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師傅,我是放映員,家里吃喝不愁,實話跟您說吧,我這輩子沒法有自己的孩子了。
您要是不嫌棄,咱們就一塊兒過日子。
我能賺錢,也保證把孩子們當親生的養,您就應了我吧。\"
這年頭,上午相親下午領證的不稀奇,梁拉娣已是四個孩子的娘,還扭捏什么?
見許大茂把話挑明,梁拉娣直截了當道:“丑話說前頭,我家四張嘴要養活。
我受委屈不打緊,但你不能打罵我的孩子。
他們犯錯,我來管教,真惹了大禍,我親自送他們去少管所。
可要是你對他們說半句難聽的,我豁出命跟你沒完。\"
一聽有戲,許大茂趕緊表態:“哪兒能啊!梁師傅,掏心窩子講,我就是因為沒孩子才格外稀罕娃。
這幾個孩子進了門,我絕對當親生的疼,重話都不舍得說。
將來還指望他們養老呢,現在要是虧待了,等我老了,他們把我扔山溝里,我找誰哭去?”
“成,那你回去開介紹信,咱把證領了。\"
“好嘞!我這就去!”
許大茂蹬上自行車就往軋鋼廠沖,半道還特意拐進廚房。
“柱子!成了!瞧見沒?哥們兩天搞定,這就回來開證明!”
何雨柱瞅著他手里的介紹信,咧嘴一笑。
雖說自己搶先給南易介紹了徐玉梅,但梁拉娣這邊也沒耽誤。
如今許大茂娶了她,二毛就不會為找羊摔死,好歹也算積德。
救人一命,功德無量啊!
“領完證趕緊把人接院里,要幫忙吱聲。\"
想到晚上就能摟媳婦睡覺,許大茂渾身是勁兒,當天下午就把梁拉娣和四個孩子接回了四合院。
見許大茂拖家帶口回來,院里大媽們滿臉疑惑。
“大茂,這幾位是?”
許大茂拉著梁拉娣介紹:“這位是機修廠的梁拉娣,我倆剛領證,往后就住這兒了。
這四個是她的孩子,現在也是我的娃。
以后在院里要是惹了麻煩,大伙多包涵。\"
許大茂結婚了——娶的還是帶四個孩子的寡婦!
消息像炸雷般震翻了整個院子。
易中海得知許大茂已成家并育有四個子女,不禁想起前些天的夢境。
若是賈東旭遭遇不測,他便能迎娶秦淮茹。
若能生育自然最好,即便不能,有棒梗、小當和槐花三個孩子在,晚年生活也不愁無人照料。
如今他在院里的壹大爺身份形同虛設。
原著中何雨柱原本是他的得力助手,但凡遇到不服管教的住戶,都由傻柱出面解決。
后院的聾老太太也是他的倚仗,碰上難纏的主兒,只需請老太太拄著拐杖出面就能平息事端。
可如今傻柱只顧關起門過自己的小日子,賈家人又安分守己,他這個壹大爺完全派不上用場。
更令他惱火的是,院里年輕人結婚這等大事,都是領完證才知會他,分明沒把他放在眼里。
易中海琢磨著要重振威信,但又明白眼下貿然行動無濟于事。
畢竟廠里開的證明在手,人家婚事已成定局,他還能說什么?
另一邊,梁拉娣在許大茂家忙活著收拾屋子,很快就搭好了自制的上下鋪,讓這個家終于有了模樣。
\"拉娣,我給你說說院里情況。“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往后誰要敢欺負你,我絕不輕饒!“這番話說得梁拉娣心頭一暖。
自打守寡以來,沒少遭人輕薄,哪個女人不渴望有個依靠?
