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趙永安難得睡到自然醒,起來的時候,趙麗娟和錢湘云已經(jīng)將飯菜都做好了。
錢湘云看著出來的趙永安,還是控制不住的紅了臉。
趙永安和錢湘云對視上,赫然想起昨晚的一幕,也是老臉羞紅。
“三哥,三嫂,快吃飯吧。”趙麗娟拿著碗筷走了過來。
幾人坐下,趙永安一邊吃飯,一邊說著今天的事。
“小娟,你在家陪你嫂子,我吃完飯吃去一趟。”
“好的三哥。”趙麗娟頭埋在碗里連連點(diǎn)頭。
三哥真好,都不會嫌棄她吃得多,三嫂也好伺候,不用她端屎端尿的。
她一定多多干活,這樣三哥就不會想著趕她走了。
趙永安從家出來后,朝著后山走去,現(xiàn)在還是大雪天,上山的路并不好走。
趙永安進(jìn)山以后,觀察了一下周圍的人,見四下無人后才蹲在角落里,查看頁面商城。
單管獵槍,雙管獵槍,95式突擊步槍,QBZ_191步槍,……
槍械頁面起碼有十幾種槍支,趙永安看著后面的幾款槍支,95他有印象,二十年后生產(chǎn)的槍械,但是191太遠(yuǎn)了,記憶有些模糊。
趙永安蹲在雪地里,看了一會開始罵罵咧咧。
“媽了個巴子,子彈也要兌換?
奶奶滴,真是窮瘋了!”
本來還想兌換雙管獵槍的,現(xiàn)在好了,只能選擇單管的。
趙永安沒急著兌換,打算現(xiàn)在周圍碰碰運(yùn)氣,要是遇到了,再換也不遲,要是遇不到留著換其他的。
趙永安手里拿著砍刀,邊走邊觀察周圍的情況。
忽然前方響起一陣動靜,他連忙躲在石頭后面,朝外面看去。
“剛子,跑快點(diǎn),這野豬真他媽精,拿孩子下套子,不要臉!”
三個個穿著皮袍子,皮毛皮靴的男人手里拿著獵槍朝這邊跑著,頭頂上帶著的帽子都跑掉了。
為首的男人年紀(jì)較大,腿上還沾了不少血跡,身后兩大小伙子還跑不贏為首的男人。
趙永安抬起頭看去,兩人身后不遠(yuǎn)處,一頭兩三百斤的野豬,連跑帶撞的朝這邊襲來。
趙永安咽了咽口水,這是朝他的方向來的,他也要遭。
趙永安連忙兌換了槍支和幾發(fā)子彈,笨手笨腳的上好后拿起對著越來越近的野豬,打出第一槍。
“哎喲,你大爺?shù)模 ?/p>
趙永安一槍打出去,結(jié)果沒穩(wěn)住,整個人咕嚕咕嚕的往山下滾去了。
劉鐵栓猛地停下腳步回頭一看,趙永安這槍雖然打歪了些,但也打在了野豬的腿上。
劉鐵栓連忙停下來開始補(bǔ)槍。
三槍中了兩槍,那野豬也不追了,倒在雪地里,還沒死透。
“兄弟,兄弟,你沒事吧?”
劉鐵栓朝那邊走去,往下一看,趙永安整個人埋在雪地里,一動不動的。
“壞了,該不會是沒氣了吧。”
劉鐵栓連忙朝著下面走去,剛走到一半就發(fā)現(xiàn)趙永安動了動。
趙永安捂著嗡嗡嗡的腦瓜子坐起身,隨后使勁晃了晃頭,這后勁還真是夠大的。
劉鐵栓松了口氣,看樣子只是被震到了,沒死。
“兄弟,兄弟,你咋樣了?”
“啊?啊?你說啥?大點(diǎn)聲!”
趙永安皺著眉看著面前只動著嘴的男人,越吼越大聲。
劉鐵栓扯著嗓子喊了幾句。
“爹,爹,你讓他緩緩,應(yīng)該是耳鳴了。”劉鐵栓的兒子劉剛從上面滑下來,叫住比嗓子的兩人。
劉鐵栓一愣,也是哦,他真是著急得都忘了。
趙永安看著眼前的人不停的指著自己的耳朵。
趙永安瞬間懵逼了,他聾了?
不要啊!他還沒聽見娃叫他爹,還沒聽媳婦跟他說情話呢!
