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水張了張口,被她這番話說得不知道該說什么,啞住了。
高山趁機將她拉到自己身后,對著南希說道,“對不起,我們有事,就先走了?!?/p>
緊接著,他轉身溫聲說道:“高水,先去換衣服,別在丟人了。”
其他人看到這個場面,雖然覺得有些怪異。
南希翻了個白眼:“好大一朵白蓮花,竟然還是個公的!妹妹,原來你喜歡這一口,不好意思,我冒昧了呦?!?/p>
高山張了張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而且,他一張口,那股濃郁的氣味就往他的鼻子和嘴巴沖,感覺他好像吃了屎一樣。
高山連忙閉嘴,拉著高水轉身出去。
南希見狀,轉身將旁邊調(diào)料區(qū)的東西收到空間里面。
王子在一旁看了這一出好戲,抬手碰了碰日暮的手臂,他說道:“高山不會是對南希有想法吧,他剛才說話的語氣,看起來跟平時很不一樣。”
“高山這個人可會花言巧語了,長得雖然一般,但是能把自己家妹妹拱了,可見不是個吃素的,你可要看緊了?!?/p>
他的話音剛落,南希的聲音在他的背后幽幽響起:“是你眼瞎了,還是我眼瞎了,能看上他那樣的?”
“就是,你未免也太看低南希的眼光了?!北〗锌礋狒[不嫌事大地開口。
王子嚇了一跳,突然升起一股被人抓包的心虛感:“那什么,我這不是設想嗎?”
南希點點頭:“你既然能說出那樣的話,說明我在你心中是這樣的印象。”
王子哀嚎:“冤枉,真的冤枉,我就是隨口一說,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好吧?!?/p>
“行吧?!蹦舷UZ氣敷衍,聽起來像是非常勉強地同意了他的說辭。
王子感覺自己像是吃了一塊吐不出來,補充道:“我真的只是提醒一下,畢竟他看著不像個好東西,慣會花言巧語。”
日暮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有這個心是好事,不過炸藥的事情徹底黃了,節(jié)哀?!?/p>
王子:......我踏馬就是吃飽了撐的,這話說的,還不如不說。
不過,眼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大家都在激烈地爭搶物資。
這次出來,他們隊伍里面的空間異能者,專門將空間騰空了,就是為了拿何楚詩留下來的物資。
不僅如此,他們帶來的每一輛貨車都裝得滿滿當當。
那邊,南希收完了調(diào)味料后,還是忍不住想要找倉庫。
可她還沒發(fā)現(xiàn)一點蛛絲馬跡,就聽到不遠處的高水傳來驚訝的聲音:“這是倉庫嗎?我找到倉庫了?!?/p>
南希和韓陽束循聲望去,就看到高水和高山正打開一扇門。
南希還感慨著,這兩人走狗屎運了,看到門不過剛開了五分之一,無數(shù)只黑黑的蟲子從門內(nèi)涌了出來。
高水一個大動作跳起,緊接著恐懼的慘叫聲響徹整個超市。
腹背扁平還帶著殼,一個個有手指頭那么長,密密麻麻,從倉庫的門爭先恐后地涌出來,頓時超市的地上墻上黑了一個度。
南希定睛一看,好惡心,密集恐懼癥要犯了,這么多鞋板蟲?只是這些蟲子應該變異了,以前這玩意兒可不敢往人身上鉆,如今三兩只就能占據(jù)一個鞋面,看起來簡直不要太恐怖。
好在這東西身體軟乎乎的,碰到外來攻擊,身子就會向外彎曲成60度,一時之間沒法去攻擊人類。
大概是它們聽不得尖叫,原本流水一樣涌出來的蟲子,在聽到高水的聲音之后竟然沒有朝他們擴散,而且圍著他們逐漸沒過障礙物,爬向身體。
如果鞋板蟲吃人肉的話,他們兩人這會就像蝗蟲過境一般,估計只剩下個地了。
高水邊喊朝用手拍打著上身的蟲子,然而不論她怎么哭喊,身上的蟲子越來越多,她許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只能站在原地不動。
高山被她死死抱著,想要逃跑卻掙脫不開,他沒辦法,情急之下,給了高水一個巴掌。
高水原本崩潰的精神,由于外力的控制,愣是在疼痛和害怕的心情中,變成了戰(zhàn)斗力。
回神后,她徒手將攀附在手背的一只鞋板蟲抓在手里,瞪著一雙充滿怒火的眼睛,對高山吼道:“你竟然打我,還扇我耳光?”
高山發(fā)現(xiàn)人恢復正常后,想拉著她離開,誰知道高水像是被觸發(fā)了什么開關,揪著他的衣領:“你剛剛扇我耳光?”
“高水,別鬧,現(xiàn)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我們趕緊離開這里?!备呱綗o可奈何的催促道,鬼知道妹妹自己又在腦補什么,這樣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全是別人的笑話。
他不用回頭,都知道南希絕對滿滿的嘲諷。
但眼下,高水他還有用,只好安慰道:“我只是看到你離魂了,想幫你清醒過來,絕對不是扇巴掌,乖,先離開倉庫這里?!?/p>
“你是不是在公報私仇,你知不知道女孩子的臉是極其脆弱的,我不要面子的嘛,你讓我怎么在京城生活?”高水一邊說著手里還在擠壓著鞋板蟲,借著生氣,她愣是硬生生給自己清出來一條道。
高水沒在說話,算是默認了高山的請求,只不過南??吹剿难劬ε鹬辉霾粶p啊?
李麗怕蟲子突然發(fā)瘋朝她們沖過來,兩只手舉了五六個火球,防止著他們靠近。
蟲子爬行快速,發(fā)現(xiàn)有火焰阻擋,拐著彎的又撲去了大部隊。
高山剛躲在一個貨架后邊,誰知道,這群蟲子一溜煙,又上他跟前了,貨架子比他高,架子被震倒的瞬間,不少蟲子甚至還掉到了他們頭上。
高水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被蟲子這么一砸,又爆發(fā)了。
眼看著不對勁,高山又是一巴掌,這一次,高水是清醒了,徹底的清醒,蟲子是一猜一個準,不僅如此,她看向高山的目光,也像一踩一個死。
高山難受,他也不想這樣的,但是誰讓自己現(xiàn)在沒有戰(zhàn)斗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從剛剛起,他的異能仿佛被抽空了一般,被雷電灼燒的部分雖然不疼了,但也感受不到任何觸感,若不是貧心而動的扇了妹妹一巴掌,將那些撲上來的蟲子拍成肉泥,這會他們已經(jīng)被啃沒了。
聽著身邊的妹妹停止尖叫哭泣,他還挺高興,身邊人該靠譜了,可是誰知道,高水破壞力驚人,周遭的蟲子是被滅殺了,但看著高山好像也是其中一個。