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陳煜雖然能夠圓地上,但是如果事情真的鬧到了陛下那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有心人隨便做做文章,這件事極其容易被扣上一個謀逆的罪名,再者說陳煜在朝廷也不是沒有敵人,司馬紹稍稍用點手段,陳煜就得回京城領死。
“陳叔,你知道陳勝吳廣的結局吧?”陳煜忽然問道。
陳大搖了搖頭,“今天是第一次聽這個故事,我還不知道原來他們起義的地方居然在這里咧,二少爺知道的可真多。”
陳煜笑道:“陳勝吳廣他們起義之后便稱王,他們開啟了推翻暴秦的序幕,卻最終沒有走到最后,沒有建立起一個讓所有人都過上好日子的朝代。”
陳大愣了愣,“那也是挺可惜的,功虧一簣。”
陳煜搖了搖頭:“并沒有,但是他們告訴天下人一個道理,哪里有不公,哪里就有反抗,覺醒的戰火燒遍了整個九州,還有無數人愿意為了他們未盡的事業而反抗。”
“陳叔,從來銅縣的那一刻起,我們便深陷其中,這地方各方都在角力,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利益點,要么我被推著動,要么我按照自己的意思行動。”
“在健康的時候,我一直再被當棋子沒有自己的意志,我不想繼續這樣被人擺布,說真的,我很不爽。”
“如果有機會,哪怕是一次,我也想自己做點事情出來,無論結果如何,總之,我來了,我做了,我特么爽了,剩下的事情,余下的爛攤子,那就與我無關了,這把我放起來,能燒多久,誰也不知道。”
“但,至少我在這個世界做成了一件我想做的事。這......就夠了。”
望著陳煜離去的背影,陳大久久無法回過神來,陳煜的話不難理解,可是他卻不懂,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人,為什么陳煜甘愿做個火把,就為了......讓自己爽一次?
陳大搖了搖頭,隨即騎馬跟上,不多時,還沒到縣城,他們便被人攔住了,一行四人,身穿布衣,但是光從氣質來看,就知道這四人來頭不簡單,不像是一般人。
“來者何人,縣丞當面,豈敢攔路?”
對方冷笑一聲,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傳府君之令,你等繳械隨我等去府衙,面見府君。”
陳煜瞇起眼,這位兗州的夫君似乎比他想象的來的更快,如此想來,應該是周家動用了某種極其神秘的力量才是。
陳煜笑道:“府君大駕光臨,本官身為下官,自然應該主動去接待,前面帶路,隨本官去面見府君。”
那人直接伸出手,攔住了陳煜的去路,“方才風大,陳縣丞是不是沒聽到?府君的意思是你等要繳械,才能夠隨我一同去面前府君。”
陳煜瞇起眼,“本官乃是朝廷命官,而今銅縣一連死了兩位朝廷命官,本官怕得要死,相信府君也定然能理解我這個當下官的苦衷。”
“不可,我等既然奉命而來,就要完成府君的交代,陳縣丞若是不答應,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氣了!”
陳煜忽地笑道:“媽的,老子等你們這么多天,你們怎們才來,本想著和那位府君好好聊聊,看來這是根本不打算給我聊天的機會。”
聞言,那人微微愣了愣,下一刻,陳煜忽然拔刀朝著那人的胸口刺殺而去。
那人也算是眼疾手快,看到陳煜這般動作瞬間側身,見一擊不中,陳煜氣地大吼:“陳叔,幫我宰了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
話音剛落,陳大便一個箭步朝前沖去,一瞬間跨越大地,迅速朝著那人沖去,猛地一刀揮下,頓時那人的頭顱砍落在地,與此同時,身旁的護衛也朝著那些人沖去。
對方終于反應過來,對著陳煜眾人大吼:“陳煜,你瘋了,膽敢刺殺州府差人!你這是造反!”
陳煜道:“這么大個帽子,我一個小小的縣丞可擔當不起,動手,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恰好在,在這時候,周記的馬車姍姍來遲,正好目睹了眼前這刺激血腥的一幕,陳煜帶著人把眼前四個人殺地干干凈凈,甚至還殘忍的把他們的頭全都割了下來。
周記一瞬間腦子都宕機了,“你......你......你干什么,這些是什么人?!”
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這些人來頭不簡單,否則,不會讓陳煜親自帶人動手殺人。
陳煜咧嘴一笑,“周家主,這些人是府君的人,兗州府君已經到了縣衙,等著我前去認罪呢,他們半道上出現,二話不說就讓我繳械,我這么怕死的一個人,只好殺了他們。”
“原來是府君......”周記的臉色狂變,他怎么敢,他陳煜怎么敢殺府君的人啊,他這是瘋了嗎?!
陳煜要謀反,果然,陳煜就是要謀反啊!
可是這一刻,周記根本不敢明說,靠著他身邊的這些人,要和陳煜帶來的這幫人打一場,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的勝算。
這個時候,他可不敢再激怒陳煜,也不敢在陳煜面前表現得如何囂張,只能點了點頭,“陳大人好魄力,居然連府君都不放在眼里,看來背后是有比府君更加厲害的人物啊。”
“呵呵,老夫先走一步,陳縣丞一路平安吧。”
周記跳上車,帶著人頭也不回地朝著縣城飛速沖去,他要講這件事告訴兗州來的府君,他要告訴上官,陳煜要謀反。
陳大道:“二少爺,他先走了,那咱們還回城里嗎?”
“當然要回去,不然這不就成了謀反了嗎?”陳煜臉上的笑意更濃,對著手下吩咐道,“所有人把他們的人頭帶上,咱們去見一趟這位從兗州來的府君!”
“看看這兗州來的大官到底張了幾只眼,敢來銅縣這種地方!”
銅縣現在的亂局根本不明了,兗州府君來此絕對需要極大的魄力,陳煜更是好奇,這位府君又會如何出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