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爺贊同點點頭,“你這個想法好。”
可是很快又嘆息道,“李某雖有些財力,但想救青山縣所有百姓還是沒那個實力,只能幫一些是一些了?!?/p>
謝舒妍眼神一閃,笑著開口,“李老爺富甲一方,想必也結識不少青山縣富戶吧,您的財力不夠,拉上他們呢?錢財沒了可以再賺,但是身在亂世,若是命沒了可就什么都沒了,能跟李老爺來往的人,想必都不是蠢人,應該都會權衡利弊,只要李老爺率先帶頭,他們肯定也愿意?!?/p>
謝舒妍臉上帶著算計的笑容,”而且李老爺不是還有十字弩么?說不定還能趁機賺上一筆。“
李老爺朝謝舒妍拱了拱手,“三嬸好算計?!?/p>
說完又覺得這話不太對,趕忙改口,“三嬸運籌帷幄,成算在心,李某佩服,李某還有一事相求。”
謝舒妍笑著應道,“以后都是一家人,李老爺有話直說?!?/p>
李老爺應道,“既然三嬸說可以多招點家丁,那肯定還得找地方放人,訓練也不能少,你們這大山村后靠青山山脈,地位位置也比較隱蔽,所以我想著,招來了家丁能不能放在這邊?三嬸放心,房子訓練場我來建,不會讓三嬸費心?!?/p>
還有這種好事,謝舒妍巴不得呢,那么多家丁都放這里,也是對大山村的安全添了一層保障,“那有什么問題,訓練場什么的您也不用擔心,我這邊人都建過,怎么建他們熟啊,您放心交給我們村的人,保證建得您滿意?!?/p>
李老爺也干脆,”那就辛苦三嬸,替我張羅張羅?錢財的事情三嬸不用擔心,該怎么算怎么算,一個子兒不會少?!?/p>
謝舒妍應下,到時候找孩子大伯去弄就好了,他家房子水庫都是大伯張羅,都有經驗了,基本上都不用謝舒妍操心,還能給大伯新找一份工作。
李老爺來得匆忙走得也匆忙,連閨女都沒見飯也沒吃就匆匆忙忙離開了,既然定下來這事兒,他就不想耽擱,加上還要去找煤礦,還有好多事情等著他回去張羅。
李老爺走后,在后面書房里聽了全程的姬宴寧就過來好奇開口問道,“姐姐,您想養私兵?”
謝舒妍反駁,“什么私兵,是家丁護院,不過我們倒是也可以養一點家丁,畢竟這亂世誰知道什么時候危險就來臨了,咱們也不能坐以待斃?!?/p>
姬宴寧心知肚明,也沒再拆穿,反正有他這么個身份的人擺在這里,養私兵他也能給變成正規軍。
但是姬宴寧沒有多說,以他這段時間對這位姐姐的了解,說了估計他姐姐也不會在意。
好像他這個姐姐就是這樣一個恣意的人,她有自己的原則和堅持,但她也有自己的獨特想法和節奏,從來不會輕易被旁的人或事左右。
她想做什么事情都會未雨綢繆、權衡利弊,有時候他覺得姐姐手段毒辣,有時候他又覺得姐姐心地善良。
接下來一段時間,這青山縣各處都在大張旗鼓地招家丁護院,而且都是富戶直接拿糧食招家丁護院,相當于一個人去當了家丁護院,一家人都不用擔心再被餓死。
縣令眼見著那些個富戶居然還能拿出來那么多糧食,眼紅的他好幾天都沒睡個好覺,但是他現在什么也不敢做,那個李家太可怕了,土匪窩里那么多土匪沒一個活口,全死絕了,李家好像一點傷亡都沒有,他現在只想安安穩穩等著任期一到就趕緊跑路,他可不想把命丟在這個破小縣城。
謝舒妍也趁機把周圍幾個村子里的青壯年都集中了起來,倒也不用他們真的當家丁護院,就是掛著家丁護院的名頭,每天早上來參加訓練,訓練完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但是必須得隨叫隨到聽從調度差遣。
當然也總是有那種不聽話鬧事的極品,但是基本上鬧不到謝舒妍面前,甚至都鬧不到大山村來,就被自己村子里其它正常人給制裁了,大山村現在就是他們的衣食父母,鬧出事來不讓他們去務工掙糧食了怎么辦?
有水泥還不缺人,訓練場建得很快,且規模也比原來的大了不止一星半點。
也不知道這李老爺出去到底怎么說的,青山縣不少富戶居然都找來了,要跟謝舒妍他們合作,把家丁都送來他們這里訓練。
謝舒妍自然不會拒絕,反正只要糧食給夠銀子給夠,來多少人都行,于是謝舒妍又趁機再將訓練場翻了倍。
同時謝舒妍還提供了另外幾種兵器,兵器還是交給李老爺生產,要的去李老爺那里買,李老爺也不是白占便宜的人,賺錢之后都會拿四成的分紅給謝舒妍。
當然也不忘制定了一系列制約家丁的規章制度,來她這里就必須遵守,畢竟無規矩不成方圓,她可不想訓練完還是一盤散沙。
這個時候,知道謝舒妍空間存在的程揚姬宴寧等人才發現那個空間就是一個百寶庫,里面居然什么資料都有。
原來程揚還覺得,那個口袋空間里最有用的就是能秒種出糧食的土地和堪比神藥的靈水了,到現在才發現,那個屋子里隨便一張紙拿出來都是寶貝。
一晃大半個月又過去,雨還沒下,河道已經開始干枯,天氣卻已經開始轉冷,好在大山村的水庫派上了用場,即便已經沒水的地方,有遠處百姓過來求水,大山村也不會拒絕,免費給他們提供夠吃的水。
大山村的影響力也就這樣開始在整個青山縣擴大,大到不論老小都知道青山縣有一個村子里住滿了隱世的神仙高人叫做大山村。
而就在這時候,姬宴寧的援軍終于到了,但是就一隊人馬,還護著一個即便狼狽也鞥看出氣質不俗的美貌婦人,然后見著姬宴寧就撲到他懷里哭得傷心欲絕。
姬宴寧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母后,您怎么來這里了?父皇呢?”
美貌婦人抽抽搭搭地在姬宴寧懷里說道,“你父皇,你父皇他駕崩了!”
姬宴寧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面色蒼白地開口,“您說什么呢?什么駕崩?母后,別跟兒子開這種玩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