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琦芮看著眼前被帶過來的小女孩,銀色的短發(fā),異色的瞳孔,再加上那像貓一樣自由的性格,以及這個名字。
雖然說他在知道那個宗門,救下了蘇幽璃,以及那個人的時候,就猜過這個世界上會不會有其他人了,但誰能想到居然會是許家偉的女兒。
“好了,你帶下去玩吧。”鄭琦芮看著抱著樂奈臉都快貼在一起的久久,久久知道對方是自己的小侄女之后,整個人就進入到了某種興奮狀態(tài),對于自由的樂奈來說,未來的日子恐怕不好受了。
“總感覺好像有什么事情忘了,算了,應該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鄭琦芮想了一下,還是想不起來,但他不知道,就在他的精神之海中,黃金古樹的殘魂并沒有消散,反而在他的大腦中,瘋狂的汲取著知識,并且樣子也開始發(fā)生了改變。
而雪帝也因為吸收了完整的阿銀身上的神力已經(jīng)恢復到可以從三尖兩刃刀里出來了,只不過是只能用蘿莉的樣子出來,只不過這些鄭琦芮都還不知道。
就這樣平淡的日子又過去了一個月,全大陸魂師大賽也正式拉開了帷幕,這是整個斗羅大陸最受矚目的賽事。
從日月帝國、天魂帝國、斗靈帝國三大帝國的各個頂尖魂師學院,都派出了最精銳的參賽隊伍,浩浩蕩蕩地朝著星羅帝國的首都星羅城進發(fā)。
星羅城作為本屆大賽的舉辦地,早已張燈結(jié)彩,處處洋溢著節(jié)日的氣氛,街道兩旁掛滿了彩旗,商鋪門前都貼上了歡迎參賽隊伍的標語,城中的居民們也都期待著這場魂師界的巔峰對決。
隨著各大學院代表隊的陸續(xù)抵達,這座城市瞬間變得熱鬧非凡,來自各地的魂師們穿著各具特色的校服,讓商販們抓住這個難得的商機,在街頭巷尾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紀念品和小吃。
然而,這樣大規(guī)模的人員涌入,從三天前開始,城內(nèi)所有的酒店就已經(jīng)全部爆滿,一些精明的居民甚至將自家的空房間臨時改造成了民宿,以高昂的價格出租給遠道而來的魂師們,即便如此,仍然有許多參賽隊伍不得不駐扎在城外的臨時營地。
“錢啊,這都是我的錢!”鄭琦芮站在自家商會的頂樓,俯瞰著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作為星羅城最大的商業(yè)家之一,他早在幾年前就開始布局,不僅收購了城內(nèi)近半數(shù)的酒店,還投資建設了多個臨時住宿區(qū),現(xiàn)在,這些投資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回本。
“大人,按照目前的入住率和收費標準,預計大賽期間我們的收入將達到平時的二十倍。”財務總管恭敬地匯報道,手中的賬本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項收支。
鄭琦芮滿意地點點頭,目光轉(zhuǎn)向窗外,那里,一隊隊滿載金魂幣的馬車正在源源不斷地駛?cè)胨业慕饚臁?/p>
“果然,當初選擇投資是對的。“他喃喃自語道,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有了這些錢,完全可以把曜青軍的裝備再升級一波。“
正當鄭琦芮盤算著下一步的商業(yè)布局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大人,史萊克學院來了。“高強急匆匆地跑進來報告,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他時刻關(guān)注著各大學院的動向,特別是史萊克學院這樣備受矚目的隊伍。
“哦?他們的狀態(tài)怎么樣?“鄭琦芮挑了挑眉,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特別是缺少了原本的霍雨浩三人組,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多死幾個人。
高強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果然不出大人的意料,所有參賽人員全部重傷,就連備用隊員也只有兩人不是重傷狀態(tài),但是狀態(tài)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只是......“
鄭琦芮一聽到這個口氣就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丫頭也在里面是吧?“
“是的,不過小姐并沒有受傷,反而很精神。“高強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生怕觸怒這位,畢竟親人一直是這位的逆鱗啊。
“那丫頭的武魂是弓箭,恐怕一開始就在最外層,當然不會受傷。“鄭琦芮苦笑著搖了搖頭,想到自己的這個好侄女就感覺一陣頭疼。
更讓他心煩的是,每次想起安諾,就不可避免地會想起自己的姐姐和那個該死的混蛋。
當年他剛剛加入軍營,經(jīng)過數(shù)年的浴血奮戰(zhàn),獲得了足夠的功勛,級別越升越高,然而當他興沖沖地回到家中時,看到的卻是自己的好姐姐被那個混蛋拐跑的場景。
那一刻,他恨不得立即拔劍殺了那個混蛋,但最終還是強忍了下來,“如果當時......“鄭琦芮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可惜歷史沒有如果,在那之后不久,日月帝國發(fā)動了新一輪的戰(zhàn)爭,那個混蛋和姐姐在戰(zhàn)場上遭遇了敵人的繞后偷襲,最終雙雙犧牲,而安諾,也因此對他這個舅舅產(chǎn)生了深深的敵意。
“哈哈哈......“鄭琦芮突然發(fā)出一陣苦澀的笑聲,笑聲中充滿了自嘲和無奈,“天擊斗羅可以出現(xiàn)在任何地方,救任何人,卻唯獨救不了自己的親人......呵哈哈哈......“
他痛苦地捂住了頭,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個永遠無法釋懷的場景,作為擁有巡獵之誓這個魂技的人,他本可以穿越時空,在親人遇險的第一時間趕到。
但諷刺的是,當年那個關(guān)鍵時刻,姐姐卻始終沒有發(fā)出,“為什么......為什么不用巡獵之誓......“鄭琦芮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不解。
這個疑問已經(jīng)折磨了他多年,卻始終找不到答案,他始終不明白姐姐為什么不用,也就是從那一天之后自己才開始了喝酒。
高強識趣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他知道,這個時候的將軍需要獨處,作為跟隨鄭琦芮多年的心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位在所有人面前都非常灑脫的天擊斗羅,內(nèi)心深處其實有著無法愈合的傷痕。
過了許久,鄭琦芮終于從痛苦的回憶中回過神來,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重新恢復了平常那副灑脫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