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同樣目睹了李蘭花那不堪的模樣,心中暗罵其為破鞋。但轉念一想,心情又豁然開朗。如此也好,省得自己再費心勞力地搭橋牽線。日后只要拿捏住李蘭花的把柄,她這副姿態便只能由自己獨賞。
說實話,哪個男人不想擁有一個對自己死心塌地的李蘭花這樣的女人。
“蘭花!還不快整理好你的衣衫!”傻柱故作生氣地斥責道,隨后邀請許大茂入座。
李蘭花白了一眼,雖不情愿,但還是扣上了扣子,跟隨他們一同上桌。
“大茂,平時也不見你來家里坐坐。”
“你和你柱子哥關系這么好,有空也多來走走嘛。”李蘭花熱情地給許大茂斟滿一杯酒。
作為一個老練的“釣手”,李蘭花不會因“魚”的品質而或喜或悲。無論是何種“魚”,即便是如蘇建設那般優秀,或是如傻柱這般平庸,她享受的始終是垂釣的樂趣,而非為釣上來的“魚”品質不佳而沮喪。
“謝謝嫂子,謝謝嫂子。”許大茂雙手捧著酒杯,眼神不時在李蘭花寬松的衣領間游離。
李蘭花察覺到他的目光,倒酒的動作不由慢了下來。
“大茂,以后多來家里坐坐,你哥不在家。”
“我一個女人家,有些活計干不了,還得靠你幫忙呢。”
“好嘞好嘞,嫂子。”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到時候我肯定來幫忙!你瞧好吧!我力氣大著呢!”
早在軋鋼廠時,他就聽說李蘭花胸懷寬廣,心地善良。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此刻,什么蘇建設、什么嫉妒、什么憤怒,許大茂統統拋諸腦后。
當前,許大茂與李蘭花的那副情態,
用異國語言形容,便是那明目張膽的調情模樣。
此刻,傻柱舉著筷子,愣是半天夾不下菜。
真是尷尬至極!
盡管傻柱已有所準備,
但親眼目睹這一幕時,
他依然感到胸中一股怒氣直沖云霄。
“咳咳咳!”
“咳咳!”
“咳咳咳咳!”
連著幾聲劇烈的咳嗽,
傻柱仿佛要將心肺都咳出來。
而那兩人卻毫無收斂之意,
四目相對,眼神中情意綿綿,幾乎要溢出。
“來,大茂。”
“干杯!”
見二人毫無反應,傻柱只得舉起酒杯,試圖打破這僵局。
經他這一提醒,
許大茂這才仿佛記起傻柱的存在,轉過頭來。
李蘭花則不屑地翻了個白眼,重新坐回椅上。
兩人碰杯后,幾杯酒下肚,話匣子便打開了。
聊著聊著,許大茂提及蘇建設,
突然,他整個人一愣,
感覺腿上有些異樣。
低頭一看,
這一看,直接讓許大茂精神為之一振!
“咳咳,柱子哥,”
“我還真羨慕你呢。”
許大茂這小子狡猾得很,
見李蘭花如此大膽,言語間也開始挑逗。
“我要是有你這運氣,能娶到蘭花姐這樣的老婆,
那我做夢都能笑醒!”
傻柱聞言,抬頭望向滿臉通紅的許大茂,一臉疑惑。
這話什么意思?
不就是在覬覦我媳婦嗎?
“大茂,你是不是喝多了?”傻柱的聲音有些冷淡。
畢竟,自己動些歪腦筋是一回事,
你若許大茂也敢有這樣的念頭,那可就是大罪過了。
“沒有!我怎么可能喝多!”
許大茂拍著桌子,不動聲色地又瞥向李蘭花。
李蘭花此刻一手托腮,一手輕撫唇邊。
桃花眼在橘黃燈光下閃爍,猶如夜行貓眸,熠熠生輝。
桌下傳來窸窣聲響,令許大茂身軀陡然僵硬:“真是……死而無憾!”
“值你……”許大茂話未說完,傻柱吆喝著站起,嚇得李蘭花與許大茂一顫。
李蘭花眼神飄忽,連忙坐正,心中暗自慌亂。
許大茂則咽了口唾沫,生怕被發現:“柱子……柱子哥,你這是怎么了?”
傻柱怒視許大茂,怒火中燒。
恰在此時,門外貓叫響起,讓傻柱稍稍冷靜。
李蘭花與許大茂不明所以,但傻柱心知肚明,那是蘇建設的提醒。
“好了,蘭花!”傻柱吩咐道,“你好好招待大茂,我去端菜。”
說著,他目光如炬地盯著許大茂,讓許大茂頭皮發麻。
門扉輕響,李蘭花隨著門合而微移。
門外,傻柱緊握雙拳,臉色扭曲:“這賤人!易中海真是瞎了眼,給我介紹這種人!”
“小蘇,你也看到了吧!”
蘇建設一臉無奈,他已將一切盡收眼底。
若非知曉李蘭花有病,他都快被那股子風情撩得把持不住了。
“這事兒,我現在算是明白了。”蘇建設嘆道,“兄弟,你居然能忍?”
“不是我挑事,換作是我,早就把許大茂給……”
“真是便宜他了!”傻柱心中憤憤,端著下了藥的菜再次步入屋內。
剛推開門,他便見李蘭花匆忙坐回原位,臉色緋紅。許大茂亦是神色慌張。這一幕,讓傻柱有種多余之舉的感覺。難道……這兩人真如此大膽?自己不過離開片刻,他們便急不可耐?
“來,大茂,用餐吧。”傻柱強壓下怒氣,將那盤加了料的菜置于許大茂面前。
“好嘞,既然嫂子和傻柱如此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許大茂見傻柱似乎毫無察覺,心中暗自得意,言語間也變得油滑起來,“熱情”二字咬得極重。不僅如此,他的腿也開始不安分地抖動。在傻柱這個常欺負他的人面前如此作為,他覺得異常刺激,爽快至極。
桌邊,李蘭花咬著唇,手扶額,眉宇間微顫。許大茂則與傻柱頻頻舉杯,眼神在李蘭花與傻柱間游移,手上的動作也未停歇。
那盤加了料的菜是臘肉,許久未沾葷腥的許大茂吃得津津有味。然而,這藥的劑量,即便是給牛用,也只需一小勺便足夠。傻柱這孩子并非獸醫,總以為藥多效果更好。若非蘇建設阻攔,他險些將整包藥都下了。
十余分鐘后,許大茂感到身體異樣,胸口如火燒般難受,心跳加速,愈發猛烈。
這寒冬臘月卻異常悶熱!極其悶熱!
最關鍵的是,
他感覺此刻自己的兄弟仿佛要失控了一般!
“不對,這酒……”
許大茂誤以為問題出在酒上,拿起酒欲細察。
然而眼前一片朦朧,什么也看不清。
傻柱也察覺到了許大茂的異常。
許大茂的臉龐此刻猶如被沸水灼傷,紅得驚人!
“蘭花,你先看著大茂。”
“我去外面找盆冷水來。”傻柱意識到藥效發作,欲離去。
一切準備就緒,只要自己離開片刻,回來便能抓住把柄!
傻柱心中暗自盤算。
但世事難料。
情緒由大腦掌控,若以藥物強行干預,極易造成神經損傷。
譬如當下。
視線模糊的許大茂猛然抓住了傻柱的手腕,死命拽住,不讓他離開。
一旁的李蘭花一臉茫然,不明所以。
傻柱也愣住了。
“你這是做什么?”
“大茂,我只是去給你弄點水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