許大茂繼續說道:”院里二十多戶有三分之一都在軋鋼廠上班。
街道委派的三個大爺整天擺譜,你別理會。
說起來,咱倆能認識還多虧中院的何雨柱——機修廠那個廚子。
我倆從小打到大,不過這回他倒是做了件好事,往后我就不跟他計較了。\"
梁拉娣聞言笑道:\"放心,我梁拉娣也不是好惹的。
真有人找茬,我一腳就能踹爛他的腳面子!\"
\"好!有你這股勁兒我就踏實了。“許大茂拉著她走到柜子前,”來,我把家底都交給你。
這是糧本,柜子里都是下鄉放電影時老鄉送的土產,想吃什么隨便做,咱家不差錢。\"
屋里堆滿了各種物資,經歷了三年大旱的梁拉娣不禁感到震驚,放映員這行當果然吃香,誰家能有這么多糧食?
幾個孩子初來乍到,好奇地打量著新環境,眼睛不住地四處張望。
梁拉娣剛搬進院子,就引來不少鄰居圍觀。
見她手腳麻利地收拾屋子,大伙兒都暗暗點頭,覺得她是個能干的人。
再聽說她一個女人家,每月能掙五十多塊錢,更是驚訝不已。
放眼整個大院,梁拉娣的工資也算得上數一數二——壹大爺每月九十九塊五,貳大爺八十七塊,何雨柱五十六塊,她排在第四位。
…………
中院里,婁曉娥笑著對何雨柱說道:“我看你啊,挺適合當媒人的,南易和徐玉梅是你撮合的,許大茂的對象也是你給找的,可真有本事。\"
何雨柱心里還藏著別的盤算,只等著看場好戲。
“嗨,媳婦,我這人就是心腸軟,愛幫人。
你瞧瞧,許大茂能找到比梁拉娣更合適的媳婦嗎?”
兩人正說著話,許大茂就帶著梁拉娣挨家挨戶發喜糖。
先去了易中海家,壹大媽接過糖,客套了幾句。
到了賈家,賈張氏和棒梗嫌糖少,反倒埋怨許大茂小氣。
最后來到何雨柱家,許大茂笑嘻嘻地喊:“傻柱——”
何雨柱氣得差點一腳踹過去,這家伙翻臉比翻書還快——昨天求著介紹對象時一口一個“柱哥”“柱爺”,上午還喊“哥”呢,這會兒剛領證,又叫上“傻柱”了。
見何雨柱要動手,許大茂趕緊改口:“柱哥,柱哥!別急啊,吃糖,我可是專門給你送喜糖來的。\"
許大茂倒也實誠,抓了兩大把糖塞給何雨柱。
何雨柱家里不缺這些,但也不好拒絕,便叮囑道:“許大茂,既然結了婚,以后就踏實過日子吧!”
“那當然!你等著瞧,我許大茂的日子,絕對是院里最讓人眼紅的!”
許大茂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院里這些人什么德性,你也知道,我懶得擺酒席了。
不過你放心,我說到做到——到時候咱們兩家人單獨下館子!”
何雨柱身為廚師,對下館子興趣不大。
再說了,這年頭飯館能有啥好吃的?他空間里的好東西,想吃什么沒有?
何曉年紀還小,不太方便,何雨柱擺擺手說道:“行了,你的喜糖我吃幾塊就行,以后日子還長,能省就省,請客的事兒就算了吧。\"
“那不成,說請就得請,兄弟我記著呢!等下鄉弄點好東西,讓拉娣在家做一桌,你們兩口子可得來。\"
兩人說完各自回家,叁大爺閻阜貴一直盯著中院,見許大茂走了,立刻湊到何雨柱家門口。
“柱子,你跟許大茂不是不對付嗎?他還給你送喜糖?聊啥呢?”
“叁大爺,瞧您說的,一個院兒的能有多大仇?再說了,他媳婦還是我介紹的呢,就多聊了幾句。\"
“喲,許大茂媳婦是你介紹的?這下可熱鬧了,他不能生,一下多了三個兒子一個閨女,養老不愁了,這可是大喜事!得讓他請全院吃一頓!”
何雨柱心里暗罵,這老家伙一來準沒好事,真要擺兩桌,許大茂家底都得掏空!于是笑了笑:“叁大爺,這事兒您找我可沒用,現在國家困難,上面不讓大操大辦,糧食定量也不夠,想辦也辦不了啊。\"
得,又把當初自己結婚的借口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