龗孩子們在院子里玩耍時,徐慧真對蔡全無說:“公私合營期限到了,所有合營商店都要轉為集體所有制,業主不再領取股息。\"
\"那咱們不是吃虧了?小酒館都不是咱們的了。\"
\"不會吃虧的,上面決定給所有業主提高工資。\"
\"可股息分紅比工資多得多,肯定會有人鬧事。\"
徐慧真嘆了口氣:“誰鬧咱們也不能鬧。
我現在是居委會主任,帶頭鬧事還怎么工作?\"
\"家里你說了算,我都聽你的。\"
下午的居委會會議上,徐慧真宣布:”我剛從街道開會回來,有個緊急任務。
各地來京串聯的學生要分配到咱們居委會一千人。
街道要求做好接待工作,不能讓他們露宿挨餓。
各食堂要安排好,不夠的地方在院子里搭臨時用餐點,務必完成任務。\"
范金有邊記邊問:\"糧食怎么解決?\"
\"按定量由街道統一調配。\"
\"那就沒問題了,保證完成任務。\"
何雨柱望著四九城的天空,低聲念叨著小兵二字,心中感慨這股風潮終究還是席卷而來。
在這動蕩的歲月里,總有些心懷不軌之人趁機興風作浪,給國家造成了難以彌補的損害。
許大茂和崔大可便是這類人。
想到崔大可,何雨柱覺得是時候讓這個棋子登場了。
他暗自琢磨,若是讓許大茂和崔大可攪在一起,不知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這兩人若是斗得不可開交,那場面可就精彩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便去找楊廠長,提出要從機修廠調個雜工過來。
調個人不過是小事一樁,楊廠長自然賣他這個面子。
至于機修廠那邊更簡單,一個臨時工而已,無關緊要,劉峰一句話便敲定了。
就這樣,崔大可順利調到了軋鋼廠。
對崔大可來說,軋鋼廠可比機修廠強多了,機會也更多。
何雨柱深知崔大可的能耐,用不了幾天他就能在廠里混得風生水起。
至于他和秦淮茹,根本不用旁人牽線,兩人自然會攪到一塊兒去。
果然,崔大可剛到軋鋼廠沒幾天,就盯上了秦淮茹。
由于秦淮茹在廠里總愛占小便宜,女工們都不愿搭理她,男工們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和她來往。
崔大可摸清了她的底細,自信滿滿地準備出擊。
這天,他見秦淮茹正在車間吃飯,便湊上前去,把自己的飯盒推到她面前:“你是秦淮茹吧?我叫崔大可,剛從機修廠調來。\"
秦淮茹抬頭看了看他,不解地問:“是我,有事嗎?”
崔大可直截了當地說道:“秦淮茹,我打聽過你的情況。
我的話可能有點唐突,但句句真心!”
秦淮茹皺起眉頭:“你打聽我干什么?”
崔大可笑了笑:“不瞞你說,我想入贅到你家。
我在廠里觀察了好幾天,只有你最合適。\"
“入贅?”秦淮茹一臉愕然。
“沒錯,我都打聽清楚了。
你丈夫不在了,你一個人養活一大家子,糧食總不夠吃,全靠從廠里倒騰點吃得回去。
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秦淮茹冷笑道:“就我家這條件,你入贅了就能變好?”
“那還用說,秦淮茹,我在村里人稱崔大能耐,在機修廠也干了好幾年。
當初進城沒給他們留個好印象,愣是壓著不讓我轉正。
如今調到軋鋼廠,不出一個月我準能轉正,你信不信?”
秦淮茹心里惦記的是何雨柱,其他人不過是她占便宜的對象。
聽崔大可這么一說,她也不拆穿,只是笑道:“崔大可,你這是想當上門女婿,圖的是解決戶口吧?可我自己的戶口還在農村呢!”
