鴮第二天裴澈不是睡醒,而是被寶寶的哭聲給吵醒。
因為寶寶又餓了。
本來他懷里是汐汐寶寶,現(xiàn)在懷里沒汐汐寶寶,而汐汐的懷里卻有個寶寶。
他的懷里空蕩蕩。
不適應!
不舒服!
不爽了!
他就這么靜靜地盯著汐汐看,發(fā)現(xiàn)她的眼神都圍繞著懷里的寶寶,一個眼神都不給他。
不知道他醒了嗎?
他忍了忍,忍不住的開口:“老婆,我也餓了。”
江汐言盯著寶寶看又看,頭也不回的回答:“那你起床去吃東西。”
裴澈努了努嘴,“嗯,我去刷牙洗臉。”
過了五分鐘,裴澈從洗手間神清氣爽的出來,看見臭小子還在喝neinei。
嫉妒了。
這小子喝了多久了?
昨晚兩小時一次,好似都有一只手的次數(shù)了。
比他平時的福利還好。
他干脆走到床邊坐下,也同老婆視線一樣落在寶寶賣力喝neinei的嘴上。
小小的臉,還微微帶了點紅彤彤的膚色,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
一點兒都不像老婆。
也不像他。
江汐言見裴澈盯著寶寶看了好久,看著看著眉頭就皺成一團。
什么意思?
“你想說什么?”
裴澈的視線看向老婆,不太愿意把心里話說出來,搖了搖頭:“沒什么。”
“你有。”江汐言不信他的話。
總覺得他的眼神不對勁兒。
裴澈斟酌了一下,見老婆堅持要他說出來,才開口:“老婆,我和你長的都不錯,可以算是俊男靚女,可小家伙是怎么回事?”
“怎么這么丑?”
“你看他五官,不像你,也不像我,估計只顧著他自己長了。”
每一句話都踩在江汐言的雷達上。
她辛辛苦苦生下的兒子,竟被裴澈給嫌棄了。
“你給我閉嘴!”氣的她呼吸都不穩(wěn),狠狠地瞪了裴澈一眼。
還想數(shù)落裴澈時,懷里的寶寶“嚶嚶嚶”的哭起來。
江汐言心都提了起來,嚇得她連忙伸手捂住兒子的耳朵,安慰道:“寶寶別哭,媽媽是兇你爸爸,不是兇你。”
“你別哭啊~”
“媽媽會心疼的。”
裴澈的臉黑了,老婆竟然因為他說了一句兒子丑就兇他,心底無比的委屈。
“老婆,我也想哭。”
江汐言剜了一眼裴澈,覺得他是戲精上演了。
“你出去。”
待在這兒只會惹她兒子哭。
裴澈:“……”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家老婆。
老婆竟敢為了兒子趕他出房門。
臭小子對他造成的威脅可不是一星半點,是非常的嚴重。
寶寶的哭聲引來了葉菁,她走進來看到寶寶一直在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汐汐,媽看看寶寶,是不是尿了。”
江汐言也很著急,郁悶的說:“寶寶估計是聽到他爸嫌棄他丑,傷心哭了。”
葉菁:“……”
她看看江汐言,再看看裴澈。
額~
兩個孩子因為寶寶斗嘴了啊。
她小心翼翼的將寶寶抱了起來,笑著解釋:“嬰兒剛出生還沒長開,等長開就好看了。”
裴澈“哦”了一聲,才知道是這么回事。
“行了,你們再睡一會兒,現(xiàn)在還早。”葉菁抱著寶寶往外走,還不忘讓人把門帶上。
在她眼中,寶寶是嬰兒,裴澈和江汐言也是孩子。
隨著關門聲響起,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沉默不語。
裴澈有些尷尬,自知剛剛?cè)抢掀挪婚_心,默默無聞的上了床,掀開被子進去了。
他伸手攬住汐汐的肚子,貼著她的耳邊認錯。
“老婆,我說錯了。”
“你別生氣了。”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寶寶為什么現(xiàn)在長的……”
“你再敢把這個字說出來試試。”江汐言眼神警告他,讓他自己斟酌。
裴澈不敢。
他做了一個閉嘴的拉拉鏈的動作,“我老婆生的寶寶最可愛了。”
江汐言翻了個白眼,沒理會他嘴皮子。
本想閉上眼睛睡覺,卻被裴澈翻了個身子平躺著。
隨后,一個大大的身子就鉆進了被窩,還趴在了她的身上。
江汐言:“?”
“我才剛生寶寶,你不會這么禽獸吧?”
裴澈仰著下巴,嚴肅的說:“我怎么可能做禽獸的事情,我是想替寶寶試試味道。”
“什么味道?”江汐言被說糊涂了。
下一秒,裴澈解開她的衣服,埋頭就是輕輕一允。
她不由得發(fā)出一聲悶哼,沒想到裴澈會做這樣的事情。
“你……”
“老婆,你不能偏心,我也是你的寶寶。”裴澈抽空看了她一眼,又繼續(xù)埋頭。
江汐言震驚的撐大眼珠子,無法相信裴澈的所為。
她反應過來,伸手捧住他的臉,臉色燥熱的開口:“你給我下去。”
這人怎么這么無理取鬧,竟然和寶寶搶吃的。
“老婆偏心。”
江汐言翻了個白眼,“你多大了?”
“再大也是老婆的寶寶,天天可以吃,以前可以吃,現(xiàn)在為什么不可以吃?”
裴澈無理取鬧起來,弄得江汐言頭都疼了。
“你吃了,寶寶吃什么?”江汐言耐著性子的問,真想一腳就把他踹飛。
“我吃寶寶剩下的。”
裴澈態(tài)度極好的回答。
一問一答,直接讓江西一的怒火給飆升,知道和裴澈不能好好說話了。
只能威脅。
“再不下去,晚上不用和我睡了。”
裴澈不敢,見老婆動真格,立刻慫的幫老婆把衣服給扣好。
再老老實實的躺在一旁,委屈吧啦的抱著老婆,一言不發(fā)。
江汐言是真服了他。
怎么還能和自己的兒子賭氣?
“睡醒了?”
“嗯,老婆要是還想睡,我就陪老婆再睡一會兒。”裴澈主打陪老婆坐月子,老婆做什么,他也做什么。
江汐言覺得裴澈就是說起來好聽,實則小心思一堆。
她也睡得差不多,暫時也沒睡意,打算理一理昨天的事情。
“那說說吧,昨天是怎么回事?”
這件事情,裴澈不打算瞞著汐汐。
他眉宇間冷了幾分,如實道:“裴閩讓人搭上時南,合同的項目市值百億,我一直都覺得這份合同有問題,就派時北一直在調(diào)查此事。在簽約的時候,我和時北一起去簽約,結(jié)果半路遇到了恐怖分子襲擊,對方挾持了人質(zhì),所有人都被困在那里。我不可能見死不救,就和時北等人想辦法救人質(zhì)。”
“至于你聯(lián)系不上我,是因為對方切斷了信號,所有人都聯(lián)系不上。”
“我才對方就是利用這個幌子,想騙你出去。”
果真如江汐言所言,是為了勾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