他剛要走，餐廳那邊傳來動靜。
始皇帝吃完第五道菜，突然站起來：“朕要見熊傲天。”
服務員恭敬地回答：“顧總正在處理要事，請您稍等。”
“朕等不了。”
始皇帝的語氣很急躁，這不像他平時的風格。
顧笙通過監控看到，始皇帝的狀態欄里，精神依賴已經升到了lv2。
看來迷神草的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
“讓他來指揮中心。”
顧笙對服務員說道。
幾分鐘后，始皇帝的替身走進指揮中心。
“熊傲天，朕有個提議。”
顧笙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您說。”
“朕想收購清虛洞天。”
這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鄧木華差點把眼鏡摔了，這老東西欠了一屁股債，還想收購清虛洞天。
老將軍更是覺得始皇帝瘋了，清虛洞天的市值至少上萬億，他拿什么收購。
姬如雪笑得差點嗆到：“秦爺爺，您知道清虛洞天值多少錢嗎。”
“朕不管多少錢。”
始皇帝的語氣很堅決。
“朕要這里的一切，包括你們的技術，你們的人，還有......”
他頓了頓。
“還有那些菜。”
原來是為了菜，迷神草的癮上來了。
白清淺故作為難：“這恐怕不行，清虛洞天是非賣品。”
“朕可以用大秦的國運來換。”
始皇帝說出這話的時候，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國運是他維持不死之身的根本，怎么能隨便交換。
但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了。
顧笙的熊眼瞇起來，這老東西上癮上得真快。
不過國運這東西虛無縹緲，不如實在的利益。
“國運不能當飯吃。”
他搖頭拒絕。
“但如果您真想要清虛洞天的東西，可以用勞動來換。”
始皇帝不解：“什么勞動。”
姬如雪蹦蹦跳跳地解釋：“就是讓您的兵馬俑去打工呀。”
“送外賣一單十塊，一個兵馬俑一天送一百單，就是一千塊。”
“四萬兵馬俑，一天就是四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