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神色驟變,瞬間變得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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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輕敲桌面,語調(diào)沉郁:“物價飛漲,諸位皆有體會。”
眾人面色陰郁,心中暗忖,易中海所言尚屬保守,昔日兩袋大米之資,今朝難換一袋。加之寒潮將至,城郊農(nóng)戶或?qū)⑹転?zāi),菜價勢必飆升。
然有人心存僥幸,若得易中海幾位長輩援手,不僅開銷大減,生活亦能寬裕。
“供銷社與鄰近市集,大家皆已踏足。若發(fā)現(xiàn)物價在寒潮前有絲毫松動,望彼此協(xié)助,能多儲則多儲?!币字泻Q粤T,眾人連忙應(yīng)和。
“一大爺所言極是,寒潮迫近,團結(jié)為上!”
“食物需備,煤炭亦不可缺,即便寒潮過后,冬日亦能派上用場。”
“煤炭價格亦高,昔日一袋之資,今僅得半袋,日子愈發(fā)艱難。”
眾人唉聲嘆氣,易中海內(nèi)心暗喜,面上卻不動聲色,環(huán)視四合院眾人。他與秦淮如眼神交匯,旋即移開。
“若誰家有困難,直言不諱,眾人自當(dāng)量力而行,施以援手?!?p>言及此處,二大爺劉海中仿佛蘇醒,緊了緊衣襟,附和易中海之意。
“對,有困難盡管找我們,作為咱們院的二大爺,能幫的我肯定幫!”
三大爺閻埠貴仿佛充耳不聞,揣著手,掃視眾人,臉上并無多少憂慮。
一向依賴他人接濟的賈張氏,聞此言心中一樂,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但見周圍人臉上同樣掛著焦慮,賈張氏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放開嗓子大哭起來。
“我們家沒法活了??!”
一時間,眾人紛紛投來目光。
“易中海啊,救救我們家吧!東旭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家里又沒錢買煤,怕是要凍死在這兒了!”
聞言,不少人面色微變,開始低聲議論。
賈東旭臥床已久,加之今年冬天預(yù)計寒冷異常,若無錢買煤,他恐怕真難熬過。
原本還有人打算求易中海發(fā)動全院資助自家,此刻卻也只能暗自嘆息。
賈家這事,已是生死攸關(guān)了。
“是啊,一大爺,東旭怎么說也是您的徒弟,您就忍心看著他凍死?”
易中海聽后,臉色變得難看。
原本計劃讓秦淮如訴苦,再發(fā)動全院捐款。
哪料賈張氏突然跳出。
這話一出,易中海頓感自己被架在火上烤。
今日若不掏錢,日后恐怕會被四合院里的人戳脊梁骨。
“老婆,來吃口大白兔,天越來越冷,多吃點存點脂肪對身體好!”
本欲算計蘇建設(shè)的易中海,余光瞥見蘇建設(shè)正給楚嫣喂大白兔奶糖。
大白兔?。。?p>這都什么時候了?
大家連飯都吃不飽,連煤都買不起。
蘇建設(shè)竟還有閑錢買大白兔?。。?p>坐在易中海身旁的劉海中和閻埠貴,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真是敗家!用買大白兔奶糖的錢多買些糧食多好!”
幾人心中不約而同地閃過這樣的念頭。
他們似乎全然忘了,這錢本就是蘇建設(shè)的。
無論蘇建設(shè)買大白兔還是拿這些錢去買石子玩,
都與他們無關(guān)。
“現(xiàn)在全院都到了緊要關(guān)頭,賈張氏家困難,困難的又不止他們一戶!”
“放心,咱們大院一直秉持不放棄不拋棄的原則,肯定會照顧你家的!”
劉海中說道,顯然與易中海打交道多年,很是老練。
“對,咱們院子歷來是紅旗單位,現(xiàn)在大家互幫互助,一定能共渡難關(guān)!”
劉海中故意沒給自己留說話的余地,又連忙看向眾人,說道:
“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家里有余錢的可以來我這里登記,以后有錢會還你的!”
雖如此說,
劉海中卻一直盯著蘇建設(shè),
顯然又想打蘇建設(shè)的主意。
“哎呀,建設(shè)哥,我都吃了好幾塊了,再吃就更胖了!”
楚嫣嘴上這么說,眼睛卻彎成了月牙,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雖在眾人面前,她還是有些羞澀臉紅。
眾人順著劉海中的目光看去,
只見蘇建設(shè)與楚嫣親昵地在一起,一邊吃糖一邊看戲。
不少人心中泛酸。
他們大多數(shù)人家中還未備足過冬糧食,
別說買糖,
連瓜子都沒買!
“要是我們家能像蘇建設(shè)家那樣,天天吃糖吃肉就好了!”
