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圖航班不愧是豪華星艦,船上的安保和監控設施是一流的。
圖南趕到時,孔嘉木門前已亂成一團。
工作人員正安撫著兩位女士的情緒。
那位妹妹扶著胳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妝花成一團。姐姐額頭上冒著冷汗,死死咬著牙什么都問不出來。
魏陽匆匆趕到,這老艦長已經飛速趕到,一邊聽手下匯報情況,一邊敲著房間門。
不管怎么說,客人的安全是他首先需要保護的,他相信小少爺不會無故對女士動粗,但是……他也不能躲著不出來。
魏陽真是可憐,圖南感到有些對不住這位老人。
在他試圖用艦長權限刷開房門時,房門從內一把拉開。孔嘉木腰上潦草地裹著浴巾,整個人濕漉漉地出現。
他頭發一綹綹朝下滴著水,整個人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眼神迷離,撐著門,緊緊皺著眉。
“到底,什么事!”他咬牙問道。
門口的混亂暫停了一秒,所有人都被這種活色生香景象震撼。
徹底的美是不分性別的,圖南感慨。孔嘉木經常穿著軍裝或者過于華麗的衣服,但其實他只有不穿的時候,才最能純粹地讓人理解,大自然對“華麗的精致”到底是怎樣的定義。
那是一種荼蘼,一種盛開,一種引人攀折、摧殘的美,一種色氣。
除了圖南,在場最先回神的是艦長魏陽。
他上前一步仔細觀察孔嘉木的神態,幾乎肯定地問:“藥物反應?”
孔嘉木的頭轉向他,眼睛里卻沒有焦距。
“嗯。”他點點頭,盡量簡短地交代,“迷藥,沒事,等我。”
魏陽選擇相信他,示意手下先把受傷的女士帶去治療,所有一切都等孔嘉木清醒后再說。
圖南搶上前去,攔住了那扇差點關上的門。
“嘉木……你怎么了。舞廳沒找到你我這才找過來,你沒看通訊么?”
孔嘉木耳后的翎羽輕輕晃動,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聞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努力睜大眼。
珍珠,珍珠焦急的臉出現。
圖南輕輕碰了下他的胳膊,被他火熱的溫度嚇住,蹙眉問:“怎么這么燙,什么迷藥?真的沒事?”
魏陽嚴肅地站在一邊,裝作什么都沒聽到。
孔嘉木喘了口粗氣,忽然抓住她冰涼的小手,他渾身都痛,剛才淋過的冷水變成蒸汽在他身體周邊沸騰。
“珍珠?”他再次確認,還不動聲色看了魏陽一眼,雖然魏陽的臉他也看不清。
“是珍珠小姐。”魏陽確認。
孔嘉木這才放心,于是他放任自己抱住了這個清爽干凈又香香軟軟的雌獸,可憐兮兮地問。
“陪我,好么?”他把圖南輕輕往門內帶。
眾人臉色各異。圖南可不管他們,她要成功了!
臉紅著,她沒有拒絕孔嘉木,而是順著他的力道……
進門。
孔嘉木當著一眾人的面把門關上,然后立刻就抱著圖南把她懟到門板上。
咚的一聲異常清晰。
門外眾人也聽得清清楚楚。工作人員面面相覷交換著眼神。
魏陽搖搖頭,嘆了口氣,轉過身趕快幫忙清場。沒見在場的兩位小姐就算痛得要命也還是能看出臉色發青么。
門內。
孔嘉木的親吻第一次如此具有侵略性。他的理性其實已經所剩非常有限,本能的欲望不停升騰。
他死死抵住圖南,只一只手就把她兩只手壓在頭上,另只手不停在她身上游走,只是那力道略大,比起撫觸,更類似揉搓。
圖南發出一種小獸被鉗制后那種可憐的哀鳴。
她輕聲悶哼著,因為她用來發聲的口唇被完全含在對方嘴里。
孔嘉木熾熱的氣息快把她都一起點燃了。
在這種激烈的廝磨中,那塊掛在孔嘉木腰間的浴巾終于……滑落到地上。
兩人都停頓了一下。
孔嘉木在剛才熱情的吻中釋放了一點熱情,清醒了一點,腦子上線。
“可以么?”他從不強迫女士,就算是在這種情況下,只要珍珠拒絕,他可以保證讓她安然離開。
看著孔嘉木那里精神抖擻的樣子,圖南輕笑出聲。
“我表達得還不夠清楚么?孔上校。”圖南的手柔弱無骨又讓人熱血下涌。
她抬頭瞅著這個此刻居然意外非常有原則的花花公子,眉眼飛揚。
“看,我今天的裙子,被你搞濕了,你要記得賠我一件。”
孔嘉木注意到她白色的薄禮服被他身上的水洇濕,他咽了口口水,喃喃夸贊。
“沒問題,你今天真美……真香……”
這種香味是一種沉穩的木質香,女士們不常用,珍珠今天用來搭配這一身本來正有一種端莊的神性。
但現在,裙子半透明地貼在她身上,白中透粉的肌膚在其后若隱若現。
就像墮神……孔嘉木虔誠地抱住她。
“請允許我……”
他懇求。
圖南手上略一使勁,孔嘉木整個人都激動得一激靈。
“允許。”她回應道,并用命令的語氣說:“現在,抱我。”
圖南看了一眼時間,半小時,一切都正好。
她餓了。
孔嘉木把她一把抄起,不僅僅今天這短短一段時間,他恍惚間覺得自己……已經忍了太久。
柔軟的大床一整晚都沒有停止過震顫。
床單被揉搓得沒有平整的地方,還滿是濕漉漉的印記。
這是一整個瘋狂的夜晚,圖南確實感到自己的基因鏈被補足10%后體質得到了提升。
這種程度的瘋狂,之前她是不可能承受的。
而現在,她居然咬牙撐了過來,一次又一次呼應著孔雀的要求,和他進行這場酣暢淋漓的共舞。
孔嘉木徹底清醒的時候,皺眉看著滿床狼藉,很想立刻喊人來進行清潔,但看珍珠雖然饜足卻明顯疲憊的神情。
最后只是嘆了口氣,把自己當作墊子,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先睡一覺再說。
圖南嘟囔了一聲,總算舒展開眉眼,露出個清淺的笑。
安心閉眼。
有用么?成功了么?她想要問系統。
卻實在太累。
就這樣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