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放心,我認識院長夫人,我讓她幫忙多照顧下那位女士?!?/p>
“唉……”圖南看起來很無奈,“我也不是針對她,但離晉升得快,我不想傳出什么流言蜚語影響他。”
“我懂。他們雄獸就是這樣粗心,你別放在心上。”
麗莎拍拍圖南的手,安慰她,“再說,護理人員有經(jīng)驗,不會亂傳病人的胡話?!?/p>
暫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如果菲奧娜不再多嘴那就最好。
但她的身份總是一個隱患,沙星知道的人總是太多……
還是要想辦法離開沙星,可短期內(nèi)好像是沒有什么辦法。于是,圖南就還要繼續(xù)應(yīng)付另一些讓人煩躁的人。
比如,盛苒苒母女。
她知道這兩人靠錢在同樣的片區(qū)內(nèi)找到一處房子,但居然從未在路上偶遇過她們,也就漸漸把她們丟去腦后,誰想到,孩子三個月的時候,兩個人又舞到她面前來了。
很巧,她們挑著離在家的時候出現(xiàn)。
“這可真是稀罕,我這可是第一次見龍鳳胎?!标惙荚掚m這么說,卻只是隨便打量一眼孩子就定在離身上。
“哎呀,這種喜事你也不通知我們。我們這還是從其他人口中得知呢,你真是太見外。”
圖南很無語,這種話也就只能騙一下離這種腦子缺根弦的雄獸。
整個地區(qū),到底誰不知道兩個孩子的存在?整整一個月,每天小院都人聲鼎沸,兩個孩子也被養(yǎng)得毫不怕生。
“你們該添置的東西應(yīng)該都齊全了,我們也不方便給你們添亂?!标惙际疽馀畠?,“倒是苒苒這孩子聽說你在軍隊里被提拔了?她特意尋摸來這把合適的禮物,這才敢來見你?!?/p>
“那天在市場看到這把刀,就覺得適合您?!?/p>
盛苒苒嬌羞地遞出一把半臂長的短刀。
“上次您不是說也會用短刀但一直沒有合適的么?”她把彎刀從刀鞘中拔出,寒光凌冽。這雌獸期待地看著離,“你試試這把,不行我再去找找?!?/p>
圖南眼瞼微抬,迅速看了離和盛苒苒一眼。
這話中含義……離什么時候見過她們?還聊到這些?
她怎么……不知道。
“刀!”喵喵嘴里蹦出這個簡單的詞。
她最近剛開始馴服舌頭,熱衷于發(fā)出簡單詞匯。小老虎直接從窩里躍出,朝著盛苒苒拿著刀的手撲去。
“啊!”盛苒苒的注意力就根本沒從離身上移開,被小家伙厚實的肉墊直接撲到手。
她嚇得手一松,刀刃眼看就要落到虎崽身上。
圖南的心跳驟停。
她撲過去想要攔住那把刀,好在一只大手準確地讓寒光停住。
離一只手把喵喵撈到懷里,一只手握住刀柄。
“哎呀!刀鞘!這……。”
華麗的刀鞘落到地上,上面鑲嵌的寶石被磕掉一塊,滴溜溜一直滾到圖南腳下。
圖南氣得胸膛不住起伏,怒視著盛苒苒:“我可從沒聽過給這么小的孩子送這種利器的,你們瘋了么?”
她快步走上前,從離手中接過喵喵,把她來回翻看,確認孩子沒有被傷到一點油皮,這才放下心來。就這樣她還是忍不住繼續(xù)嘲諷這對惡客。
“你們到底是來看孩子還是來干嘛的,大家心知肚明?!?/p>
“唔~”盛苒苒不敢相信圖南就這樣兇她,她看看離,低頭把刀鞘撿起來,整個人就像被圖南欺負的小可憐。
“哎呀,別這樣別這樣。是我們不好?!标惙即蛑?,她看著圖南懷里的孩子意有所指地說:“孩子還小,當(dāng)母親的還是要多看著點,放他們亂跑總是不合適。”
“在盛家,這種年紀的孩子已經(jīng)配上老師專門教導(dǎo)了?!彼齑揭还矗譀_窩里看了一眼,嗷嗷因為她的隱晦惡意被激得變成獸形,小小一個灰黑色團子已經(jīng)在往外爬。
陳芳看似好心好意地勸離:“我們倒是有些門路,可以幫忙聯(lián)系些合適的家庭老師。”
圖南冷笑:“什么樣的,教出你女兒這種專門給已婚男人送禮的老師?”
