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巖有些無語,他哪是這個意思!
“不是,屬下的意思是,顏昭昭到底是實力和身份擺在那里,聽說在查出治愈天賦后就被上頭納入保護名單當中了,咱們要是炸了人家的房子,恐怕軍部的人會第一時間找過來。”
到底是軍部,就算是白家,那也得給三分薄面呀。
要是鬧不好,最后不還是他們這些手底下的人受累。
“就算被納入保護名單又如何?顏昭昭難不成還會因為這點小事跟我計較?”
“若是當事人不計較,就算是軍部的人,也不會找麻煩。”這些話,白墨川說得十分自信。
顏昭昭那么愛他,為了他都不惜找來三個跟他長相相似的獸夫來氣他,難不成會因為這點事跟他計較?
他能來這里,顏昭昭見到他,估計都要高興死了吧!
原先他還對顏昭昭破天荒找了三個獸夫感到不解和生氣,可當他認真研究過那三個獸人的長相后,就只覺得好笑。
那個叫什么厥厲的,鼻子長得像他。
紅頭發的贏燭,肌膚白皙,生人勿近,氣質跟他最為相似。
還有那個粉頭發的蝶影,身形高挑,寬肩窄腰,那張嘴薄而又粉,跟他最是相似了。
這三個獸人,哪個身上沒有一點他的影子?
顏昭昭表面上說不想跟他見面,說著難聽的話,其實不過是欲擒故縱罷了。
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想惹得他吃醋生氣!
也是,顏昭昭慣來如此。
什么手段都能用上,為了引起他的注意,找來三個跟他身形相似的獸夫也是做得出來的。
都能因為他做到這個份上,自己親自來炸她家的防御結界,她見到了高興都還來不及,又怎么可能會怪他!
白墨川對于白巖的擔心,不解且不屑,更是有些不爽。
白巖抿唇,跪在地上那是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眼神偷偷去看自信滿滿的白墨川,有些頭疼。
其實,其實方才趁著帶兩個治愈師去給顏家那兩位治傷的時候,他就有去查火災相關的信息,這不查不要緊,一查只覺得天塌了。
這段時間他是跟著白墨川出去辦事的,忙得不可開交,根本沒時間顧著去關注外界的消息,要不是今天晚上白墨川收到屠如雪發來的求救信息,他們也不會這么快回來。
只是沒想到啊沒想到。
平日里溫文爾雅,善良漂亮的屠小姐,私底下居然……居然是這樣的人!
還有顏家那兩位……白巖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總而言之亂得很!
還有就是顏昭昭,人家跟她的三個獸夫,感情十分好,甚至在極海星有了極大的名氣,甚至因此在治愈師的地界都有了極高的地位。
不少治愈師都想要跟她切磋。
甚至網上很多尋求她治愈的帖子,據說都排隊到明年去了。
再看自家家主……
白巖不確定,家主知道了這些信息,還能不能這么篤定自信的說出這些話。
顏昭昭……可能大概也許,真的不喜歡家主了?
可這話,白巖是萬萬不敢當著家主的面說啊!
“怎么,你還有意見?!”白墨川看著遲遲沒起身且不動手的白巖,十分不爽。
要不是看在他跟著自己時間久了的份兒上,白墨川早就動手懲戒了。
一個不聽自己話的下屬,不要也罷。
只是他慣來使喚白巖,早就習慣了。
“不,不,屬下沒意見,屬下,屬下這就吩咐下去!”白巖咬牙起身,恭恭敬敬地回答。
算了,要死等會兒再說吧。
總比現在死好。
轉身,對著跟在身后的十個獸人道:“準備炸藥,炸掉結界!”
“注意尺度,別傷著里面的獸人!”白巖說完,果不其然察覺到了身后凌厲的視線,當即補充道:“家主還等著她去幫夫人治傷,都仔細著點!”
話落,身后的視線消失不見。
白巖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而獸人們也開始準備炸彈。
又要足夠量炸掉防御結界,又要不傷里面的人,倒是讓人為難。
可干不好,就不是為難那么簡單了。
片刻后。
巨響響徹在郊外。
刺眼的火光直接照亮了方圓十里。
而小院的結界紋絲不動。
連點波紋都沒能弄出來。
白巖:“……”服了,一個小院,用上了最強防御結界,這不是夜霧邊際才能夠格使用的嗎?
不是用來防御蟲獸的嗎?
真是……真是搞不懂這群談戀愛的,至于嗎?啊,至于嗎?
搞個這么強的結界,防誰啊?!
白巖欲哭無淚,頂著白墨川陰冷的視線,轉身讓獸人們加強火力。
于是乎:“砰砰砰砰!”
那一夜,炸彈的聲音響徹整個郊外,火光亮得跟白日似的。
周圍小院的獸人被嚇得彈跳而起,紛紛出來問候白墨川老祖,結果一個個被白墨川打趴下。
好在都不是些什么有身份的,否則還真有些難辦。
直到白巖用完了所有的炸彈,小院的結界依舊穩如老狗。
不帶半點破爛的痕跡。
白巖:“……”踢到鐵板了。
白墨川臉色黝黑,眼神陰冷盯著白巖,后者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打不開?”白墨川涼嗖嗖問道。
白巖一激靈,苦哈哈道:“家主別急,我們用精神力攻擊試試。”
“嗯。”白墨川冷冷應下。
于是乎,十一個人,攻擊到天亮。
都沒能弄出什么裂痕,結界還是那個結界,紋絲不動,安然無恙,獸人卻不太一樣了,一個個的跟被抽了精氣似的,面色蒼白,身形佝僂。
有些腿都在打擺子。
包括白巖。
他想哭,卻哭不出來。
流眼淚都費勁,精神力榨干,腦子抽抽疼,偏偏還不敢停。
他之所以這樣,都是因為屠如雪!
要不是屠如雪作死,自己干出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又怎么會引得顏展軒報復,又怎么會燒傷,不被燒傷,家主就不會來到這里,不來這里,他就不會如此難熬!
啊,難熬!
就在這時,小院的門卻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