“哎哎哎,不是,大兄弟,你咋哭了。
這不是什么大問題,一會就好了。”劉鐵栓手忙腳亂的安慰著他。
要不是他剛才打出那發(fā),他們還真就難說了。
怎么說也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趙永安沮喪了一會,忽然發(fā)現(xiàn)耳邊有聲音了,嚎喪聲頓時戛然而止。
劉鐵栓和劉剛瞅著他這樣子,頓時松了口氣。
趙永安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泥巴,“我沒事了,謝了,那大玩意死了沒?”
趙永安說著吭哧吭哧的往上爬,剛才那一槍打哪了,他都沒看見。
幾人上來后,劉鐵栓的徒弟王陽明正守在野豬身邊,看見他們上來后,連忙走了過來。
“師傅,沒氣了,那頭小的跑了。”
“這家伙,怪精的,差點(diǎn)小命都沒了。”
劉鐵栓看著眼前沒氣的野豬忍不住罵了幾句。
天不亮帶著兒子和徒弟上山準(zhǔn)備碰碰運(yùn)氣,結(jié)果這小東西在一個淺坑里一動不動的。
他們還在附近蹲守了一早上,見周圍沒有其它野豬的身影才上前的,結(jié)果剛走進(jìn),這頭野豬就冒出來了。
兩小子又是剛開始,舉起槍就打偏了好幾次,一點(diǎn)沒打到還把野豬惹毛了,沒辦法只能先跑。
趙永安好奇的看著雪地里的野豬,這玩意真大啊。
“兄弟,我叫劉鐵栓是七里巷的獵戶,今天真是多謝你了,你放心,按照規(guī)矩,今天的有你一份。”劉鐵栓和趙永安打招呼。
趙剛和王陽明處理著野豬,剝皮去臟取肉。
“我叫趙永安,就住下面的山溝子里,不算是獵戶。”趙永安看著劉鐵栓,心里癢癢的。
他也想找個師傅帶帶。
劉鐵栓一臉震驚的看著他,竟然沒人帶。
劉鐵栓想著他那誤打誤撞的一槍,最后還是克制住心里的沖動。
現(xiàn)在就帶兩人了,再帶一個有些吃力了。
“行,那到時候我再來找你。”劉鐵栓和趙永安打完招呼后,三人扛著野豬就朝反方向走去了。
趙永安撿起埋在雪里的槍,朝山下走了兩步就犯難了,這東西要是帶回去被其他人看見了,沒說法啊。
趙永安剛想著,下一秒眼前出現(xiàn)一個提示。
可寄存空間,一次十積分。
趙永安扯了扯嘴角,最后想來想去,也只好先這樣了,畢竟現(xiàn)在還沒證,被有心人看見了,就怕被穿小鞋。
趙永安剛兌換完,手里的東西就消失了。
這才放放心心的朝山下走去。
剛路過小河邊,就看見周圍擠滿了人。
一個個手里有拿著鐵鍬的,有拿著鐵錘的,一群人在邊上砸著河面。
趙永安瞬間就愣在原地,這些人該不會是想學(xué)他撈魚吧。
趙永安摸摸鼻尖,這么一條小河能有多少魚?
之前幾次全是他運(yùn)氣好而已。
“喲,趙老三,今天不抓魚了啊?”
河邊的看熱鬧的嬸子看見趙永安,連忙喊了一句。
昨天他拎著魚到處顯擺,可給大家伙都饞瘋了,這不,一大小閑著的都朝這小河邊來了。
不過一早上了,也沒看見誰撈到一條魚。
趙永安扯著嘴角笑笑,“呵呵呵,不抓了。”
“切,有啥好顯擺的,不就是幾條魚嗎?咱們也能撈到!”
“就是,你是不知道,昨天趙老三家傳出來的那魚香味,仙得嘞!”
……
“賤蹄子,老娘說怎么找不到人,原來是背著我偷偷跑了!”
“奶奶,我,我不去,三哥說了讓我照顧三嫂,等,等三哥回來你們問他。”
趙麗娟在院子里洗著衣服,下一秒手就被人狠狠拽起,看著出現(xiàn)在眼前的劉桂芳,趙麗娟瞳孔一縮,整個人害怕得渾身發(fā)抖。
“哼,小賤蹄子,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不就是覺得趙老三能給你撐腰嗎?
我呸,他敢!”
“娘,快別說了,咱們先帶著這小蹄子回去,隔壁張家那小子雖然老了點(diǎn),但是人家愿意出兩百塊的彩禮錢。”
李翠蘭不耐煩的催促著劉桂芳,不滿的看著趙麗娟。
這小賤人跑得真快,竟然跑到趙老三這來了。
趙麗娟臉色一白,“奶,我不要嫁人,我不要嫁人!”
李翠蘭抱著手站在一邊,惡狠狠的看著她說道:“死丫頭你懂什么,兩百塊彩禮呢,一般人還沒你這么好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