一想到這里,不少人都癡了。
易中海臉色鐵青,心中思緒萬千。
“咳咳……”
“蘇建設(shè)!”
易中海的一聲呼喊,將眾人從遐想拉回現(xiàn)實。
“眼下全院正處于極度困境,許多家庭連糧食都未儲備!”
“你能不能伸出援手,借點錢給大家,他們定會感激不盡?!?p>“全院或許就你家有余資,即便你與個別家庭有私怨,也不能見死不救吧?”
易中海語氣中帶著商榷,卻暗含道德施壓。
“對啊,咱們院子歷來是紅旗單位,雖有波折,但互助精神不能丟!”
“沒錯,蘇建設(shè),你真忍心看著院子衰敗嗎?”
“建設(shè),大媽求你了,念在同院之情,借點錢吧,來年開春就還你!”
眾人見易中海將目光投向蘇建設(shè),紛紛附和。
據(jù)傳,易中海曾不惜重金,以求傻柱和聾老太太的諒解,花費數(shù)千。
他們不相信蘇建設(shè)能短時間內(nèi)花光這些錢。
再者,即便借錢,也可拖延歸還。
或許事態(tài)平息,這債便不了了之。
賈家不就是這般行事嗎?
多年資助,卻從未聞其還錢之意。
何談個人恩怨?
“沒錢,別找我!”
眾人正欲給蘇建設(shè)施壓,期待他能拿錢解困。
但蘇建設(shè)猛然轉(zhuǎn)身,冷漠地掃視眾人。
“我家何時有錢了?”
“什么紅旗單位?先有那老不羞聯(lián)手傻柱欺辱我妹,又有賈張氏這老賊婆帶著孫子來我家行竊!”
“自己被鼠夾所傷,卻反誣陷我,那時你們何在,無人替我說句公道話。如今,卻談起了道德,要我出錢養(yǎng)活這群白眼狼?呸!”
蘇建設(shè)怒斥全院,眾人目光皆聚焦于他,未察覺傻柱已悄悄溜走。
易中海聞言,倍感頭疼,但仍急忙開口:“蘇建設(shè),我知道你心中委屈,但眼下何時?此乃全院生死存亡之際,過往恩怨暫且放下,難道你忍心見我院中人凍斃?”
“荒謬,人非因我而亡,與我何干!”蘇建設(shè)反駁,“易中海,你富有,何不養(yǎng)之?”
蘇建設(shè)對易中海之言不屑一顧。
“易中海,少在那裝模作樣,有種你拿出自己的錢去救人,慷他人之慨算哪門子英雄?”
……
“蘇建設(shè),不就有點臭錢嗎!”傻柱剛從遠(yuǎn)處奔回,臉色陰沉,心中暗罵蘇建設(shè),卻盼他能拖延時間,好讓自己有機會動作。
見四周無人,傻柱悄悄進(jìn)入聾老太太家。
“應(yīng)該沒人吧?”
傻柱剛?cè)朊@老太屋內(nèi),棒梗便探頭探腦進(jìn)來,小心翼翼環(huán)顧四周,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
棒梗來時,已探明許大茂家及周圍鄰居均在開會。
“母雞!不知窩里有無雞蛋?”
想到雞蛋的美味,棒梗不禁舔了舔嘴唇。
棒梗雖為盜圣,手指已斷,但手上功夫依舊了得,迅速扒開雞籠。
籠中老母雞尚未反應(yīng)過來,便被棒梗一把抓住腦袋。
顯然,棒梗早已在心中演練過多次如何捉雞。
“豈能讓你逃脫?”
棒梗環(huán)顧四周,確認(rèn)無人注視后,悄悄向許大茂家摸去。
“若許大茂家有些醬油便好了,可惡的傻柱,你若還在廚房,我便能輕易取來!”
另一邊,聾老太太家中。
“究竟藏哪兒了?這老太太把相冊藏得如此隱秘?!?p>傻柱在聾老太太屋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滿臉困惑。
屋內(nèi)炭火正旺,暖意融融。
“真暖和,居然同時點了兩個爐子,難怪大爺說老太太家富裕!”
幾日未至的傻柱本想多留片刻,畢竟老太太即便看見也不會責(zé)怪,只是相冊仍未找到。
但一想到秦淮如那婀娜身姿與迷人眼神,傻柱心頭一震。
“不行,秦姐還等著我呢!”
“待賈東旭那廢物再過幾日凍死,我躺上賈家床榻之時,或許也能享受這般溫暖!”
想到將入賈家,秦淮如不再孤單,傻柱心中一陣燥熱,翻找動作也加快不少。
“找到了,在這兒!”
摸索柜子時,傻柱無意間瞥見一旁的隆起被子,顯然藏著東西。
掀開被子,相冊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