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多放點鹽,這豬肉鹽放這么少,怎么吃嘛!”
“我跟你說,我今天親眼看見蘇建設回來時沒買肉,看來他們家要沒錢了!”
“也就咱們家能天天吃肉!”躺在床上的賈東旭也大聲喊道。
“那蘇建設終于要沒錢了,天天大魚大肉的,早晚得遭報應!”
廚房里,秦淮如面露苦澀。家里哪有什么錢天天吃肉。若不是昨晚一大爺給了些錢和肉票,今天這頓飯都成問題。
秦淮如又想到了傻柱。
“聽說傻柱現今只是個掃廁所的臨時工,月薪僅十幾元……發工資那天我借的錢不就少了嘛!”
“而且也沒剩菜可拿了……”
憶及往昔能輕易借到十元,如今恐怕連幾元都難借,更別提剩菜了。
秦淮如莫名地對傻柱生出了嫌惡。
恰在此時,秦淮如端著菜出屋,猛然間瞥見院中傻柱的身影。
她總覺得傻柱走路的姿態似有所不同。
仿佛……帶著一絲得意,滿面春風?
“奇怪,傻柱這是怎么了?”
秦淮如將菜置于桌上,心中疑惑。
并非是她對傻柱有意,只是猜測……難道傻柱有了對象?
“傻柱,你可千萬別找到對象,我們家還靠你呢,雖說你月薪只有十三塊五,但棒梗的學費,家里買肉的錢都指望你呢!”
一想到可能借不到錢,秦淮如心中焦急。
這些年她不知借了多少錢,若傻柱的對象催債,這日子還怎么過?
畢竟借錢時她就沒打算還。
飯后,秦淮如愈發覺得不對勁,欲尋傻柱問個明白。
剛出門,卻見傻柱家已熄燈。
“這掃廁所的活計如此辛苦嗎?”
秦淮如猶豫片刻,終是轉身離去。
而她未曾察覺,賈張氏與賈東旭正面色陰沉地盯著她。
……
接連兩日,四合院內再度陷入詭異的寧靜。
唯有易中海每日早出晚歸,連一大媽也不知其行蹤。
某日清晨,三大媽頂著寒風,如常準備去打水做飯。
此時,傻柱扛著掃帚,大步流星地出了門。
“真奇怪,傻柱這兩天行為反常,回來得晚去得早,難道軋鋼廠的廁所藏有什么秘密?”
三大媽滿心疑惑。
她感覺傻柱這兩天顯得格外得意,連對蘇建設的責備都少了。
難道真在廁所發現了什么寶貝?
正當三大媽納悶之際,秦淮如提著菜籃走出家門。
“賈家最近的伙食改善不少啊,連咸菜都不吃了,開始做起菜來!”
三大媽驚訝地望向秦淮如。
但嘀咕了幾句嫉妒的話后,便匆匆離去。
四合院里誰不知賈家那幫人,動不動就伸手要錢。
年關逼近,天氣愈發寒冷。
許多人家連煤炭都沒備足,更別提資助賈家了。
秦淮如沒理會三大媽,卻憂慮地望著遠去的傻柱。
“傻柱最近怎么了,不來找我,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
秦淮如輕咬嘴唇,提著菜籃回了家。
傻柱是她家最后的指望。
若能從傻柱那里借到錢,今年定能好過些。
但傻柱最近的表現讓秦淮如心中沒底。
“要不,給傻柱點甜頭?”
秦淮如暗自咬牙。
雖在心底鄙視傻柱的癡情,但為了家和棒梗,她愿意讓傻柱占點小便宜。
……
蘇建設洗完澡,如常吃完早飯送楚嫣到合作社,路上又逗了逗狗。
這次運氣不佳,簽到只得了一百塊錢。
但對他來說也算不錯。
畢竟,給傻柱的錢算是回本了。
然而,蘇建設還沒到廠就被攔住了。
“同志,你讓我辦的事已經辦妥,錢該給我吧?”
只見李蘭花不知何時又套上一件紅色大棉襖。
雖顯得臃腫,但與常人相比,倒有幾分姿色。
李蘭花的面容上流露出一絲緊張,生怕蘇建設不履行承諾,不支付那一百塊錢。
畢竟,在這個時代,一百塊足夠她辛苦勞作一整年。
“蘇建設,你若敢不給錢,讓我白白付出,我定會讓你身敗名裂!”她心中暗想,帶著幾分狠厲。
然而,蘇建設并無拖欠之意,只是略帶困惑地問:“不是才過去一天嗎?”