“不急不急,我先當個家屬站穩腳跟,剩下的我自己想辦法!你放心,跟了我保管讓你過上好日子,廠里沒人敢欺負你。\"
一個臨時工說這種大話,秦淮茹自然不信,但送上門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她故作猶豫道:“崔大可,你這突然說要倒插門,也太快了,給我幾天時間考慮考慮。\"
這正是秦淮茹的精明之處。
崔大可要想進門,就得先討好她,幾天時間足夠從他身上撈點油水。
而崔大可也不是善茬,兩人各懷心思,各有算計。
……
下午,何雨柱正躺在后廚休息,崔大可拎著酒和臘肉走了進來。
“何師傅,歇著呢?”
“喲,崔大可啊,有事?”
“嘿嘿,這不是感謝您把我從機修廠調過來嘛,特地請您喝兩杯。\"
有人請我喝酒,何樂而不為?兩人就在后廚喝了起來。
“何師傅,您是不知道,我在機修廠過得那叫一個憋屈,誰都不拿我當回事,說什么都沒人信。
您把我調到軋鋼廠,簡直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敬您一杯!”
崔大可這張嘴,何雨柱早就領教過。
前一秒稱兄道弟,后一秒就能翻臉不認人,誰當真誰吃虧。
演唄,看誰演得過誰!
何雨柱笑瞇瞇道:“崔大可,我看你是個人才,不忍心看你埋沒在機修廠。
你啊,好好干,咱們廠領導最看重本事,只要你有能耐,不怕沒出路。\"
“好!何師傅,您放心,不管以后我混成啥樣,您的恩情我絕不會忘。\"
信他才有鬼!何雨柱又笑道:“對了崔大可,聽說你看上秦淮茹了?要不要我給你出個主意?”
“哎呀,何師傅,那可太好了!我這農村戶口一直想進城,條件好得看不上我,只能找寡婦。
秦淮茹長得不錯,可她說要考慮兩天。\"
“嗐,她考慮啥?我們住一個院,她家底細我清楚。
不就是怕婆婆不讓她改嫁嘛!你是上門女婿,這是好事。
明天買點東西,把她婆婆哄高興,秦淮茹準沒話說。\"
“真的?何師傅,這事要成了,我請你喝好酒!”
“放心吧,她那婆婆就貪小便宜,給點甜頭就暈頭轉向。
賈家可不窮,她婆婆手里少說也有一千塊。\"
崔大可原本只想找個落腳處,沒想到還有這意外之喜!
“何師傅,你快教教我,怎么入贅?”
“這樣,明天準你一天假,買點好菜直接上賈家。
跟她婆婆表決心,說入贅后把她當親媽孝順,每月再給五塊錢養老錢——保管成!”
聽到這話,崔大可心頭一熱,這下能在城里扎根了。
“何師傅,多謝了!咱們接著喝。\"
何雨柱暗笑,明天可有熱鬧看了。
第二天中午,崔大可提著禮物來到四合院,直奔賈家。
賈張氏見陌生人上門,皺眉道:“你是誰?來干啥?”
崔大可笑道:“賈嬸,我是軋鋼廠的。
您是秦淮茹婆婆吧?”
一聽秦淮茹,賈張氏臉色一沉:“你想干啥?”
崔大可不在意,掏出罐頭、肉和香油。
賈張氏咽了咽口水,他便直說:“我看上秦淮茹了,想入贅賈家。\"
“滾出去!我家不招上門女婿!”賈張氏怒道。
“賈家嬸子,您先別急,眼下這光景家家都難,可我崔大可雖說是個鄉下人,卻有些門道。
只要您點頭讓我入贅,我保準把您當親娘孝敬,讓全家過上好日子。
每月再給您三塊錢養老錢,您看咋樣?”
賈張氏頓時收住了聲,瞪大眼睛:“這話當真?”
“千真萬確!不信咱立字據,要是我做不到,您隨時攆我出門!”
賈張氏心里盤算著,橫豎秦淮茹遲早要改嫁,不如自己先拿捏住這門親事。
往后要整治那個媳婦還不容易?
“是淮茹讓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