離皺眉。“圖南!”
孩子的安危他也操心。不過在他看來這種事完全談不上危機,不過是伸手就能解決的事。
反而是圖南幾句話就讓客人下不來臺,實在沒必要。
離的態(tài)度讓圖南很失望。
但她不想在外人面前讓離下不來臺,遂只是冷笑一聲,抱著喵喵招呼嗷嗷準備回屋。
嗷嗷卻感受到媽媽的憤怒,小家伙一溜煙跑到陳芳腳下,叼起那塊掉落的紅寶石,直接跑去下水道處,把寶石呸的一聲吐了進去。
小狼搖了搖尾巴,當(dāng)著兩位女客人的面,往下水道里來了一泡尿,這才跳騰著往媽媽那邊跑去。
「媽媽,別不高興。我?guī)湍?。」嗷嗷在心底安慰圖南。
“這!”陳芳目瞪口呆指著小家伙。
“嗷嗷!”
離感到有些不悅,孩子怎么顯得如此沒有教養(yǎng)。
回應(yīng)他的是母子三人進屋后的關(guān)門聲。
陳芳母女訕訕然,只能先告辭。
臨走陳芳輕哼一聲,勸離:“慈母多敗兒,你既然進了軍隊,怎么不早早送孩子去早訓(xùn)營,也好讓孩子早點打下基礎(chǔ),日后更早突破?!?/p>
早訓(xùn)營……離還真有點心動。
他聽說過那里,很多優(yōu)秀的獸人早期都曾在那里呆過,他從小卻從未有過機會……
“圖南……”離推開方面,兩個寶寶被圖南哄著在吃東西。
圖南轉(zhuǎn)身,不理他。
“你今天怎么回事?!?/p>
離挺無奈,圖南很少這樣啊,他現(xiàn)在都經(jīng)常忘記圖南是育母出生,他也見過很多同僚的妻子,她們既沒有圖南美貌也不如圖南得體大方。
“我?”圖南一直知道離腦子里沒有籌算,但確實想不到這么簡單的綠茶方式,他都看不破。
她扯扯嘴角。
“我是怕哪天人家小美女勾勾手指,你就一不小心把我們母子三個打包葬送?!?/p>
“胡說。”離坐到她身邊,摸著她柔順的黑發(fā),心想:圖南醋性越發(fā)大,果然和長官說的一樣,雌獸就是喜歡亂吃醋。
兩個孩子吃飽就開始打瞌睡,離把他們抱到房間角落的另一個窩里,蓋上遮罩,走回來。
圖南的綠眼睛里還有怒火在燃燒,離嘆氣,把她抱到自己懷里,不顧圖南的掙扎,摸著她柔順的黑發(fā),直接俯身,噙住她的唇。
圖南不樂意地推拒,離卻一心一意,打定主意要把圖南吻暈頭。
他專心在圖南嘴里尋找,追逐。
圖南的呼吸逐漸被他奪走,他熾熱的呼吸把圖南的體溫帶著,升高,再升高。
終于圖南放棄掙扎,開始回應(yīng)。
離這才滿意地微笑起來,果然……長官說得沒錯,不要和雌獸爭論,這種時候,只要喂飽她們就行了。
而圖南,身體被撩撥得越發(fā)火熱,可腦子卻冷靜下來。
她爭辯不出結(jié)果,吵不出答案。她沒辦法像養(yǎng)育孩子那樣,教育離。
那永遠不現(xiàn)實。
所以,她沒必要生氣,以后這樣的事情也許只會……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