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望著眼前破損的雞籠,微微皺眉,轉頭問身旁的劉中海。
如今,老太太家的相冊出現在蘇建設家中,許大茂家的雞也不翼而飛。
四合院這紅旗單位的聲譽還要不要維護了?
“他爹,你不去后院瞧瞧嗎?
許大茂丟了一只雞,這在咱們四合院可是大事!”
三大爺閻埠貴縮手縮腳地坐在自家板凳上烤火,臉上掛著笑。
老伴一問,他才搖頭解釋。
“……哪那么容易抓到偷雞賊?
做賊的自然狡猾,我現在去后院能怎樣?還不是跟著易中海他們挨凍!”
“你看,剛才那么多人沖去蘇建設家,現在不都還在后院愣著呢!”
說完,閻埠貴伸了個懶腰,繼續道。
“別急,等事完了,我走過場就行。
對了,你放這么多炭干啥?要節儉,一下用完,咱家以后用啥?”
……
剛從屋里出來的許大茂,臉色更難看了。
易中海上前問。
“怎么了?家里丟錢了還是貴重物品?”
“醬油!”許大茂咬牙切齒地說,“那偷雞賊不僅偷了我家雞,怕雞沒味,還偷了半瓶醬油!”
想到此,許大茂這個大男人只覺心痛,眼眶泛紅。
那可是專門留著下蛋的雞??!
他都沒舍得吃,沒想到偷雞賊不僅偷走了雞,還順走了醬油!
太過分了!
“一大爺,你得為我做主??!我為這只雞日夜操心,睡不好吃不香,現在被那該死的偷雞賊偷了,我怎么活??!”
易中海點頭,模仿劉海裝的樣子在雞籠旁查看,卻越看越困惑。
這時,旁邊的一位鄰居突發奇想,猜測道:“會不會是蘇建設偷了雞?如果他偷了相冊,肯定來過后院,或許從老太太屋里拿相冊時被這只雞看見了,雞剛想叫就被他抓到了中院?!?p>眾人聽后,覺得此言有理,連易中海也贊同地點頭?!袄顒僬f得對,我們去找蘇建設,如果真是他干的,雞肯定在他家!到時候人贓并獲,看他還有什么好說的!”
“直接送他去巡捕房,讓他嘗嘗坐牢的滋味!”一直沉默的賈張氏突然插話,讓幾人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走,去蘇建設家搜一搜,不就清楚了?”
眾人一窩蜂地涌向中院,不少人搓著手,似乎打算在蘇建設家大鬧一場。唯有許大茂神情沮喪:“那可是老母雞啊,我的雞蛋?。 ?p>在這個年代,只有廠長以上級別的人才能每天享受一個雞蛋的待遇,而許大茂從今日起將失去這份特權。
砰砰砰……許大茂不敢像傻柱那樣用力拍門,畢竟全院皆知蘇建設身手不凡。
“你們干什么!”
蘇建設正燉著雞湯,忽見一群人蜂擁至家門前,眉頭不禁緊鎖。
許大茂走在最前,一眼便瞅見了鍋里露出的半只雞爪,心中暗自松了口氣。
“好啊蘇建設,果然是你這家伙偷了我們家的雞!”
許大茂見狀,底氣十足,當眾質問蘇建設。
“蘇建設,我問你,你家鍋里燉的是不是老母雞?”
“我們家燉什么肉吃,**何事!有事快說,沒事就走!”
望著眼前這群人,蘇建設心頭無名火起。
他正打算與小嫣共度溫馨時光,卻被這幫人像煞星一樣屢屢打斷。
蘇建設的火氣也上來了。
“我告訴你,我們家養的老母雞被偷了!”
“現在你家爐子上就燉著一只雞,我有理由懷疑你燉的就是我們家的!”
許大茂見雞后,鎮定許多,雖對蘇建設的怒火有些畏懼,但仍硬著頭皮說道。
“你這小子,我就知道你品行不端,竟敢偷別人家的雞,那可是許大茂留著下蛋的雞!”
“蘇建設,你真是個狠心的家伙,那么好的一只母雞,留著下蛋的,你竟然給殺了?!?p>“賠錢,趕緊賠錢,就因為你偷了這只雞,我們今年可能都評不上紅旗單位了,你不僅要賠許大茂的錢,還得賠我們的錢?!?p>其中傻柱叫得最兇。
“蘇建設,你就是個畜生,不僅偷了老太太的相冊,還偷了許大茂家的雞,咱們四合院有你這種人真是恥辱!”
望著眼前這些指責自己的家伙,蘇建設怒不可遏。
若不是急著回去燉湯與妻子親昵,他非得讓這些家伙嘗嘗八極拳的厲害。
“你們在這亂叫什么?這只母雞是我別處買的,誰說吃母雞就只能吃許大茂家的?”
