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什么情況讓基因鎖失效么?”
圖南的視線須臾不離喵喵,眼神里是滿是焦慮和思索。
“我試探著打聽,但沒人肯告訴我。”
她順手給自己這幾天的失誤打補丁,沒錯,為S級的孩子考慮未來,在孔嘉木那里同樣可以是這個理由。
只是擔心的對象變成了嗷嗷而已。
海恩輕輕抿出一個笑。
看,這就是他的命定之人。她對孩子的未來的考慮是細致入微的,她一定能夠成為家族里合格的雌性領袖,帶領家族走下去。
“是有那么幾種情況。”海恩緩緩講述。
“首先,出自自身的意愿。只要本人愿意,那基因當然可以自然得到延續,就和其他所有人一樣。”
圖南聽懂了,點點頭。這是當然。
“然后就是但情緒過于失控,過喜、過悲,或者刺激太多。簡而言之就是對自己的控制放松。”
圖南面色凝重,若有所思。
那看來她要想辦法把孔嘉木逼到情緒極致?靠什么……孔嘉木真的會在兩性關系里意亂情迷到這個地步?
“最后……”海恩目光柔和地望向喵喵,因為孩子的存在,剛才的一切他說得都比較隱晦,但現在要說的是他的干女兒現在就應該知道的內容。
“藥物!”
他面色凝重。
“總有一些刺激感官和神經的藥會讓人迷亂。那些大多都是禁藥,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要沾染。”
“還有一些特定種類的藥會讓單獨種類的獸人迷亂。”
海恩嚴肅地看向喵喵。
“比如貓薄荷,這種草藥,會讓貓科獸人忘乎所以。你要有警惕心。”
喵喵懵懵懂懂點頭,內心卻挺好奇。
圖南看出她那種不安分的躍躍欲試,問海恩:“這種特殊草藥對人有破壞性后果么?或者成癮?”
“那倒沒有,但是很誤事。體面的貴族絕不會耽于享樂。”
圖南倒有不同看法,既然不成癮,與其讓孩子因為好奇心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偷偷嘗試,還不如找機會在她的引導下試試。
只要給孩子其他方面的關愛足夠,快樂足夠,把這作為一個需要控制的小愛好并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她自己就是貓獸人,她可以先嘗試下再說其他。
聽起來特殊草藥很有效,但她沒法繼續問下去。總不能問海恩鳥獸人會被什么草藥迷醉吧。
謎題解到半路,卡住了。
圖南無奈。
海恩看圖南說完孩子的話題就沉寂下去,琢磨著她還沒完全從情傷中恢復。
但他盼望更多見到圖南,既然圖南自己找上門來,他恰好有了很合適的理由……滿足自己的一點點私心。
“孩子的教育耽誤不起,我明天做個適合她的課程。不如明天開始上課?”其實這么小的孩子每天上課多少有點夸張,海恩有些羞愧,他纖長的睫毛輕輕遮住眼,艱難地提議。
“隔一天上一次如何,可以安排在午后,一小時。”
“可以么!會不會太打擾你。”圖南是真的很想讓喵喵抓住這個機會,海恩這是真的打算認真教導喵喵啊。
海恩眼神柔和。
“怎么會呢,我是真的把她看作我的孩子,放心吧。”
喵喵在該上幼兒園的年級就開始了求學之路……唔,其實還有孔嘉木時不時給嗷嗷開的課。
這起跑線絕對在帝國都首屈一指!
圖南咧開大大的笑容。
“那就麻煩你了!海恩大人,認識你絕對是獸神對我的恩賜!”
輕咳兩聲,海恩轉開頭。他不敢看圖南的眼睛,他怕圖南看出自己的歡喜。
***
圖南心里松快很多。
就算關于基因鎖的問題還沒徹底解決,但眼見著孩子們的未來都有了著落,她笑容都甜美不少。
在孔嘉木說要教嗷嗷一點體能小技巧的時候,她輕松地跟去聽課。
孔嘉木挺得意的。
他那天自己胡亂分析一通,居然得出圖南是情到深處這才膽怯這個結論。
唉,這些之前被條條框框束縛的雌獸們可能是這樣。
就算喊著口號想踏出那一步,也總會在臨門一腳時猶豫?孔嘉木微微搖頭。
也是他以前沒怎么接觸過這一款,不知道原來珍珠這樣的雌獸再怎么看著風情萬種但內心其實還是保守。
至于不行?
哦,那應該是他的誤解。
斷句的問題。珍珠想要表達完整的那句話大概是:你怎么會看上我?不行我不能陷進去。
孔嘉木就這樣自我攻略一番,腦補出一個鼓足勇氣想享受人生的貴族少女卻在臨門一腳被打斷后,對自己產生的猶豫、質疑和悔恨。
真是可憐可愛啊。他想著……
其實這很大程度是因為孔嘉木的自負。既然他自負地認為自己沒有問題,那這一切的問題當然要歸到圖南身上。
圖南要是知道一定會感慨一句——真是美麗的誤會。
總之,孔嘉木冥冥之中選擇了和海恩一樣的策略,那就是從孩子出手。
“嗷嗷的天賦非常罕見,后面我給他找點特殊路子,去陛下面前露個面。”孔嘉木話說得慢,像是在觀察她的反應。
圖南一怔。
哪怕知道這不過是一種拉攏手段,她也無法忽視這背后的潛臺詞。
“喵喵也非常棒,她的這個反應速度在同齡孩子中絕對出類拔萃。”
圖南露出開心的笑意……
看,珍珠果然逐漸放松。她的目光再一次重新落到他身上。
孔嘉木自覺勝券在握,等珍珠緩緩,他就按貴族那套正式追求她,那樣珍珠自然就不會抗拒了。
但其實圖南腦子里則想著很多超限的內容……怎么把這只孔雀逼到失控,撩到發瘋?
還沒等兩人各自的計劃實施,孩子們給圖南帶來新的考驗。
晚飯前,出去玩的兩個孩子回來,在門外敲門。
圖南推開門,下一秒,她心臟一緊。
一個高高瘦瘦的金發帥哥一手拎著一個孩子,痞里痞氣地站在房門外。
圖南整個人繃緊,但馬上她注意到兩個小家伙都笑得很開心,完全不是被挾持的架勢。
沒錯,就算喵喵有可能被抓住,嗷嗷也有辦法逃。
圖南松了口氣,疑惑。
“請問……孩子們闖禍了么?”看起來很像是被抓回來告家長啊。
帥哥把兩個孩子丟保齡球一樣丟進房間,那兩個小混蛋就地變成毛團,熟練地借著他的力道滾進房間,笑聲震天。
……這是什么新玩法?圖南無語地看向這位陌生雄獸。
可只見這個雄獸忽然低頭,不客氣地在她脖子邊聞了聞,疑惑地拋出一個炸彈。
“你……是一個育母?”他嘖嘖稱奇。
“哎呀,育母也能弄到這艘船的票?厲害啊。”
圖南的心掉入冰窟。
這位俊俏雄獸在她眼中和索命的惡鬼沒什么區別,圖南忽然出手,一把將這人扯入房間,關上門,惡狠狠壓到他身上。
她呼喚孩子們。
「燒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