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臉頰緋紅,全然不見平日里的清冷模樣,嬌羞地靠在何雨柱肩頭輕聲道:\"柱子哥,知道我之前為什么總躲著你嗎?曉娥嫂子勸我嫁給你,我臊得慌...其實跟了你,名分什么的都不重要,只要你待我好...\"
何雨柱溫柔地攬著她:\"能遇見你們,我真是修來的福氣。\"
賈家屋里卻彌漫著壓抑。
自從被婆婆指責帶回來的饅頭不干凈,秦淮茹賭氣不再從廠里捎糧食。
晚飯時全家喝著稀薄的玉米糊,賈張氏陰沉著臉等孩子們睡熟后開口:“趁年假把節育環上了。\"
\"我一個寡婦上什么環?”
\"非要我挑明?你在廠里那些勾當,打聽打聽就知道。
讓你上環是給你留臉,萬一懷上野種...\"
\"媽!我清清白白!\"
\"別扯這些。
年后就去醫院,往后你在外頭怎么野我不管,把這個家顧好就行。\"見婆婆態度堅決,秦淮茹暗想反正自己也不是守貞的性子,上個環倒也省心。
\"聽見沒?\"賈張氏推搡道。
\"知道了,放假就去。\"聽到答復,老太太才轉身睡下。
軋鋼廠發薪日,會計室排著長隊。
\"馬海濤簽字!\"會計招呼著。
工人們議論紛紛:“廠里真貼心,提前十天發餉好辦年貨。\"
有人瞧見排在前面的秦淮茹,調侃道:”有人歡喜有人愁啊,問問秦師傅開不開心?\"
秦淮茹回頭苦笑:“眼下是痛快,年后四十天才發薪,西北風都喝不上。”接過工資條時,會計朗聲念道:\"秦淮茹,二十七塊五!\"——這比尋常一級鉗工足足多了五塊錢。
“同樣是鉗工,憑什么秦淮茹比我們多五塊錢?”
“憑什么?她頂替了賈東旭的工齡!有意見找你們車間領導,別在這兒廢話,還領不領工資?”
領完工資,廠里提前放假。
秦淮茹嘆著氣回到院子。
賈張氏見她回來,立刻伸手:“工資領了吧?養老錢該給了。\"
秦淮茹皺眉:“媽,還沒到日子呢,還有十天。\"
“少糊弄我!再過十天,錢早花沒了!說好的養老錢,趕緊拿來!”
“媽,真不是不給,您寬限兩天行嗎?眼看過節,孩子們要吃要穿,棒梗衣服小了,學費還沒著落,工資就這點,下個月補給您,成嗎?”
“不行!你每個月都有借口,今天不給,這年你也別想過安生!”
孩子們在外頭玩,秦淮茹索性攤牌:“媽,您再逼我,這日子沒法過了!我帶孩子們回鄉下,您自己守著那一千多塊錢過吧!全家靠我二十多塊錢,您還頓頓要吃好的,我拿什么養家?”
賈張氏一聽慌了。
秦淮茹要是真走,憑她的模樣改嫁容易,自己一個老太婆怎么活?
“瞧瞧,狐貍尾巴藏不住了吧?我懂你難處,養家糊口不容易,想找男人依靠也正常。
可你得替孩子們想想,萬一再生一個,人家能對棒梗他們好?……養老錢就依你,到期再給吧。\"
賈張氏服了軟。
秦淮茹心里冷笑——這老太婆就是紙老虎,越硬她越慫。
賈張氏嘆氣:“我也知道自己是累贅,早該去找東旭……可沒我,孩子們放學誰管?飯誰做?”
賈張氏心里琢磨著秦淮茹的心思,這個家缺了她可不行。
秦淮茹直截了當地說:“我可沒說要改嫁,你也別總提死啊活的,更沒打算把你送回鄉下!”
