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和蘭斯兩人給孔嘉木量身定制好計劃,面面相覷,都松了口氣。
“不得不說你為了他也很努力了。”蘭斯唏噓。
“自由自在也挺好的,唉……看著你我越發堅定離雄獸遠一點的想法。”
圖南反駁:“不是為了他,為了孩子。你成天到我這玩孩子,不開心?”
蘭斯不覺得這有什么矛盾。
“開心啊。但反正可以玩你們的,我是不會自己生的。算了,你和孔嘉木的孩子應該會很美貌,忍忍吧。”她也不知道是在勸自己還是圖南。
圖南無話可說,如果不是系統,她也沒這么拼命。
人生需要錨點,生活需要目標。就這樣吧。
圖南想到之前見到的那一幕,關心起朋友。
“對了,那個艾米,你和她之前認識?”她們倆之前那個相處,有些奇怪。
“沒有啊。”蘭斯抓抓頭發。“我就是那天路過工具室,聽到她給家里打電話嘛。反正就是那些事,父親去世,母親生病,弟妹要養,她出來掙錢就顧不了家,然后她就一直在那抽噎……”
“唉,你是不知道那個場景……就她一個雌獸,抱著一堆臟床單悶著還不敢出聲?那畫面,我有點難忘。
“我這不是覺得她有點慘?就問她需不需要幫助。”蘭斯表情無辜。“誰知道她立刻變臉。”
“我不計較她的態度又去問了幾次,這姑娘怎么看起來像要咬人。唉,香香軟軟一個小姑娘這么兇,真讓人搞不懂。”
蘭斯摸著嘴唇,露出個……怎么說呢,痛心疾首又引人遐想的表情。
圖南想到她和蘭斯第一次相見時的情景。
面無表情問她:“你告訴她你是雌獸了么?”
“啊?”蘭斯呆滯。
圖南繼續問:“幫助她,你怎么說的?來,把我當艾米,復述一遍。”
蘭斯回想片刻,略略湊近圖南,鼻子聳動。
“可憐的妹妹,怎么一個人在這哭?不就是沒錢?跟著哥哥,你媽媽的醫藥費我幫你出。”
“如何~”
她已經沉浸入當時的情景,一撩自己金色的短發,笑瞇瞇看著眼前的人。
圖南……嘴角抽動。
給了這個憨貨一個暴栗!
她是真的不知道為什么蘭斯可以把一個紈绔子弟演繹得這么活靈活現,簡直像是本色演出。
蘭斯被她敲醒,像個憨貨一樣抱著頭求饒。
圖南狠狠搖醒她。“人家把你當色狼了!蠢魚!”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啊!哪個女孩子敢答應這種‘資助’啊?”
“這怎么聽都是包養好不好!”
蘭斯還無辜地問圖南。“可是,媽媽當年也是這樣問我的。她問我,要不要去給她當女兒……我就答應了啊。”
“她當時也是你這樣的打扮?嗯?一點看不出是個雌獸?”圖南是在反諷。
可蘭斯單蠢地點點頭。
“對啊,媽媽現在還是這樣啊,怎么?”
圖南……總算知道問題的根源在哪了。
她疲憊地揮揮手,制止蘭斯再開口氣她。
“我去找艾米說清楚,但是……她家那個情況,你給一筆錢也就能幫她一時,你不會打算就這樣把她一家一直養著吧?”
蘭斯好歹知道搖頭。
“那不至于,救急不救窮嘛,這我知道。”
圖南瞪她一眼,細細一想,她又覺得不妥。
“艾米需要的不僅僅是錢。她需要的是一份能在家附近的穩定工作,薪資還不能太低。”
“雌獸找工作很難的啦……很多地方都不招雌獸。”蘭斯撓撓頭,感到為難。
是,圖南可以想象。
宏圖航空的員工待遇絕對不算低。所以得到這樣一份工作對艾米來說已經很難得。
難怪她就算感覺被蘭斯騷擾了也忍氣吞聲。
但做這份工作,就沒法長期在家。
“蘭斯……”圖南有了模糊的思路。
“艾米不是一個人,你能幫幾個呢?我們要想辦法,幫更多的艾米。”
圖南獰笑著抓住蘭斯。
“你不是說我在孔嘉木身上浪費精力?這樣,我們把他的剩余價值發揮一下。”
“什么?”一聽到要壓榨孔嘉木,蘭斯立刻興致盎然。
“我們做的那個香水,他給了個名字,而且不是讓他幫忙去注冊了么?”
圖南指的是“掠焰”。
蘭斯乖乖坐著,點頭。她已經能預感到圖南要搞一波大的。
果然,圖南的計劃比她預料的還要深和廣。
計劃是這樣的。
這個世界有香水,也有熏香,但都是一種點綴,和前世的香水沒什么不同。
但在誘捕孔嘉木的過程中,圖南意識到獸人對味道的敏感,這是條新賽道啊!
“你看,不同種類的獸人會對不同類別的藥物產生反應對吧。”
這個領域,藥劑師蘭斯當然很熟悉。她點頭。
“黑市里流通的是讓人瘋狂的迷藥之類的,被帝國禁止,但我們可以做特定的香水啊,效用不用那么過分。我們就只放大每一種獸人自身的吸引力。或者就是增強對特定種類的喜好的香水啊。”
圖南越說越覺得可行。
“功能性的香水,但卡在那個安全的度上。比如讓你是鳥族里最誘人的雌性。這不就和雄性顯擺自己的羽毛最華麗一樣?”
“只賣高價,賣給那群貴族,不行開定制。你把基礎配方都捏著注冊掉!”
“妙啊……”蘭斯驚呆了,她幻想那個場景。“這會掙瘋的。那些貴族,各個都得買。”
圖南微微翹起嘴角。
“那當然。我們只掙有錢人的錢。”
圖南慢條斯理補充,“我也不占你便宜,我出了創意。”
她看了看蘭斯,笑得奸詐。“我還出宣傳。”
“孔嘉木起名的香水,這就是代言,這省下來的代言費,得算我的出資!”
“親姐妹明算賬。”圖南流露出前世頂級商業家族那幾年培養學到的精明。
“成立公司吧,你出技術。”
“嘿嘿嘿~”蘭斯傻笑點頭,一點異議都沒有。
“我就說你果然適合做大事。”不僅夸了圖南,她還要再踩一腳孔嘉木。
“總算他還有點用處。”
她還是一如既往從內心深處看不上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