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嗅了嗅狗糧,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隨即大口吃起來,連回應主人的時間都沒有。
喂完狗后,蘇建設向軋鋼廠走去。途中,他遇見了騎著自行車緩緩前行的三大爺閻埠貴。在這寒冷天氣里,即便是步行稍快,都會感到寒風刺骨,更何況騎著自行車的閻埠貴。
“等天氣轉暖,得給自己和小嫣也弄輛自行車?!?p>蘇建設無暇顧及這些瑣碎,很快來到軋鋼廠門口。出乎意料的是,他竟在門口遇到了“熟人”——傻柱。傻柱在寒風中凍得直跺腳,衣衫襤褸,沾滿泥土灰塵,顯得格外狼狽。路人雖好奇他為何不進去,卻無人多管閑事。
眾人望著他,交頭接耳間夾雜著諷刺與鄙夷。
“蘇建設,你可算來了!”
傻柱臉色凍得發青,瞧見蘇建設,激動得幾乎要落淚。
他已在此等候近半小時,連易中海都碰見了,只是沒好意思上前打招呼。
而蘇建設,竟讓他等了這么久。
未及蘇建設開口,傻柱已揮拳沖向蘇建設。
“我讓你欺負棒梗,搶我工作,今天讓你知道厲害!”
傻柱此刻全然不顧后果,只一心想要痛打蘇建設,根本沒想過自己可能不是對手。
“傻柱,住手!”
門口的保安欲上前制止。
卻見蘇建設猛然揮手,瞬間鉗住了傻柱的雙拳。
蘇建設本想一腳踹開,但環顧四周皆是鐵器,生怕沒收住力,讓傻柱撞上去。
“蘇建設,放開我!你敢搶我工作,我跟你沒完!”傻柱怒吼。
“亂叫什么?”
蘇建設一個掃堂腿,將傻柱放倒,一腳踢到一旁。
此時,保衛科的同志姍姍來遲,幾名大漢迅速將傻柱制服,準備送往保衛科。
領頭的人面露尷尬,連忙向蘇建設道歉:
“蘇主任,實在抱歉,傻柱在這軋鋼廠站了許久,我以為他是舍不得,沒想到他會動手。請您放心,此事我們定會妥善處理,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好?!?p>蘇建設淡然點頭。
他深知,即便將傻柱送至保衛科,軋鋼廠也不會對他有太重處罰。
畢竟,傻柱在軋鋼廠工作多年,若將他輕易轉交巡捕房或嚴懲,必會傷了人心,領導也不會點頭。
“多謝幾位同志了,看來今日我得親自下廚,兄弟們早些來,晚了可就沒菜了!”蘇建設笑道。
保衛科的同志聞言,皆是精神一振,畢竟這可是蘇廚親自掌勺!
“一定一定!”眾人紛紛回應。
蘇建設笑著打過招呼,便匆匆向后廚趕去。遲到且被保衛科撞見,總得做些表面功夫。
雙方皆大歡喜,唯有傻柱灰頭土臉,狼狽不堪,滿臉猙獰,被眾人壓制。
“傻柱,你再惹事,就繼續待在巡捕房吧!”蘇建設離去不久,李副廠長看著因**再次被按住的傻柱,頭疼不已。
念及傻柱往日的貢獻,李副廠長才未將他送進巡捕房。
“李副廠長,這不怪我,蘇建設那畜生不僅送我進巡捕房,還搶了我工作!”傻柱憤憤不平,“他還欺負秦姐,把棒梗打成殘廢,我能不氣嗎?”
“若非我挨凍又餓著,早就收拾那禽獸了!”
傻柱話未說完,便被李副廠長打斷。
“夠了!別再鬧了,不然你真要給廠子丟臉了!我已給你機會,以后在廠里做臨時工,月薪十三塊五!”
想到這家伙又要外出惹事,還敢在軋鋼廠門口搗亂,李副廠長心頭怒火熊熊。
傻柱渾然不覺,追問:“李副廠長,那我具體干啥呀?”
“我跟你說,若我回后廚,定要讓蘇建設知道菜該怎么炒!”
“那小子毛都沒長齊就當上食堂主任,我絕不認可!我定要讓他服服帖帖!”
見傻柱還在此胡扯,李副廠長直言:“掃廁所,廠里的廁所都歸你了!”
言罷,他頭也不回地離去。
傻柱似剛反應過來。
“做菜的事交我,你放心……”
“什么?!掃廁所?!”
