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梁拉娣的名聲時,朋友笑著說:\"大茂哥,這梁拉娣可不簡單。
廠里不少人都打過她主意,可她早就在鞋跟釘了鐵掌,誰敢動手動腳,上去就是一腳,不知道有多少人挨過她的鐵掌呢!\"
許大茂一聽樂了,看來梁拉娣這女人還真不錯,果然跟何雨柱說的一樣,挺適合自己!
何雨柱之前說過會幫忙,回去得問問傻柱,看他有什么法子能讓梁拉娣嫁給自己。
回到軋鋼廠,許大茂直奔廚房。
\"柱子,柱子,兄弟找你有事,出來一下!\"
何雨柱正坐在食堂喝茶,見許大茂態度這么好,忍不住笑道:“喲,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啥時候對我這么客氣了?\"
\"別逗了,真有事,出來說。\"
何雨柱端著茶杯走出來,許大茂迫不及待道:”柱哥,柱爺!我去機修廠看了,那梁拉娣長得是真不錯,工資五十多塊,最讓我滿意的是,人家可是個正經人,當了寡婦后怕被人欺負,在鞋后跟釘了鐵掌,誰敢耍流氓,上去就是一腳,聽著就解氣!\"
見許大茂一個勁兒夸梁拉娣,何雨柱樂了:\"現在不覺得我坑你了?\"
\"哪能啊,你哪會坑我?就是有一點,她帶著四個孩子,是不是有點多?\"
\"許大茂,你這還沒譜呢就嫌孩子多?再說了,孩子多對你算事兒嗎?你工資三十多,可下鄉放電影時,明著拿老母雞、野兔子、花生米,暗里還有外快,每月掙得比壹大爺還多,誰不眼紅你這差使?\"
一聽別人羨慕自己的工作,許大茂又飄了:\"那可不,我這工作多少人盯著呢,壹大爺工資再高,也沒我自在。\"
\"再說了,梁拉娣每月五十多塊工資,幾個孩子也懂事,放學就撿破爛貼補家用。
等他們大了,你教他們放電影,全培養成放映員,到時候你家日子得多紅火?\"
沒等何雨柱說完,許大茂已經開始幻想家里四個放映員的光景,美得直咽口水。
何雨柱看他那模樣,知道這事穩了:“哎,擦擦口水,都快滴地上了。\"
許大茂下意識抹了把嘴,發現被耍了。
要擱平時早急了,可現在有求于人,只能賠著笑臉:”柱哥,別拿我開涮了,你說能幫我牽線的,幫幫忙,成了我請下館子!\"
何雨柱正色道:“真瞧上了?”
“那還能有假?我是真心實意的,你也知道我都二十五了,誰不想找個知冷知熱的人過日子!”
“行,既然你這么說,我得給你提個醒,梁拉娣是個寡婦,一個人拉扯四個孩子不容易,將來你要是虧待了她,可別怪我翻臉。\"
“那不能!她要是肯嫁我,我絕對把她捧在手心里疼!”
“好,看你這態度,我給你支個招。\"
“快說快說!”
見許大茂急不可耐,何雨柱直接道:“梁拉娣是機修廠的技術骨干,咱們廠經常有些零件要送過去修,昨天劉峰還說有個曲軸得讓她焊呢。
你白天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把這活兒攬下來,憑你那嘴皮子,多接觸幾次,還怕沒機會?”
許大茂一聽,轉身就要去找李副廠長接任務,卻被何雨柱一把拉住。
“急什么?你以為接觸上了就能成?機修廠打她主意的人不少,她不還是單著?”
“柱哥,您再給指點指點!”
何雨柱慢悠悠喝了口茶:“女人有了孩子,孩子就是她的軟肋。
先看看她對你有沒意思,要是不成,就從孩子下手。
你一個大老爺們,還哄不住幾個孩子?給點零食,放場電影,把他們哄高興了,梁拉娣還能跑?”