李蘭花面露不屑,直言不諱:“你那兄弟雖是初經人事,但技巧不佳,時間又短,遠不如常人。若非我阻攔,他昨日怕是連路都走不穩了。”
她已察覺蘇建設或許已猜到她的身份,索性不再遮掩。
蘇建設心中明了,嘴角微揚,將錢遞給李蘭花,同時與系統溝通,確認包括這筆在內的款項,不久后將自動回收。畢竟,這些錢本就是系統獎勵,而他深知這女人原本意圖陷害。
望著李蘭花匆匆離去的身影,蘇建設心中五味雜陳:“傻柱啊,為了你,我可是費盡心機。”
想到傻柱將因自己的“幫助”,而患上與他“親爹”相同的病癥,蘇建設不禁啞然失笑,對未來充滿了某種期待。
夜幕降臨,寒意漸濃。
傻柱腳步沉重地踏上歸途,滿心困惑:“為何蘭花姐不理我了?我們不是約好了今天見面的嗎?”他拖著掃帚,滿心不解。
一想到李蘭花的聲音,他內心便涌動起莫名的燥熱,嚴寒也無法平息這份悸動。
“莫非有人在背后議論我?不對,蘭花姐是經熟人介紹來的,相親也頗為順利,那晚我們……”
傻柱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只因遠處秦淮如正提著菜籃子走來。
傻柱的目光瞬間被秦淮如的曼妙身姿吸引,口水不自覺地吞咽。
他仿佛目睹仙女降臨,竟徑直走向秦淮如身旁。
“秦姐,在洗菜呢?”
秦淮如聽到傻柱的問候,心頭微喜,但隨即想起自己的打算,臉色一沉,似乎不愿看見傻柱,轉身欲走。
傻柱雖不解賈家為何伙食如此豐盛,但望著秦淮如的背影,只覺小腹一股燥熱難耐。
“秦姐,誰惹您生氣了?告訴我,我給您出氣!”
傻柱一臉**地打量著秦淮如,后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秦淮如心中暗驚,今天的傻柱怎么如此反常?
她想趕緊離開,但念及日后還需向傻柱借錢,便壓下念頭,語氣略帶不滿地說:
“別叫我秦姐,我擔當不起!讓開,我要回去做飯了!”
傻柱一聽秦淮如這撒嬌賭氣的語氣,心中暗喜,秦姐果然對我有情。
畢竟,賈東旭已成廢人,秦姐定感寂寞。
“看您說的,我哪敢啊,最近確實有點忙!”
“這不,一下班我就來找您了!”
秦淮如自然不信,連忙試探:
“不是說有人給你介紹對象了嗎?天天黏在一起,不會被甩了吧?”
傻柱沒料到秦淮如會如此說,一時慌亂,隨即鎮定下來。
“秦姐您說笑了,就我這模樣,誰會給我介紹對象呢!”
得到滿意答復后,秦淮如急忙提起菜籃欲走。
傻柱那如惡犬般的眼神緊緊鎖定著她,令她渾身不自在,心中莫名煩悶。
“那我先回去做飯了,你也快吃吧!”秦淮如說道。
“好嘞秦姐!”傻柱回應。
望著秦淮如的背影,傻柱回想起自己在她身上投入的歲月,再想到即將離世的賈東旭,內心炙熱難耐,恨不得立刻將秦淮如拽回屋中。
傻柱全神貫注于秦淮如,未察覺角落里棒梗正緊盯著他。
棒梗心中暗道:“我就知道傻柱這畜生總盯著我媽,沒安好心!”望著傻柱那副垂涎樣,結合蘇建設之前的話,棒梗已然明白傻柱對母親的企圖。
一想到傻柱可能成為自己的父親,棒梗怒火中燒。但自知力不能敵,他決定暫且隱忍,尋找時機。
“傻柱,你等著!”棒梗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傻柱卻渾然不覺,哼著小調心情愉悅地往家走。此時,一大媽打水歸來,見狀皺眉問道:
“傻柱,你在這干啥呢?”
她總感覺四合院近來氣氛詭異,傻柱和易中海都不再像以往那般熱情打招呼,尤其是易中海,這兩天總是往外跑,嘴里還念念有詞,說要對付蘇建設。可幾日過去,蘇建設仍安然無恙。
“呦,一大媽,我就不能站這兒了?”傻柱的一句話讓一大媽無語凝噎。
不等一大媽回應,傻柱便一溜煙跑了回家。
“什么人啊!也不想想是誰幫的你!”一大媽憤憤不平,將手中的盆重重摔進水槽。
咔嚓一聲響,他心疼地捧起那盆細看,生怕有一絲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