傻柱如被踩了尾巴,猛地跳起,急忙追出去,欲找李副廠長理論。
哪還有人影?
傻柱愣住了。
……
“師傅,聽說傻柱當街行兇,被您制服了?
您沒事吧?若有事就告訴我,我帶兄弟們去,讓他知道對師傅出手的后果!”
劉大壯急忙給師傅泡了熱茶,小心問道。
“沒事,好好炒菜!”
品著熱茶的蘇建設忽地明白,為何廠里領導愛喝熱茶看報紙。
這感覺挺好。
打發走徒弟,蘇建設巡視后廚后,開始指點劉大壯。
“炒大鍋菜,一要火旺,菜才能熟,別像馬華那樣連菜都炒不熟!”
“二要猛用料,味道才能透,你看你,調料都舍不得放,菜怎能好吃?”
此刻,圍觀蘇建設教導劉大壯的人群紛紛靠近,有人甚至在筆記本上迅速勾勒步驟。
馬華在一旁掃地,目睹此景,心中不是羨慕,而是滿溢的悲涼。
“為何我師父如此愚鈍,還對我有所保留!瞧瞧蘇建設是如何待他**的!”
馬華心中憤憤不平。
另一邊,在軋鋼廠的廁所內,傻柱鼻塞布團,手持掃帚清掃四周垃圾,突然連打數個噴嚏,布團都被噴飛。
“誰**罵我?都給老子記著!”
望著眼前垃圾,回憶起往昔在后廚炒菜、品茶閑逛的悠閑日子,傻柱怒火中燒。
但片刻后,他又罵罵咧咧地繼續清掃。
身無分文,家中存糧也被棒梗搜刮一空,晚飯無望,今晚或許還得與聾老太太擠一屋。
念及此,傻柱怒摔掃帚,濺起污穢,沾滿一身,他臉色鐵青,干嘔連連。
“蘇建設,你給老子記住!”
“奪我工作,還讓我來掃廁,沒完!”
夜幕降臨,蘇建設接楚嫣歸家,心中詫異于周遭的寧靜,讓他略感不適。
殊不知,最憎恨他的傻柱仍在廁所加班,已渾身污穢。
蘇建設并未多想,二人回家用餐、沐浴。
見建設哥急不可耐,面帶期許,楚嫣臉頰緋紅,似有所憶。
天色昏暗,寒風凜冽。
四合院里,各家正忙著準備晚餐。
隨著寒氣日盛,許多家庭已開始籌備煤炭,伙食因此略顯簡陋。
精打細算的三大爺閻埠貴,更是對家中飲食嚴格管控,每人每日的分量都規定得清清楚楚。
就在這時,一股誘人的香氣飄散開來。
全家人的口水都不自覺地涌動。
在賈家:
“蘇建設那家又在吃肉了,秦淮茹,你趕緊去給我買肉!你不是從傻柱那兒拿了二十塊錢嗎?快去!”
聞到香味的賈張氏,猛地丟下筷子,臉色不悅地沖著秦淮如喊道。
“你看看人家吃的,再看看咱家這吃的!”
“天天三合面,咸菜都快壞了!孩子這么小,得補充營養,快去拿錢割肉!”
躺在炕上的賈東旭也跟著怒吼,被這肉香折磨得幾近瘋狂。
秦淮如急忙解釋:“媽,東旭,咱家真的沒錢了。那二十塊錢都用完了,給您買的白面饅頭、零食、糖、止痛片,還有副食票,都是用那錢買的。”
“我不管!你現在就找傻柱要去!孩子這么小,不吃肉怎么長大?棒梗都成那樣了,你這個媽怎么當的?”
秦淮如聽后,淚水滑落,拿起瓷板便跑了出去。
“這個沒用的東西,連點錢都要不來!要他何用!”
望著秦淮如的背影,肥胖的賈張氏大罵,臉上卻忍不住因空氣中的香氣而陶醉。
但秦淮如并未去找傻柱,而是轉身去了易中海家,隨后與易中海悄悄離開院子。
歸來時,面色煥發光彩,整個人顯得精神煥發。
秦淮如未作多想,拎起自己和易中海“借”來的錢,還有那裝著豬骨頭的袋子,再次匆匆前往供銷社。
不久,
回到賈家,她立刻投身于忙碌之中,空氣中很快彌漫起肉香。
然而,在這肉香四溢的賈家,無人注意到秦淮如臉頰上的紅暈異常。
秦淮如輕撫腹部,神色復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