許大茂豎起大拇指:“高!柱哥,我這就去辦!要是成了,四九城的館子隨你挑!”
說完就沖出了食堂。
許大茂是真著急,直奔李懷德辦公室接了任務。
果然,負責修曲軸的就是梁拉娣。
他也沒表現得太明顯,一邊干活一邊找話題搭話。
中午吃飯時,還特意買了份肉菜端過去。
“梁師傅,辛苦了,給您加個菜。\"
梁拉娣看了眼肉菜,咽了咽口水,卻沒動筷子,默默收了起來。
許大茂心里明白她是想帶回去給孩子,暗嘆這女人不容易,面上卻故作不解:“梁師傅,怎么不吃啊?”
梁拉娣苦笑著搖頭:“不是不想吃,是舍不得。
家里四個孩子等著吃飯,半大小子飯量驚人,我一個人的口糧勉強夠他們活命,想讓他們吃好實在太難。
孩子們很久沒沾油水了,我帶回去給他們補補。\"
許大茂插話道:\"梁師傅,孩子們的父親呢?\"梁拉娣神色黯然:\"兩年前出意外走了。\"許大茂假裝懊惱地拍了自己兩下:\"瞧我這張嘴!梁師傅對不住,我不知道這事。\"\"沒關系,都過去這么久了。\"
許大茂明白不能操之過急,他早已打聽到梁拉娣的住處。
盤算著下班后帶些禮物登門,這關系自然能拉近。
想到何雨柱描述的美好前景,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兒女繞膝的幸福場景——娶了梁拉娣,老婆孩子就全齊了!
午后,許大茂匆匆和梁拉娣道別,趕往街道置辦禮物。
這邊梁拉娣忙完一天的曲軸修理工作,從師傅那里接過會議發的油條趕回家。
她把油條均分成四份,正要熱飯盒里的肉菜時,許大茂提著大包小包來到了她家門外。
屋里傳來歡快的對話。\"中午吃什么了?\"二毛興奮地說,\"高粱米加了地瓜,又黏又香!\"梁拉娣欣慰地說:\"真有本事,都是好孩子。\"大毛端來留的粥:\"媽,這是給您留的,快歇會兒喝點。\"梁拉娣感動地接過碗,突然聞到咸菜里的香油味,立即嚴肅地問:\"家里哪來的香油?媽說過不能偷東西!\"大毛急忙解釋:\"沒偷!今天我們撿到寶貝了!\"
幾個孩子比畫著說:“我們撿了塊銅疙瘩,收廢品的老張頭看上了,就用香油跟我們換了。
瞧,還剩了點,明兒還能拌咸菜。\"
許大茂在門外聽了一會兒,發覺這些孩子確實如何雨柱所說,既聽話又懂事。
當人對別人第一印象好時,總會不自覺往好處想。
聽到孩子們叫大毛、二毛、三毛,許大茂覺得挺巧,自己叫許大茂,名字倒和他們挺配。
這時,梁拉娣的聲音從屋里傳來:“你們記住了,媽會拼命掙錢,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但絕不能隨便拿別人東西,不然媽可不饒你們,聽見沒?”
許大茂知道該敲門了。
“咚咚——”
“誰呀?”
“梁師傅,是我,許大茂!”
梁拉娣有些疑惑,還以為曲軸又出問題要加班,開門卻發現許大茂拎著一堆東西走了進來。
“哎喲,可累壞我了——梁師傅,您讓讓,我把東西放桌上。\"
梁拉娣側身讓開,許大茂把袋子擱在飯桌旁,掏出下鄉放電影時老鄉給的臘肉、花生米和大米,又從兜里摸出供銷社買的糖果。
梁拉娣眼前一亮,但仍問:“許大茂,你這是干啥?”
“嗨,梁師傅,今兒惹您傷心了,知道您家不容易。
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鄉下放電影收了點山貨,就給您送來了,讓孩子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