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笛聲響了響,車門關緊,火車隨之緩緩啟動。
不是高鐵,所以不光是速度提不起來,車廂里面的環境也要稍稍差一些。
咣當~咣當~
車輪壓過鐵軌的縫隙。
姜慶拖著大行李擠進車廂里面。
“你好,麻煩借過一下?!?/p>
雖然明州是始發站,可以就有很多人,到河南的,到山西的都可以坐這個車,過了陜西還可以到寧夏青海。
因為是始發站的緣故,列車發動以后,上面幾乎都是在找座位的人。
在車廂的連接處,已經有些人掏出了小馬扎,把行李往旁邊一點,就準備靠著睡覺了。
姜慶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車廂的位置。
他特意買了個下鋪,方便放行李。
...
黑的5系穿行在夜色中。
當車行駛到郊外的一處涵洞時,剛好上面有一列火車經過。
咣當~咣當~
“姜韜!”
“嗯?”
“玉牌有反應了!”
吱嘎~
姜韜一腳就踩下了剎車。
玉牌一直是崔紅英戴著,崔玨說這東西可以幫忙找到靈帝轉世,但是這茫茫人海上哪里去找?所以幾人壓根也沒指望。
相比找靈帝,還是找這些逃匿者靠譜一點。所以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都在想方設法的找逃匿者。
剛處理完一批,正準備回家呢,結果玉牌就有反應了。
坐在副駕駛的崔紅英遞過來,就見玉牌確實在一閃一閃的發光。
突然,滴滴滴滴~閃爍的頻率越來越高,直到某一個瞬間長亮,再然后又開始閃爍。
姜韜拿著玉牌急忙下車。
咣當~咣當~
聽著火車遠去的聲音,姜韜瞬間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那人就在火車上?
一般的K或者T列車時速大約在120-140公里/小時。
如果想追開車倒是可以,不過火車道和高速路一般不重疊,那種凱迪拉克追高鐵的戲碼就只能在短視頻里看看。
可車不行不代表人不行???
姜韜留下一句。
“等我~”
整個人就如離弦之箭一樣竄了出去。
有術法的加持,姜韜幾乎沒怎么費勁就追上了列車。
列車的側面都會有始發站和終點站以及列車號。
姜韜記下來以后,一邊追一邊用手機查下一站的目的地在哪里。
K打頭的列車,如果跨省,那基本就是地市級會停,縣級一般不停。
姜韜一看下一站竟然是宣城。一下就干出省了。不過這也沒辦法,硬著頭皮還是得追啊。
真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什么時候遇見就不一定了。
知道了地方,姜韜就不再跟著列車了。
而是在空曠的田野山間快速穿梭。
一道黑色的身影迅捷如閃電一般,快速閃過,要不是有夜色的掩蓋,沒準就被人發現了,如果沒有夜色,姜韜也不敢這么跑。
直線距離大概100公里多一點,在姜韜的全力追趕之下,總算在列車到站之前,趕到了。不過他可沒買票,而是直接就在站臺等了,上車再補票就好了。
全力趕路了快1個小時,饒是他現在靈力回復快,精神高度集中也讓他有些累。
列車緩緩進站,手中的玉牌也跟著開始快速閃爍。直到玉牌常亮,姜韜抬頭一看,6號車廂,硬臥。
等列車停穩,他就上了車了。
...
天已經黑了,姜慶上車前吃過晚飯,也帶了一些吃的東西。
此時的他正躺在鋪上玩手機呢,突然一個男聲傳來。
“這有人嘛?”
姜慶放下手機一看,是個20多歲的男生,長得還挺帥。
他起身坐正了,然后搖搖頭。
“應該是沒人,還沒上來吧?!?/p>
“好的,謝謝,那我坐一會,一會我就下車了?!?/p>
“好?!?/p>
此時六人的臥鋪里,就只有姜慶一個人。這倒是省去了姜韜不少甄別的精力。
他只記得崔紅英說過,靈帝轉世應該是一個20歲左右的年輕人,因為靈帝是過來歷劫的,要以普通人的身份過完一生,現在剛剛20多年,所以這邊應該就是20多歲。
姜韜坐下以后,就開始很自然的搭話。
“兄弟,看你很年輕啊,還在上學嘛?”
姜慶放下手機。
“嗯,今年大四?!?/p>
“是嘛,我就看你一臉的書生氣,肯定是上學的。
在哪讀書啊?”
“明州大學。”
“呦,那不錯啊。你學的是什么專業?”
“工商管理?!?/p>
“嗯,也挺好?!?/p>
姜韜好歹是上過學的,還留過學,這個工商管理是個什么屬性,他再清楚不過了。
姜慶微笑著點頭回應。
姜韜伸出手。
“兄弟,相逢就是緣分,認識一下,我叫姜韜,姜子牙的姜,文稻武略的韜?!?/p>
其實在路上有人聊聊天很正常,但是一般很少有互通姓名的。
如果這要是其他人,姜慶還真就不一定接這個茬。
但是姜韜竟然和自己同姓,而且自己的大伯家的大表哥就叫姜韜!
碰到這么巧的事情姜慶也很驚喜。
“你也姓姜?”
姜韜一愣。
“難不成你也姓姜?”
“對啊,我叫姜慶,喜慶的慶。”
“哇,緣分啊,這說不定咱們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兩人開心的握握手。
“那肯定是一家??!”
姜是上古大姓,相傳起源是神農氏,也就是炎帝,黃帝打架的那位。炎黃子孫說的就是華夏民族都是炎帝和黃帝的孩子。
同姓而且還都是兩個字,就相當于是同輩。
所以有了共同話題,兩人很快就聊開了。
姜韜這才得知,這個姜慶今年22歲,大學剛畢業,家是在寶雞,祖籍是岐山人。
大四了沒什么課,剛找完工作正好沒事,就準備回家待幾天。
大概信息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姜韜和他兩人互相加了微信,很快列車就到站蕪湖了。
姜韜也和他作了道別。
下了車姜韜就急忙給崔紅英和路子修兩人打了電話,把剛剛了解到的情況也一一和他們說了。
然后又給夏詩晴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回家可能會晚點。
現在從蕪湖回到明州,估計到家都要后半夜1點鐘了。
姜韜先是坐車回了明州,然后又去把車開回來,時間實在是太晚了,著急回家,詳細的事情也就沒說。
等明天一早到小院再詳細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