聽她這么說,賈張氏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唉,東旭走了這幾年,你心里想什么,我可清楚得很。\"賈張氏嘆了口氣,“我已經退了一步,你要找男人也行,但絕不能給他生孩子。
只要你答應,以后你的事我絕不多嘴。\"
秦淮茹想改嫁嗎?當然想,做夢都想。
她羨慕婁曉娥的日子,想著要是能嫁給何雨柱,吃穿不愁,那該多好!可惜何雨柱對她愛答不理,何況人家還有媳婦,她也只能偷偷幻想一下。
另一邊,何雨柱正忙著準備。
眼看就要到一九六六年,時間越緊,離開就越難。
他打算趁著過年這段時間,把婁家和丁秋的事都安排妥當。
雖說以他的本事,未必保不住這兩家,但何雨柱不敢冒險。
前世他查過不少資料,知道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年代。
別說地主富農,就連中農都得戴高帽、掛牌子,子女更是免不了被下放農村,女人更是遭罪。
離開,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他先去了婁家。
婁父明白眼下形勢,聽完何雨柱的話,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婁譚氏卻舍不得四九城的家業:“當家的,咱們這么多產業,難道全扔了?”
“扔就扔了,聽柱子的,越早走越安全。\"婁父態度堅決。
何雨柱笑著安慰:“爸媽別擔心,這邊我會處理好。
香江那邊我已經備好了別墅,你們過去只會比現在過得更好。\"
婁振華一臉驚訝:“柱子,你在香江也有人脈?真讓我沒想到!”
何雨柱當然不會說,自己有兔符咒的速度之力,去香江不過是一眨眼的事。
眼下香江的房價低得離譜,跟白撿似的。
要知道,后世的香江可是全球房價最高的地方,均價高達15.6萬一平,頂級豪宅更是集中在山頂白道、深水灣和淺水灣,住的都是頂尖富豪。
靠著先知先覺,何雨柱早在這三個黃金地段置辦了房產。
前世曾讀過一篇報道,2000年有人斥資一億購入十五套房產,轉手售出時竟收獲十五億。
而在1959年,這套物業的購入價僅十五萬,漲幅高達萬倍,簡直令人震驚。
五六十年代在香江置業的業主,如今個個身價暴漲。
當年銅鑼灣一間二樓小戶型售價不過幾萬,如今竟能飆升至數千萬,實在難以置信。
長期占據亞洲首富寶座的李富豪,1963年大婚時以六十三萬購得深水灣79號。
如今這處宅邸估值約三十億,升值近五千倍。
何雨柱為避免過度購入影響市場,每個別墅區僅入手兩套。
即便如此,這個數字已足夠驚人。
要知道深水灣僅有十余棟別墅,淺水灣不過二十余棟,加上香江山頂的物業,總數勉強過百。
頂級豪門往往坐擁兩三棟,疊加國際買家的需求,頂級豪宅始終供不應求。
許多人視香江豪宅為全球最穩健的不動產投資。
再過數十年,這六棟別墅的價值將突破兩百億。
即便無所作為,未來也注定躋身全球頂尖階層。
安頓好婁家后,何雨柱攜丁秋楠前往丁家拜訪。
得知女兒已追隨何雨柱并將赴港定居,丁父丁母毫不反對——自海外歸來后,他們嘗盡人間冷暖。
若非何雨柱相助,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這些年他們看透了世態炎涼。
歸國初期親朋熱情似火,家道中落后卻紛紛劃清界限。
既已心灰意冷,離開四九城反倒是最好的選擇。
\"丁叔丁嬸,香江那邊都已安排妥當,你們過去安心享福便是。\"
\"柱子,咱們不是外人。
這些年若非你援手,我們早家破人亡了。
人總要向前看,我們愿意離開。\"
妥善安置兩家人后,何雨柱開始籌劃如何讓他們自然離境而不惹人懷疑。
這是何雨柱在四九城度過的最后一個春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