“快走,再敲門的話,我誓必將你們的手臂打斷,掛在門口槐樹上,信不信?”
眾人聞言,慌忙退后幾步。
四合院門口槐樹上的拳痕,至今仍深深刻印在每個人心中。
那一拳,致人骨折都算輕的,說不定能直接要了人的命。
“蘇建設,你別得意,有人能收拾你!”
許大茂雖已后退甚遠,但仍強硬回應。
“隨便,反正我沒偷你家的雞!
再敢來敲門,你的胳膊也別想要了!”
砰!
隨著關門聲,四合院眾人被拒之門外。
“這……一大爺,您看這事怎么解決?”
四合院眾人向易中海求助。
易中海面色陰沉。
他本以為憑四合院一大爺的身份,能讓蘇建設低頭認錯,賠償損失。
結果,他尚未開口,就被趕了出來。
“我看,還是直接報巡捕房吧,他今天如此囂張,明天說不定還會偷別人家!”
“對,現在就報巡捕!我就不信,四九城里沒人能治得了他蘇建設!”
“沒錯,去找巡捕,我的雞不能白死,到現在我連一口雞湯都沒喝上!”
許大茂也被周圍的情緒感染,憤慨不已。
他最為痛苦,不僅沒吃到肉,連母雞都丟了。
若討不回公道,他真要哭死了。
“好!大茂,你帶兩人去報警,其他人跟我到雞籠旁看看還有無線索!”
易中海立即下令。
劉海中搖搖晃晃地跟上易中海,一同前往后院雞籠。
“報紙上說,我們要保護現場,以免巡捕來時找不到關鍵線索!”
“咱們還是先回家吧,在附近留意著就好?!?p>劉海中,住在后院東廂房,迅速奔回了自家。
眾人先是愕然,隨即點頭,覺得留下也無濟于事。
聾老太太卻緊緊抓住傻柱,讓他跟自己回家,說家里暖和。
傻柱心虛,生怕老太太發現他就是偷相冊之人,進屋后方知是虛驚。
易中海也隨行,身為大院的一大爺,他不能輕易離開。
在老太太家中靜觀事態,倒也輕松。
寒風凜冽,天色漸暗,狂風卷動四周樹葉,沙沙作響。
原本有幾個好事者想在院中等待,也被這風吹得匆匆逃回家。
巡捕房的人趕到時,天色已晚。
因天氣惡劣及手頭案件,巡捕房未能及時趕到。
但他們對此事極為重視。
在物價飛漲的今天,一只母雞絕非小事,或許還是人家的救命糧。
“巡捕同志,事情是這樣的……”
路上,許大茂簡要敘述了母雞失竊之事。
然而,巡捕房的人并未輕信許大茂,反倒找上了四合院的一大爺易中海。
四合院里想占便宜的人都聚到了老太太家。
一是這里暖和,
二是眾人都盼著蘇建設出錢,再趁機**些。
“巡捕同志,偷雞前我們開了大會,讓大家幫助院里困難的人!”
“可蘇建設這小子鐵石心腸,家里有錢也不愿助人!”
“巡捕同志,蘇建設一直與院里人不和,我懷疑他偷雞是為了報復,而且他以前就和許大茂有仇!”
“就作案時機而言,全院大會時,僅他一人提早半小時離開,擁有作案時間。
傻柱今天似乎異常清醒,不斷提供他心中的線索。
他甚至湊近低聲說:‘巡捕同志,蘇建設絕非善類,平日貪婪自私,毫無團結之心。此次母雞失竊或許就是他惡劣品行的體現,日后恐再生事端?!?p>兩位巡捕聞言,眉頭輕蹙。這四合院惡名遠揚,前任巡捕亦無好評。
恰在此時,炕上顫巍巍的聾老太太哭訴:‘蘇建設那孽障不僅偷雞,還盜走我的相冊,若非及時發現,恐怕已被他付之一炬!’
說著,她舉起蘇建設丟棄的相冊,木框破舊,幾近散架。
盡管對這四合院的人無甚好感,兩位巡捕深知這位五保戶在當地頗有威望。
‘老太太請放心,我們必秉公執法,既不冤枉好人,也不放過壞人。一旦找到證據證明是蘇建設所為,定將其繩之以法!’
聾老太太聽后滿意點頭,緊握巡捕的手不放。
‘同志,太感謝了,我以前還給警局送過鞋,那時的你們多年輕??!’
‘老太太,請先放手,辦完案再聽您細說?!?p>被握手的巡捕略顯尷尬,畢竟這周圍,唯聾老太太處無人站立,皆因其地異味甚重?!?p>若非室內溫暖如春,眾人恐怕早已蜂擁至劉海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